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第一百章
第一百章
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到处跳脚,却不知如何是好。
“哥哥,哥哥,你不要吓我啊。”
白茶跪坐在地上,急得哇哇直哭,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盛雪夜昏迷的脸上。
只是,哭过之后,还是得冷静下来。现在屋子里面三个活的,两个都昏迷过去,他只能靠自己。
“哥哥,我不会让你有事。”
白茶用手背将多余的眼泪擦去,将胸前的白昙花玉佩握在手心,双眼闭上,静静的感受着吸取着玉佩上流转汹沛妖力。
枯竭的灵力得到补充,就犹如干涸许久的河流,再次遇到期许许久的大雨。
白茶双手握住盛雪夜的一只手,源源不断的灵力被转化为生气,注入盛雪夜的体内。
站在门后许久的白至无,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心满意足的剥开糖果的外皮,单手丢入口中。细细品味着口中糖果甜腻的味道混合着浓烈的花香,目光落在白茶身上一秒钟,便转身离开。
只是走到楼梯的时候,一只烦人的蜜蜂不停的在耳边嗡嗡个不停。
白至无神色自若的继续往下走,丝毫不见得受了什么影响。
走到楼梯口,穿着军大衣的老大爷依旧坐在桌子后面,面前依旧摆着老几样东西,只是旁边多了一个清风,只是表情木讷,双眼呆滞的望着前方。
“已经没事了。”白至无朝着老大爷微微欠身:“那个少年确实和寻老您说的一样,此次多谢您了。”
“白先生真是折煞我了。”老大爷连连摆手:“只是这个小娃娃也不知道是魇了还是怎么样,还得劳烦白先生出手,帮帮这个小娃娃。”
白至无点点头,从口袋里取出来一个装满草药的香袋,挂到目光呆滞的小女娃脖子上,嘱咐道:“这香袋放了些安心凝神的草药,只要挂着这香袋,睡一个晚上,这这个小孩子便能恢复如初。”
“那老人家我就替这个小娃娃谢谢白先生了。”
“医者仁心。力所能及之事,至无便会全力以赴。”白至无微微点头。只是眉目间多了些愁容,话到嘴边,却又止于此:“那至无便先离开了。”
老大爷看出了白至无还有话没有说完,声音爽朗的叫住准备离开的白至无,问道:“白先生,有话何不直说呢?”
话以至此,白至无忧愁的说道:“如今天灾不断,终使至无想要拯救众生脱离苦海,现在却也是有心无力。而,如今的基地,却是脱离了元帅的希望。那些士兵居然仗着军团的庇护,对着普通人挥出刀枪,欺男霸女,实在是让至无感到心痛,又无可奈何。”
“罢了,至无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辈,实在是不该如此多话。还请寻老,您就当至无刚刚给您说了个笑话。”
看着老大爷表情,白至无就知道这老东西被自己给说动。很快,就会挑起军团高层和低层的对立。
直到走出宿舍楼,那只烦人的蜜蜂,还在耳边不停”叭叭叭”。
“白军师,没有想到你这挑拨离间,玩起来还是那么熘。”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只不过老人家思维过于僵化了些,跟不上了罢了。”白至无指尖捏住一颗漂亮的鲜花糖果,想起白茶精致的面容,以及那股将灵力转化为生力的特殊能力,那是只有身为万花之王,初始之王的梦优昙花王,似乎一切都在指向一个迷题。
“你在想什么?莫不是,你今天特别眷念的那个小美人?”小蜜蜂不停扑腾着他的那几对透明翅膀,绕着白至无的脑袋,不停的转来转去:“本星,还以为龙族鼎鼎有名的第一智者,是个超脱世俗的凡人。却没有想到还是个会被小美人,迷了眼的俗人。”
“小美人?”白至无嗤笑一声,花王虽美,却是致命毒物:“你可知你口中的小美人,长得和花忏族哪位至高信仰一模一样。”
“你是说,他是花王?不可能吧?我可听说现任花王,脾气暴躁,性格变态,但凡谁惹他不开心,被当场杀掉都算好了,被灭族都有可能。”
小蜜蜂过于惊讶的,甚至于都忘记了抖动翅膀,直接摔落到了地上。
“不清楚,不过这个小美人确实和花忏族和花王关系匪浅。”白至无拨弄着指尖的糖果,最终将糖果吞入喉间。
其实,又有谁知道,在他淡漠如冰的外表下。他的灵魂仅仅是看到那张和花王一模一样的脸,便颤抖起来。恐惧颤抖或是兴奋,又有谁能分清楚呢?
或者说,他是期待着与这位高高在上的王者,再次见面。将曾经吞下的羞辱和折磨全数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白茶惊喜的看着睁开眼睛的盛雪夜,激动的抱住盛雪夜。
“哥哥,你醒了,太好了,刚刚我差点……还以为见不到哥哥。”
盛雪夜刚刚醒过来还有些懵,但还是下意识的抱住白茶,只是想要和从前一样,出声安慰白茶的时候,却发现舌头口腔乃至整个喉咙都是麻的,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哑了?”白茶看着盛雪夜的嘴巴张张合合却发不出声音来,吓得眼睛里面的泪水,跟关不上的水龙头似的,不停的往下落。
“别哭。”
盛雪夜张张嘴,只是无奈喉咙发不出一个音节,只能上手去擦干净白茶脸上的泪水。
“都哭成小花脸了。”
“我不要哥哥变成哑巴。”白茶哭得近乎要抽噎过去,眼睛里的眼泪,擦干净了一点,便又有更大滴的砸下来:“我不要。”
“这是水做的吗?怎么流也流不干净?”
面对眼前怎么也擦不干净的泪水,盛雪夜有些苦恼,就算是他,遇到这样突如其来的事情,也是束手无策。
那颗糖应该没毒,就是甜得要命。
对此盛雪夜束手无策,中毒了或许还能找到解药了,但是被甜麻了。一时间只能手忙脚乱的朝着白茶比划着自己没事,就是嗓子麻了,不是哑了。
不过白茶很明显没有领悟到盛雪夜的意思,反而眼泪流得更加汹涌了。大有一种要把自己哭瞎的冲动。
“怎么哭得更凶了?”
“怎么哭得更凶了?”
“眼睛哭得都肿起来了,和兔子一样。不要再哭了,等会眼睛会难受的。”
“眼睛哭得都肿起来了,和兔子一样。不要再哭了,等会眼睛会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