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第一百零四章
第一百零四章
盛雪夜点点头,他们进门之前还能听到水声,推门而入之后,却是听不到任何声音,想来应该是听到动静在门后埋伏他们呢。
“让我去吓吓他,嘿嘿!”白茶还记得上次这家伙突然出现,还拿枪指着他,吓了他一跳,害他在哥哥面前丢脸了,哼!这次一定能还回去,吓这个笨家伙一大跳。脸上便露出充满恶趣味的笑容,金棕色的眼睛跟只在想坏主意的小猫似的,蹑手蹑脚的走向浴室。只不过没走两步,就感觉后面似乎少了什么,一回头就发现盛雪夜没跟过来,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悠哉悠哉的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抛着一个橘子。
发生盛雪夜没有跟在后面,白茶的大眼睛瞪得熘圆,想要叫盛雪夜,却又怕浴室里面的周阮发现,就只能又蹑手蹑脚的走回去。
“哥哥!”白茶插着腰站在盛雪夜面前,大眼睛瞪得熘圆,不满的看着他玩橘子。
盛雪夜瞥了一眼浴室,将抛向空中的橘子握到手心,食指放到唇边,示意白茶安静点,等会有好戏看。
“我们不是来找他的吗?为什么要坐在这里?为什么不进去啊?”白茶坐在他的身侧,两只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满脸不解的望着盛雪夜。
盛雪夜没有回答,而是低着眉眼,将手上的橘子拨开,露出里面橙色的橘子瓣,放一个到嘴里,鲜甜的果肉在嘴里面爆开。
确定没有什么酸涩的味道,盛雪夜才将拨开的橘子递到白茶的嘴边。
“为什么嘛?”白茶一口咬着拨开的橘子,但还是执着于盛雪夜为什么不跟自己一起冲进去。
盛雪夜没有回答,也把想要替他说话的小纸人给摁了回去。只是在白茶的唇间点了点,继续剥着橘子继续喂,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很快便会知道。
客厅很快便没有动静,躲在门后的周阮发梢身上还滴着没有干透的水珠,风一吹,浑身上下就冷得抖起来。
只是,即使外面没有动静,常年生活在暗处的经验告诉他,着极有可能是敌人的阴谋。
只是,继续躲在浴室里边,静候来人,明显不再是理智的决定。一个合格杀手,永远得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屏住唿吸,将手放在门把手上的那一刻,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以应对打开门之后发生的任何可能。
只是,打开门开之后,外面却不是料想中的场景,紧绷的情绪也松了下来。
而是坐在沙发上,一派悠闲的盛雪夜和白茶,以及茶几上散落一片的橘子皮,和果盘里只剩下一个的橘子。
“……”
“你们在做了什么?你们知不知道现在新鲜水果有多难得?”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省下来的橘子,自己都舍不得吃一口,却被这两人给造完了,周阮捂着脑袋觉得自己近乎快要崩溃了。
盛雪夜对于他的崩溃视而不见,淡定的将手伸向果盘里面最后的一颗橘子。
而旁边的白茶”呀”的叫了一声,将手捂到眼睛上,跟个小孩告状似的跟盛雪夜说道:“他不穿衣服,他耍流氓。”
看着盛雪夜完全忽视自己的举动,周阮握紧手中的匕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给这混蛋喉咙来一刀。
只是当盛雪夜掏出他的爱枪时,拍到桌子上的时候。周阮满脸的杀气都收敛了起来,随即堆满了笑脸,搓着手一步一步移向自己心爱的手枪,刚要伸手碰触的时候,却被盛雪夜一把摁住手枪,随即对准周阮的脑袋,扣动了保险丝。
“干嘛呢?”周阮双手摊开,手中的匕首掉到地上,举过头顶:“我可没有不遵守承诺,军方那边的人还没有回来嘛。要这么敏感的东西,也得多给些时间的嘛!”
盛雪夜放下手枪,声音从他身上传来:“我们找你是有别的交易来做的。”
“有事?早说嘛?别搞得这么吓人。”周阮放下举起的手来:“听说你昨天端了西区那边的一个地头蛇?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换身衣服。”
“啥?我不冷啊?”周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围了一个浴巾,遮住了重点部位,并没有走光,对于盛雪夜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都是男人有什么看不得的。”
白茶依旧捂着眼睛,大声的控诉道:“你不穿衣服,就是在耍流氓。要是在我们家那边,是要被关大牢,还要被压着沿街游行的!”
“我……明明是你们突然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来,怎么还成我的错了?”周阮对此表示非常不服:“而且,都是男,我有的你们都有,难不成是你自卑?而且这里是我家,就算我什么都不穿,你们也管不着。”
“不穿衣服是不对的,不能耍流氓,我们的要做一朵文明的小花花。”白茶很认真的反驳道。
“我哪里耍流氓了?第一这里是我家,第二我们都是男的,第三我就算全脱了,你又能耐我何?”周阮对于白茶细如蚊蝇的反驳声嗤之以鼻。
“你……”白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脖颈处一片通红,就差被气哭了:“你欺负我!哥哥,他欺负我!”
“你是没断奶吗?”周阮对于这种依附于男人身上的菟丝花向来没有什么好感,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
白茶被气得红了眼眶,眼泪在眼睛里面打转,哽咽着声音,扑倒在盛雪夜怀里大声的哭诉道:“他欺负我,哥哥!他是坏蛋!呜呜呜!”
“不是吧!不是吧!这样就要被气哭了?”周阮插着腰嚣张的说道:“小东西你还是回家吧!乖乖的躲在哥哥怀里,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不适合你!哈哈哈!”
周阮说得畅快丝毫没有注意到从窗户外面悄无声息的爬进来的藤蔓,正贴着墙壁朝他而来。
盛雪夜阴沉着脸,手摸在白茶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安慰着他低沉的情绪。注意到角落里面爬行的藤蔓,却没有制止也没有提醒。
“我说兄弟,小情人放在家里当摆设就行了,别拿出来丢人了。”周阮见盛雪夜没有发话,说话也越发大胆了:“好了……”
“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周阮话还没有说完,还没有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根藤蔓就悄无声息的缠住了他的脚踝。”咻”一下,快准狠将周阮往窗户外面拖过去,期间周阮脑袋还不小心在窗台上磕了一下。
“怎么回事?”
一转眼头顶就是大地,脚下就是天空,一颗藤蔓贴着墙壁,将他头朝下悬挂在楼房前。裹身的浴巾早就掉了,这下他真的是全裸在外面。风一吹,透心凉,那都凉。
好在下面几乎看不到人,不会一擡头就看到他的囧样,否则他真的想一头撞到墙壁上,原地去世。
“耍流氓就得受到惩罚!就罚你在外面吹风,哼!”白茶小跑到窗户边,气鼓鼓的说道。没有往下看而是盯着窗台边的藤蔓,害怕看到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你是植物系觉醒者?”周阮头朝下,就算知道没有人看,还是羞瑟的捂住重点部位。他见识过盛雪夜的能力,绝不是操纵植物,只能是白茶。
“哼!你这个坏蛋!我才不告诉你!”白茶很显然把刚刚周阮说的话,全部给记到心里去了:“阿茶才不是什么娇滴滴的菟丝花。”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来继续刚才的话题。继续我们的交易。”盛雪夜也没有把周阮弄上来的念头,而是用周阮能够听到的声音说着。
“什么?我现在这样?怎么谈?我恐高啊!”周阮擡头仰望天空,声音与眼神里面充满不可思议和恐惧。他一向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能屈能伸丝毫没有作为一个杀手的自尊与冷酷,这大概也是他一直不被正统杀手组织接受的原因之一吧:“我为我刚刚鲁莽的话,向你们发出最诚挚的道歉。在下觉得,交易还是得在一个平等且安全的环境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