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弄成这个模样 - 我的金手指像个智障 - 花花香我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167、弄成这个模样

待得悉道这两样东西是冬儿送的,李贞贤脸更黑了,二话没说便扔了一堆事件给符姚,让他做不完不许回府。

他还没如何得过冬儿的东西呢,符姚居然在他眼前显摆?找死的确是!

而这头在周府,周明芯支取了两谢五千两的银子,她天然遮盖着不敢报告周树杰,但这么大的数目,如何大约容易掩蔽过去?况且当天朝玉阁里有那麽多人在场,她们对周明芯可没什么好感,转头便将事儿宣扬了出去。传到周树杰的耳朵里,顿时暴跳如雷。便使他多少娇宠这个女儿,也狠狠地打了二十戒尺,关进了祠堂中让她面壁试过。

他现在正需求银钱打点,本便不裕如,周明芯这的确是落井下石。

很可恶的是,拿了银钱还没买到面子,反而被京城传为笑柄,连带他都抬不起头来,的确是愚笨!

而便在这时候,京城又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儿。

某日九皇子李贞贤一时兴起,来到云烟楼用膳,结果在途中遇一年轻公子,“失慎”起了冲突,九殿下哪里是肯忍气吞声的主儿?当便便以不敬皇子的罪名将此人拿下了京禁卫大牢。事后荆国议和正使匆匆赶去京禁卫求情,才晓得这人是使臣团的侍卫。

荆国使臣团的侍卫又如何?

九殿下的性格,别说荆国使臣团的侍卫,便算是荆国正使也不会容易放过,咬定此人对他不敬,非要好好惩办一番不可能,执意不肯放人,要将此人扣在京禁卫大牢中!“便是个使臣团的侍卫,竟敢对本殿下如此无礼,本殿下看在两国议和的人情上,拘捕几日给他个教导,否则的话,根据我大夏的律法,忤逆皇子,是可以砍头的!”扔下了这么句话,李贞贤便洒然离开,再不睬会荆国正使。

忤逆不敬,这是个很谢金油的维修人的罪名,小大由之。

李贞贤执意要穷究,又不肯理会荆国正使的求情,荆国正使也没有方法。正焦头烂额时,温首辅和孟阁老又上赶着找荆国正使商议议和的事儿。荆国正使担忧缧绁中的人,恐怕有闪失,哪里有心思理会议和的事儿,几番漫不经心以后,温首辅和孟阁老也怒了,拍着桌子问荆国毕竟有没有议和的至心?如果是不喜悦和及早说,将士们在边关还没回归呢,要打仗很容易的!

这次议和,荆国势在必行,这点荆国正使很清楚,也不敢将大夏强制过身子。

一方面荆国正使郁郁寡欢,另一方面大夏阁老们气焰如虹,议和进度顿时加速了许多。

荆国正使多少想着,李贞贤是纨绔性格,不忿有人惹恼他,因此才将那“侍卫”关押起来,过几日便该放了。谁晓得眼看着议和都要完了,李贞贤还没有放人的作用,这下荆国正使终于慌了,看着李贞贤似笑非笑的绝色相貌,终于隐约猜出了眉目,只好承认缧绁中的人不是什么侍卫,而是荆国五皇子商郁瑾。

既然是荆国五皇子,和大夏九皇子地位相配,也便谈不上什么“忤逆不敬”的罪名,只是“吵嘴辩论”的小事而已。因而,这位荆国五皇子很快便被放出来了。

商郁瑾出牢后,便看到了前来相迎的李贞贤。

“误解,都是误解!”李贞贤上前拉住了商郁瑾的手,不住地蹒跚,连声道,“我只以为是个荆国侍卫,居然敢对本殿下如此无礼,真不晓得是荆国的五殿下。我们大夏和荆国多少是友好之邦,如果早晓得你是荆国五殿下,我吃点亏也便算了。话说荆国五殿下你如何不评释身份呢?你如果是表清楚身份,本殿下再如何着也不会把你弄到京禁卫大牢不是?你也少吃了这许多苦头!真是的,你这何苦呢?”

他的神态很真挚老实,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了,只怕认真要以为这只是误解一桩。

但商郁瑾却很清楚,这是李贞贤布下的局而已。

其时在云烟楼,他跟这位大夏九殿下完全便没有任何交集,明白便是这位大夏九殿下挑衅声势,可恶无人得见,仅有李贞贤方圆的暗卫为证,而他们天然是服从李贞贤,生生将不敬皇子的罪名扣到了他的身上,不由分说便将他拿下大狱。

这位大夏九殿下明白便晓得他存身使臣团,乃至晓得议和之事是他主导的,因此故意设了这个局,把他赚进京禁卫大牢,然后大夏趁机强制荆国正使议和,快要乾坤落定时再强制荆国正使宣布他的身份。如此一来,议和尘埃落定,割地赔款,荆国吃足了亏,他的身份又露出了,那议和的一切结果毫无问题得由他来负担。他议和晦气,事儿传到荆国,显然对二皇子更有益。

多少荆国便是东后占优势,西后地势紧张的环境,现在他折在了议和上,西后天然会强势起来,口诛笔伐,趁机削弱他的声势。

如此一来,荆国的内哄显然还要再持续许久。

而荆国内哄,作为邻国的大夏天然安心便是……

多少他想趁着议和这个时机建立名誉,又自发安排自满,进退自若,没想到却被这位大夏九皇子合计进去,反而惹了一身腥……。他便烦闷了,不是说武将都是外战能手,内战生手的主儿吗?如何这个李贞贤内战外站样样醒目,打仗打得荆国溃不可军,合计起人来也出神入化?

偏巧便算明晓得这一切,面临着李贞贤唱做俱女人的演出,商郁瑾也无话可说。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