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床下,木板,被挠
它们在看我!
等等,它们!?
走的时候只有一个啊!?
难道我们追的那个人又回来了?
还是说根本不止它一个人?
我想起了那个教室的那个红影。
难道是她?
可它们在树上挂猫头干什么?
一切行为都应该具有目的性,难道是某种特殊的仪式?
“嗯?怎么回事?”
当我离开时,我的余光一瞥,发现树上的猫头小幅度晃荡起来。
“有大问题!”
我地趴在洗漱台上,眼睛偷偷地往外看。
“它们又盯过来了!”
我不看猫头的时候,猫头监视着四周的方向,当我看它时,它又盯着我。
我突然想到尼采的一句话,“当你凝望深渊时,深渊也凝望着你。”
还有王阳明先生的一句话,“你不看此花时,此花便于你同寂。”
还有我想到的一句,“你不看月亮,月亮是否看着你?”
当然,现在不是探讨哲学的时候,因为,那些藏在背后的东西,很可能已经发现我了!
“保安”人偶站在明处,尽管梦里被他耍得死去活来,但我并不认为它是最大的威胁。
那个操纵猫头监视一切的人,才是最大的危险!
只有四分钟了!
“我必须得换个位置。”
可门后我亲手堆积的重物,却成了压在独木桥上的巨石,堵住我前方的路。
把这些搬开再跑就来不及了!
“怎么办?”
我手拿胶布,看向洗手台旁的窗户。
“难道,要从这里跳下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