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一起吃早餐

阴雨过后，天空依旧阴沉沉的，仿佛被一层灰色的薄纱所笼罩着。

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艰难地洒下几缕微弱的光芒，客厅里的光线显得有些昏暗。

这样的氛围中，两个身影相对而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静谧的气息，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偶尔餐具碰撞的声音。

阿姨准备的早餐很养生，牛奶、煎蛋、三明治，牛排，宋言是个中国胃，早上都是粥、包子什么的，这些西餐，一时竟无从下手。

方屿把牛奶推到宋言手边，示意他先喝点牛奶，宋言小声说了一声“谢谢”

方屿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仿佛跟昨天夜里并不是同一个人，昨天夜里的那个女孩热情、主动，不顾一切，毫不掩饰地表达着自己的情感。

而此刻坐在这里的女孩，羞涩、局促，不知所措。

方屿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她，他细细的打量着她。

女孩不施粉黛，更衬得楚楚动人，浓眉下是一双清澈的杏眼，眼睛大而明亮，鼻梁挺直而精致，鼻尖微微翘起，嘴唇红润而饱满，肉嘟嘟的，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肌肤白皙如雪，近乎完美。

上高中的时候第一次见她就记住她了，美人很多，像她这样美的不多。

只是那时候她眼里只有陈瑜，方屿回忆起往事，觉得有点遗憾，如果她能早点看到他，是不是结果就会不一样。

回过神来，方屿放下手中的牛奶，用叉子去叉三明治，看起来漫不经心。

“几天不见，有没有想我”

为什么每一次他都问这么难以回答的问题，宋言的大脑又开始了飞速运行。

“想了”

“骗子”方屿冷哼一声，料定她说了谎。

“真的想了”

“想我为什么不给我发信息，也不给我打电话”

“我怕打扰到你，再说公司最近也挺忙的”。宋言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心虚。

“还在骗。”

方屿根本不信她的说辞，冷笑一声。

“你不也没有联系我”宋言反过来将他。

方屿被她的话呛住，上次她拒绝了自己吻她，还把他晾在她家客厅，消失几天故意不跟她联系，就想看她会不会主动找他。

然而他失望了，消失的几天，他的手机一直没离身，就怕错过他的电话，谁知道人家压根没想起来他，一个短信和电话都没有。

万花丛中过的他，早已习惯女人主动地示好。

可这女人除了在床上主动过，私下里从来不跟他联系。

他想问他，是不是昨天自己不主动给她打电话，她就一直不会联系自己，可他问不出口，他向来不是会为了感情问题伤脑筋的人。

“之前还说要做我女朋友，就你这种态度？”

“我现在还是想做你女朋友，你同意吗？”宋言一脸真诚。

“做梦”

宋言也不气，继续问他“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炮友？”

方屿凝视他的眼睛，想看清她现在的真实情绪，宋言不看他，垂头吃起了煎蛋。

“你觉得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这样也好，我们都是自由的，也都有随时叫停的权利，但我有一个要求，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能只能有我。”

方屿不回答，宋言又问道：“这个要求过分吗？”

“不过分，我答应你。”

宋言莞尔一笑，她的要求不高，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如果能做到身体忠于彼此，这就足够。

“无论我们两个谁先嫌恶了这段关系，都可以主动叫停。”

方屿点头“好”

方屿害怕麻烦的女人，宋言的想法正合她意。

吃完早餐，方屿丢给宋言一个袋子，“这是我今天早上让司机拿过来的，你昨天的衣服被雨淋过。穿着不舒服。”

接着又说道：“换完衣服，我送你上班。”

宋言接过衣服，说了一句“谢谢”。

方屿皱眉，“我们两个可以不那么客气，宋小姐”。

宋言听他叫她宋小姐，忍不住笑了。

方屿看见她的笑像盛开的玫瑰花，顺势走近将她的脸蛋捧起，轻轻的吻。

是很轻柔地吻，像夏天的微风，有点醉人。

宋言的双手不自觉环抱住他，他的背很薄，能清晰感觉到骨头。

方屿加重了这个吻，两人一路从客厅吻到卧室，方屿一脚将门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