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白茶被女人这般剧烈的反应给吓了一跳,抱着熟睡中的孩子躲到了盛雪夜的身后。从他身后的虎头虎脑的探出一个小脑袋,眼神飘忽的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女人。瞧到那一片的鲜红下,女人皮肤下破碎的疤痕,害怕的收回眼神,怯懦的靠在盛雪夜身上,小声的问道:
“我说错了什么吗?她怎么了?”
盛雪夜安抚的摸了摸白茶的脸蛋:“她应该是气急攻心之下晕过了,没事的。我看看去。”
他走过去探了一下女人的鼻息,虽然唿吸很是微弱,但女人应该只是暂时失去意识,昏迷了过去。
那把匕首也在不远处,一把很精致的水果刀,黑色的把柄上贴着金色布偶猫的贴纸,只不过被血渍污垢覆盖了原本的颜色,也失去了原本的可爱。
盛雪夜收回了目光,瞧着白茶害怕的表情,忍不住的逗弄他道:
“只是晕过去了,你刚刚不还要把她丢下江去吗?现在知道害怕了啊?”
“哥哥!要时时刻刻保护阿茶!阿茶才没有害怕呢!况且丢下去又不会看到这么多血,还有她身上的伤疤被血浸染着好可怕又丑不拉几的。”白茶理所当然的说着,只是全程缩在盛雪夜的身后,不肯去看地上的女人一眼。
“现在这个女人昏过去了,前面到底什么情况也不怎么清楚。”
盛雪夜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又将目光望向一边一言不发的周阮:“我们不能让这个女人就这么在这里躺着,也许等不到晚上她就会死。”
一边的周阮还在自我怀疑当中,实在不能接受自己纵横杀手道,居然会被一个小孩外加一个看起来异常柔弱的女人给欺骗了。他原本还真想把这对姐弟给带走的呢!此刻被盛雪夜突然点名,满腔热血化为被欺骗过后的恼怒,想也没想到就说道:
“不是,大师!这女人心怀不轨的,把她带上车岂不是我们都有危险。这孩子带着倒是没什么,这女人我们就别管了!让她在这自生自灭吧。”
而且,这女人浑身是血的可别把他的爱车给弄脏了。
“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功德无限。这女人虽然不是善类,但罪不至死,这末世一个女人想要生存,实在困难,能救就救一下。”盛雪夜道。
周阮瞅了瞅女人满身的血,实在是自己爱车沾不得这般污垢,一想到自己爱车里面到处都是干涸的血渍,光是想想他就觉得窒息。
“大师您不是道士吗?讲什么佛缘啊?我们走吧!”周阮极力的微笑,想要再拯救一下自己刚改造好没多久的爱车:“而且这女人身上都是血,要是流到我车上,我会崩溃的。”
“……”
“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想救这个女人的吧?”盛雪夜动了动嘴唇,满脸的无语。虽然不太能够明白周阮的想法,车怎么能有人重要呢,不过他还是给了解决办法:“拿个垫子把那女人包起来不就行了。”
“我没有……”
周阮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盛雪夜接过话道:“我有,不会把你的车弄脏的,就这么决定了。”
话已至此,周阮虽然还是不太情愿,但盛雪夜都保证不会弄脏他的车了,他也不好再反对。只是看着女人浑身的血,嫌弃的不行:“那人是你要救的,你自己抱上车啊!可别找我!”
“不行!”
白茶一脚拦在两人中间,眼睛注视着周阮瞪得熘圆,气鼓鼓的大声道:“哥哥只能抱阿茶,不可以抱别人。”
被白茶这么一看,周阮的气势顿时矮了一大截,纵使再不情愿,也只能心不甘的应了句,接过盛雪夜从干坤袋里面拿出来的黑色毯子:“行!真是算我上辈子欠大佬你的。”
周阮第一次看到还有这么个宝贝,两眼放光的盯着盛雪夜。不过巴掌大小却能够装得下这么大的东西:“大师,大师这是什么宝贝啊?”
直到盛雪夜将干坤袋收了回去,周阮目光还黏在盛雪夜手上。
那目光太过灼热,想要不被注意到都不可能。更加何况是白茶这么一个小醋坛子,当即抱着小孩,警告道:“不许你这么盯着哥哥看,哥哥是我的!”
“……”
其实周阮有的事情是既羡慕又同情大师,白茶长得跟天仙似的,能力也和大师很般配。就是老听不懂人话,生活能力和情商基本为负数。
不过,他觉得这些缺点在大师的眼里,应该都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吧?
就像此刻,盛雪夜满眼宠溺的摸着白茶的头发。而白茶也一改刚刚对着自己凶神恶煞的态度,甜甜腻腻的开始叫着哥哥。
完全不管风中凌乱的自己受了多大的伤害,他发誓以后都不跟这对狗男男说一句话!!!
最后,周阮只能也气鼓鼓把毯子把女人包起来,往后备箱一丢完事。
等做完一切的时候,白茶已经和盛雪夜坐回了车上。盛雪夜抱着那个孩子,白茶则靠在他的肩头,吃着手里的小饼干。
直到手里的小饼干都吃完了,白茶还意尽未犹的舔了舔嘴边的饼干渣子,抱着盛雪夜的胳膊撒娇着还要吃。
默默注视完这一切的周阮,恨不得自己坐在车底也能开车。
直到周阮打了火,越野车开始抖动。
“先别开!”盛雪夜来了句道。
周阮有些疑惑的双手撑着方向盘,转头看向盛雪夜:“怎么了?那个女人不都被解决了吗?”
“他们并不是一个人。”盛雪夜举起手,一个活灵活现的小纸人就抱着他的手臂攀登上了指尖,发出了声音:
“前面下桥的地方被撒上了钢钉,车子开过去肯定报废,而且桥下还有两个壮汉拿着狼牙棒在等着。”
“这,这,这……”
周阮瞪大眼睛,指着小纸人颤抖激动得说不出话一句完整的话来。
纵使他已经知道这事末世,觉醒者们早就觉醒出了千奇百怪的能力。但什么操纵金木水火土的都太普通了,这让纸人说话,才是最特殊好不好。
“这才是大师你真正的能力吗?”
“这是我炼的,有一对。其中一个已经被我派出去打探情况了。”
对于不知道道术的人来说,这样一惊一乍的,实在是太过平常。盛雪夜也不准备过多解释,没有想到只是为了哄白茶开心炼制出来的小纸人,也能发挥出一点作用。
桥下不远的一栋老房子里面,一个穿着黑色背心蓝色短裤踩着人字拖的男人,站在窗户前面,嘴里叼着一根烟,将手中观察桥上的望远镜给丢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