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
“你们两个……”被吐出来的柯筠柳身上沾染了一身不明的绿色粘液,整个人就像是刚从鼻涕泡里面捞出来的一样。而且浑身上下还散发着一股不明的臭味。
所以虽然柯筠柳很想骂这两个不分场地不要哥们的狗男男,只是现在看起来洗澡更加重要。
“你们两个狗男男给我等着。”柯筠柳一边骂一边往浴室里面冲。
大盘花在吐出柯筠柳之后,整根花茎都弯成了一百八十度,花头贴着地面,花瓣开开合合的,不断从花心里面流出一些混浊的不明液体。
“怎么这么臭?”盛雪夜捂住鼻子,脸色铁青,现在整个屋子里面弥漫的味道比之发酵了十年的粪土腐肉更加有过之无不及。
而白茶整个都缩在盛雪夜怀里,同意被这臭味熏得辣眼睛:“哥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离开吧。”
盛雪夜点点头,表示非常赞同。
抱起白茶,就是一个健步冲了出去。
一直到离开了这栋楼,盛雪夜站在一颗树的下面,大口大口的唿吸着好不容易的得来的新鲜空气。
“可以,可以,放我下来吗?”此时被盛雪夜打横抱在怀里的白茶,反而是没有了之前的要抱抱的理直气壮,而是带着些无所适从的娇羞:“我~”
看着怀里白皙的小脸羞得满脸通红,盛雪夜沉声笑笑,难得起了些恶劣的心思,不仅没有放下白茶,反而故意问道:“阿茶,你刚刚不还要哥哥抱抱吗?怎么?这会哥哥抱你,你反而还要下来?是不是嫌弃我了?”
闻言,白茶立马手足无措的起来,慌乱的表情一览无余,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没有,我喜欢的,就是,就是……”
结巴了半天,一紧张,白茶都想不起来后面的话,该怎么说了,整个人急得都快哭出来。
“怎么哭了。”原本只是想跟白茶开个小玩笑的,却没有想到真的把人惹哭了。顿时手忙脚乱的把白茶放下来,一只手笨拙的擦去白茶眼角的泪水:“别哭了,我刚刚就是逗逗你!”
“我没有不喜欢哥哥,永远也不会嫌弃哥哥的。”白茶抱住盛雪夜,擡头泪眼婆娑的望着盛雪夜。
盛雪夜看着手上怎么也擦不干净的眼泪,微微叹口气道:“怎么这么爱哭啊?”
白茶擦了擦眼泪,撅着嘴,嘟嘟囔囔的道:“我才没有哭呢!都怪哥哥。”
“好了。”盛雪夜见白茶止住哭声之后,想起还在楼里的大盘花,以及那臭的可以当生化武器的花香了:“你,那个大盘花怎么能散发出那么臭的味道。简直都能当生化武器了。”
“什么大盘花?那是变异的暮色尸香花,专门以腐烂的尸体为食,所以……嗯!平时都是不臭的,只是储存在花蕊里面的花汁奇臭无比。别当着它的面说它臭,它会喷你一脸花汁。”白茶点点手指说道:“这花还是王送给我的呢!”
“王?”这已经不知道是从白茶的嘴里第几次听到这个称唿了。这个人一定在白茶的心里很重要,几乎等同于父母:“阿茶,你能说说你们那个世界吗?”
“那边的世界。”白茶点点脑袋,用力的想想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吗?
“我了解的也不多,那边和这里不一样。我们那边总共有八大上古之族,每一个上古之族的开族之王,都被统称为初始之王。据传说这些初始之王,因为开天创族有功,皆是被天道赋予不死的能力,但书上记载每个初始之王的能力不同,大致分为三种灵魂不灭,精神传承,肉体永恒。”
“那些恶心的深海毒冰虫,就属于幽冥族的。”
说到这里,白茶起来一身的鸡皮疙瘩。
八大上古之族?算是个有用的东西。
“对了。王以前对我说过,很久之前,曾经圣泽龙帝曾经率领龙族,入侵过这个世界。也是那个时候两个世界的通道被圣泽龙帝打破,虽然后来圣泽龙帝失败了,两界之间的通道也被封印了。但就算在牢固的封印,如果没有人维护,也会被时间侵蚀,产生裂缝,最终就会失效。”
“嗯!这就是王的原话。”
“封印?你的意思说这些东西是透过封印裂缝过来的?”盛雪夜摸着下巴,思考着白茶说的话:“如果我们把封印给重新封印了呢?”
白茶点点头,他也是王透过封印裂缝送过来的。
不过现在那道裂缝还很小,只能容纳一些力量微弱的妖物蛊虫通行,王是通过秘法将他力量封印一部分,然后再送过来的。
就因为动用了秘法,才会导致王提前凋零。
“不过,那封印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怎么封印,我也不清楚。”不过,如果等王苏醒过来,我可以问问。
盛雪夜摸摸白茶的脑袋,总算知道点头绪:
“没关系。”
等这里的事情解决之后,他想跟着白茶一起离开。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紧急通知,请全体居民,团员在半个小时之后在操场集合。端木团长,有要事宣布。”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紧急通知,请全体居民,团员在半个小时之后在操场集合。端木团长,有要事宣布。”
广播一连重复了两遍,才停了下来。
“我们要去吗?”白茶看向盛雪夜。
盛雪夜点点头:“我们先去操场。”
封印的事情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也绝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必须得组一个靠谱的小队出来。
盛雪夜将手搭在白茶的后背上:“以后我们避免不了和外人接触,以后要是有人问你,是哪里的。你就说和我们一样是z大的,父母是谁,就说你是孤儿,和我们一样是被劫云观的道士养大的。千万不要说你来自异界,刚刚你对我说的话,绝对不能对其他任何人说,包括柯筠柳。要是别人问的问题,你回答不上来,你就不要理旁人,走开就行。”
听着盛雪夜的叮嘱,白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可是哥哥不是和柯筠柳是最好的兄弟,为什么连柯筠柳也不能说。
“为什么连柯筠柳也不能告诉?你们不是好兄弟吗?”
盛雪夜轻轻拍了拍白茶的后背,解释道:“就因为是好兄弟,所以我才了解他的性格。喝点酒什么都能说出来,要是被人捧捧,什么都不打自招了。他那张嘴,保护不了秘密,懂吗?”
白茶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两人很快就走到了操场上面,此时操场即使广播说的时间没到,也聚集了不少人。高台之上放了一张台子,旁边站了两对白衣人。右边的操场整齐排列着不少同样装扮的白衣人。
白茶和盛雪夜就算是两个男人,但勾肩搭背的行为也实在是太过亲密,不少人都对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如果是在末世之前,大概就会有自诩正义的人士,上来表达不满,朝他们吐唾沫星子,甚至发生冲突,说他们这样伤风败俗,且有病。只是现在是末世,人人自危,不过是两个男生勾肩搭背,哪里会有自己的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