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不重要
柳贵妃想要她做九殿下的侧妃?蒋黛怦然心动:“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翠柳使劲地点点头,见蒋黛中计,便又故意感叹道,“惋惜,现在陛下下了赐婚的诏书,蒋小姐不日便要和荆国五皇子大婚了,贵妃娘娘这番心思怕是要落空了。”
蒋黛心中一沉,顿时又以为悲从中来。
翠柳眸子子转了转,倏地压低了声音道:“蒋小姐,说句真话,如果您真的稀罕九殿下,奴仆倒是可以想方法,只是怕要委屈蒋小姐您先做侧妃。如果蒋小姐没这个心思,便当奴仆没说过好了!”
蒋黛讶然看向翠柳,又惊又喜:“你有什么方法?”
“虽然说现在已经下了诏书,曾经回天疲乏,……”翠柳越发压低了声音,悄声道,“如果这段时间里,蒋小姐您和九殿下成便了功德,荆国五皇子总不可以强人所难吧?强扭的瓜终于不甜!虽然说如此做有些冒险,蒋小姐也要受些委屈,贵妃娘娘多少稀罕您,必然会为您做主,让九殿下娶您做侧妃。了不得到时候给荆国五皇子配个不是,再给他另选个望族贵女联婚也便是了。”
听她说得有理,蒋黛顿时意动,但随便又以为羞怯,满面飞霞,羞答答地道:“如此……不太好吧!”
嘴里虽然说的是推诿的言辞,但看她的神志,任谁也晓得她心动了。
翠柳心中鄙视,神态却是由衷的老实:“如果是通常,天然不可以如此做,现在不是有诏书在吗?如果没有足够的原因,是没方法违抗诏书的,这不是事急从权吗?除此以外,有什么方法可以退掉和荆国五皇子的联婚呢?”
蒋黛寻思了会儿,咬咬牙道:“……九殿下他……”
她虽然以为李贞贤对刘冬儿只是一时鲜活,但总有一天会迷途知返,晓得她的作用,再也不看刘冬儿。但她也没有自以为是到这种地步,如果想要弄出些什么,让她不必再嫁给商郁瑾,恐怕以她眼下在九殿下心中的地位,有些尴尬…。
“安心便是!”翠柳倒是刹时便清楚了她的思考,悄悄的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瓷瓶,却并无交给蒋黛,而只是给她看了看,又收起来道,“这是奴仆好不容易才弄到的迷药。待会儿宴席快开始的时候,奴仆找个捏词把九殿下引到附近的偏殿去,在茶水中下了药,比实时候了,蒋小姐即使进去便是……。”
蒋黛这次倒是很快便清楚了她的作用,脸上又是一阵通红,却又以为很喜悦。
如果她和九殿下成便功德,有贵妃娘娘为她讨情,她哥哥又是七殿下,总不会会杀了她,很多也便谴责几句,乃至打几戒尺,很终或是要把他许给九殿下做侧妃的。可以嫁给九殿下,耳鬓厮磨之下,九殿下天然会清楚她的好,对她一心致志,再也不会理会刘冬儿贱人!
她如何便这么笨,以前没有想到这个方法呢?
见蒋黛一脸的向往神往,眼眸如醉,翠柳心中越发瞧不起这个狂妄自负又愚笨的人。
贵妃娘娘顾虑得很对,蒋树杰可以趁着七殿下被禁足,柳尚书闭门思过这个空隙,搭上荆国五皇子,如此所行无忌的威逼,如何可以忍耐?而蒋树杰有这样锐利的眼,又有这样行事的魄力,未来肯定成为柳氏的心腹大患。与其未来尾大不掉,不如趁着现在截断蒋黛和商郁瑾的婚事。
翠柳是柳氏的家生子,天然会站在柳氏的态度上想事儿,对蒋府绝无好感。
并且,如果计划可以顺利举行的话,到时候被大伙发觉到九殿下和蒋黛出了事端,蒋黛虽说不可以够再嫁给商郁瑾,九殿下也会因此蒙羞,和商郁瑾反目结怨。再者,有了蒋黛插进九殿下和刘冬儿之间,两人肯定会离心离德,到时候便是柳氏和七殿下的时机……
蒋黛跑出小偏殿后,刘冬儿却又坐了下来,接过阿杏的茶,轻轻啜了一口,寻思不语。
“阿杏,到承德宫外去找寒冰,让他给九殿下传个信息,便说柳贵妃很大约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让他当心些!”刘冬儿缓缓地道。
官员和女眷的宴席是分离的,划分在承德宫的两个宫殿里。
蒋黛和商郁瑾的婚事已定,按理说现在她应该在蒋府备嫁,如何会跑到宴席上找她困扰?这件事着实分歧常理。并且看蒋黛的神志,显然有些猖獗了,再想想很近柳贵妃每每宣召蒋黛到长春宫,说未必撺掇了蒋黛些事儿。而以蒋黛的愚钝和妄为,做出什么样的事儿都不稀奇……。
她可不想为了截断蒋黛的婚事,将贞贤赔了进去。
一百个蒋黛加起来,也比不上贞贤的重量。
贞贤多少谨慎当心,应该不会那麽容易上蒋黛的当,再加上她的提示,问题不大。想到这里,刘冬儿稍稍魏心,看看时候,离宴席开始没剩多少时间,她也该出去了,刘冬儿便站站起来,朝着设席的正殿走过去,才走到月亮门口,正悦目到温逸兰从另边的月亮门过来,便存身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