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影大会
五影大会
照美冥的指甲早已折断,殷红的血珠顺着掌纹蜿蜒而下,在焦土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坑洼。她凝视着远方——那片被六千亿张起爆符洗礼过的战场,海面依旧翻涌着不自然的赤红泡沫,仿佛连海水都被灼伤了灵魂。
"这就是……神的力量?"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青的白眼不自觉地颤动,视野里那些飘散的查克拉余烬,每一粒都重若千钧。
纲手的拳头深深陷进岩壁,指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百豪之术的菱形印记正在额头消退,像是被某种更高位的力量强行抹除。她突然想起小时候,爷爷总爱用胡茬扎她的脸——那个会蹲下来给她当马骑的老人,当年就是用这样的拳头……
"呵……"
一声苦笑混着血沫溢出嘴角。她看着自己崩裂的虎口,突然意识到:当年终结谷的那场战斗,根本不是史书上轻描淡写的"平手"。
"爷爷他……"颤抖的指尖抚过胸前初代的项链,"就是和这样的怪物战斗吗?"
话语戛然而止。因为远处的蘑菇云突然被一道紫色查克拉劈开,斑的狂笑如同丧钟般回荡在天际。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绷紧身体——就像草原上的羚羊听见了狮吼。
手鞠的三星扇无力垂落,砂铁从缝隙中簌簌落下。她望着我爱罗昏迷中仍紧握的拳头,突然明白了为何父亲当年宁愿将守鹤封印在亲生儿子体内——有些恐惧,必须用更深的恐惧来镇压。
宇智波灵的声音像一柄利刃劈开凝滞的空气。
他倚着半截断裂的草薙剑勉强站立,全身肌肉纤维如琴弦般根根崩断,却又被某种更强大的意志力强行维系。八门遁甲的反噬让他的皮肤不断崩裂,鲜血在脚下积成小小的水洼,但那双万花筒写轮眼——
仍在燃烧。
"必须集结所有力量。"
每个字都带着血沫,却掷地有声。
"我提议召开五影大会。"
众人擡头,目光各异——震惊、犹豫、恐惧,但最终都化为决绝
沉默只持续了三次心跳的时间。
"同意。"照美冥的尾指戒指突然亮起水遁查克拉的光芒。
"砂隐附议。"手鞠的扇尖戳进地面,划出砂隐的徽记。
纲手最后一个起身,怪力拳砸向地面,"木叶……"
她沾血的嘴角扯出狂气的笑:
"负责打醒那些还在做梦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