第11章缺少女人的村庄11

程铭威去捡柴火烧烤，非要请我吃午饭。

竹制的干栏木屋是他兴建的，底下堆有干柴，楼上摆有简陋的床铺，方便他跟女朋友约会。他在溪边搭建有简朴的灶台，准备烤鸭烤鱼。

“那幢石砖瓦屋是村里的王事奔建起的，九八年建好住了三年就丢弃，说是闹鬼不吉利。屋子低矮潮湿，阿姝晚上住进去都不习惯，我才跑来桃树林建起这间竹木屋。”

“晚上你住在哪里？”

“住在王事奔的家里，有时会住到庆源屯的家里。”

“有没有带杭丽姝回家？”

“家里有没离婚的老婆，阿姝不敢住进去。我跑来月牙湾养鸭子，也是方便跟阿姝约会。”

两人忙碌的烤鸭烤鱼，吃饭喝酒到五点多钟，带着醉意跑到竹屋里沉睡。

模糊的沉睡里，隐约听到有两只斑鸠的叫声‘咕咕咕’，悦耳洪亮。

在斑鸠的叫声里睁开双眼醒过来，天空幽暗。

远处的丛林里，隐约传来斑鸠的微弱叫声。

竹屋的内外各亮起两盏煤油灯，土狗系在楼梯口做看护。

程铭威不见了，已经把水牛赶回家里。

我拿过手机查看来电显示，将近晚上九点钟。

没有接到出警电话，平安无事。

调来西磨岭上班的好处多多，边缘状态的社区民警整天无所事事，可以悠闲的喝酒消遣。

床铺旁边放在强光手电筒，有把锋利的防身砍刀，有喷洒过驱蛇的雄黄粉，还有明亮的煤油灯。最重要留守一条土狗守护，证明程铭威看似满脸胡络的粗犷蛮横，却是心思细致善解人意。

我穿好衣服走下楼，土狗熟识亲近嗅了嗅脚根，我顺手松开系绳。

在溪边舒畅的解手，看到溪边上游的滩涂里，站着一个漆黑的人影，弥漫凶煞的气息。

那个高瘦的黑影似乎在等侯，朝我的方向张望。

或许是土狗跟随保护，它不敢靠近。

山边丛林，有座阁楼的屋子亮着青光红光，传来打架斗争吵的哭啼声。白天不见有阁楼，晚上却突然闪现的怪异。

下次不要在陌生的野外喝酒，不要留下来过夜。

借着手机电筒的照射，我走到石砖瓦屋前的院子。楼房关门闭户无灯光，靠近溪水边的阴暗潮湿，幽暗寂静。

孱孱流淌的溪水，吹过半空的风声，丛林哗哗作响的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