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季璇抓起被窝里的泰迪熊,被季璇盯住后，泰迪熊眼珠不动了，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玩具一样,玻璃眼珠死死的卡在原位。
小女孩本来是一脸看戏的表情,看见季璇并不害怕后，脸上露出一些失望，她还以为泰迪熊能把季璇吓到尖叫,她最喜欢听害怕的尖叫声了。
“果然在姐姐这里，”小女孩伸手过来想要拿回泰迪熊，却没想到季璇拿着泰迪熊避开看她的手,她捞了个空。
季璇看着半趴在床沿边的小女孩，将泰迪熊藏在身后,坏坏的道：“你想要拿回它吗？”
没意料到季璇敢这样和自己说话，小女孩压低眉毛，漆黑的眼珠死死盯着季璇,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她尽力露出阴森邪恶的表情，然而做功半天,季璇无动于衷。
“嗯,是的。”吓人招数失败，小女孩换上一幅可怜兮兮的表情,说着话,伸手摇了摇季璇的衣袖。
看见前一秒还是恶魔，下一秒就装作天使的小女孩,季璇冷笑,“收起这些招数,对我没用,你好好回答我问题，我就把泰迪熊还给你。”
小女孩不再装乖，抱起胳膊冷眼看着季璇。
“你是不是把电疗机的零件扣掉了？”季璇盯住小女孩的表情，继续道：“为什么要杀死那个男人，他是谁？”
小女孩放下胳膊，凑近季璇阴森森的道：“你说的是今天被电死的人？这可不关我事儿。”
想从她这里问到想要的东西，还真不容易，除非手上有一把剪刀。
季璇拿着泰迪熊左看右看，“你说，没了胳膊，或者没了腿的泰迪熊会不会更可爱呢？”
刚开始小女孩还一脸无所谓，看见季璇说着话就要上手剪熊的时候，她明显露出一丝慌张，“不是我杀的，是院长，院长杀了他。”
“院长为什么要杀他？”季璇将剪刀放到泰迪熊脖子上。
“是秘密，你去看看他的尸体就知道了，”小女孩小声道：“记得小心院长，被他逮到，他可是会把你关起来的。”
小女孩说完话，从季璇手中抢回泰迪熊，抱着自己的泰迪熊落荒而逃。
本来是一场恶作剧导致的事故，现在看来不一定是，不过小女孩的话不能完全相信，她很有可能只是混淆视听，至于院长的秘密，季璇倒是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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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呢？”
正在吃早饭的王博突然问大家，这么一问，大家发现大爷不见了。
季璇正在喝豆浆，叶从舒坐在她对面，对于叶从舒的身份，季璇和大家解释了一下，大家暂时性的接纳了他。
叶从舒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阳光洒在他的侧脸，照得他的皮肤闪亮闪亮的，像奶油一般润滑。
季璇正想找机会和叶从舒聊昨天没有说完的话题，叶从舒也有想继续的想法，然而现在大家只能先去找大爷。
一行人把矛头指向王博，毕竟他们晚上睡一屋，王博很冤曲的道：“我早上起来就没见到他了，不过大爷昨天就起得老早，我没在意，刚刚吃饭才想起来。”
得了，也是心大，不过大爷一向爱窝在角落，大家确实也不太关注他。
顺着医院找了一圈，把每个角落都找了还是不见大爷踪影后，秦戴月提出一个可能性，“会不会大爷跑外面去了，他昨天不是一直说大妈要他回家吃饭吗？”
事实证明这个推理靠谱，大家在医院外面的冰面上找到了大爷，准确来说是大爷冻成冰棍的尸体，硬邦邦的，没半点儿活气。
季璇蹲下身子，大爷的身体佝偻着，几乎是赤.身.裸.体，身上的羽绒服脱在一边，明明是这么冷的冬天，身上却只穿着一件背心和裤衩。
王博露出害怕的表情，“这到底是谁要对大爷痛下杀手，这大冬天的还把他衣服扒拉了。”
大家露出惋惜的表情，然而游戏死人再正常不过，不过王博似乎还不太能理解游戏的逻辑。
“冻死的。”叶从舒也蹲下身，他仔细查看一圈，大爷身上并没有伤口，不过王博不能理解了，“怎么可能是冻死的，大爷冷的话会把衣服都脱掉，只剩件大褂裤衩？”
“是啊，冻死怎么可能脱衣服。”江连城附和。
其实人冻死之前，血液会重复分布，聚集在心脏大脑等重要脏器，外周感觉器官就会出现错误，会体感燥热，所以被冻死的人，在死前会很诡异的脱衣服，甚至脱得一件不剩。
季璇懂这个原理，自然同意叶从舒的分析。
“这你就不懂了。”秦戴月接过话茬，把原理和大家讲了一遍，然后揪着江连城耳朵，“叫你平时不好好学，每次考试都挂。”
同样作为学渣的王博涨红脸不说话了，大家看着大爷尸体，商量了一会儿，还是准备把尸体搬回去为好，可能是出于世俗原因，不想让大爷曝尸荒野。
只是大爷尸体和冰面粘住了，大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尸体凿出冰面。
季璇注意力被冰面上的拐棍吸引，这是昨天大爷捡的树杈，拐棍被冻在了冰面，已经拿不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拐棍形状异常规整，就像天生生来给人当拐棍的，是一个“7”字，静静的躺着，好像传递着什么信息。
季璇翻了翻大爷羽绒服，在内层包包里，有一朵破碎的小黄花，花瓣已经蔫得不成样子，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花是小女孩昨天给大爷的。
大家抬起大爷尸体往回走，回头喊还在原地的季璇，季璇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离开了冰面。
回到医院，胖护士看见大家搬的东西，露出习以为常的表情，似乎她早就知道似的，季璇上前将大爷和蒋月的胸牌还给胖护士，“1”和“6”，一头一尾。
“我可不要这种晦气的东西。”胖护士露出嫌弃的表情，说完话东西也不收就要离开，季璇看着手上的胸牌，意识到这东西也许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这也是那些尸体都系着胸牌的原因吧。
季璇追上胖护士，“老师，我想问问昨天被电死的患者尸体放在哪里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胖护士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
“我们几个同学想看看尸体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季璇露出乖巧的表情，“就是没见过电击死亡的尸体，好奇。”
“尸体有什么好看的，”胖护士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这才告诉季璇，“你去问陈医生吧，他出的事故他负责，或者院长也行，反正我不知道。”
可是奇怪的是，季璇找了整个医院都没见到院长和陈医生，一直等到晚饭两人也没有出现，他们两个就像是消失了一样，难道是处理尸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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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叶从舒伸手在季璇面前打了个响指，打断了季璇的神游，她看了看眼前的牛腩饭，黏糊糊的咖喱裹着死红死红的肉块，让人很没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