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黄皮信
老人说的话半真半假,我身上肯定有他忌惮的东西。不然他不会不敢与我的身躯接触。
如果是虐杀,他完全可以把我关进幽闭的地下室,对我进行血腥的酷刑。
要知道我在二叔家睡觉时,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
我明白了。
从内荷包里掏出父亲临走前给我的黄皮信。“你怕的,是这个对吧?”
还记得我想要把黄皮信交给二叔时,似乎有人拉了我一下,所以我对二叔说信放在了家里。拉我的,肯定就是我娘。
老人看见我手里的信眼前明显一亮,颤颤巍巍地挪动脚步,眼睛眯成一条缝,“把它放在地上,我放你走。”
“你他娘的当我傻逼呢?”
我攥紧黄皮信极速地朝老人挥去,挥到老人身上响起火焰被浇灭的嗤嗤声,老人的身体明显透明了一些。
但黄皮信的颜色也慢慢淡了,照这样一想,似乎是信上的颜色让老人忌惮。
“没错就是这样,来继续打我,再打几拳,我就死了。嘶嘶嘶……”
“你他娘的给我闭嘴,你本来就是死的!”
不,不对,肯定还有什么是我忽略的。跨过乘客倒下的身体退到后面,我眼睛死死盯着车前的老人。脚碰到了娘的绣花鞋,我缓缓地捡起,放入怀中,一只手攥着黄皮信对着老人。
我看到老人在我拿起绣花鞋的那一刻,他眼睛眯了一下,身体也微微一颤。虽然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我的观察能力十分的强。
对,没错,就是这个。老人害怕我娘,不然也不会给绣花鞋钉上锁魂钉。老人就是利用正午阳气旺盛,才乘虚给绣花鞋钉上锁魂钉。
至于老人为什么不怕太阳,那就不得而知了。
可怎样才能把锁魂钉拔出来?
就在这时,我的脚被拉了一下。高度紧张的状态下给我吓了一跳。
我一看,是脚下的二叔醒了,眼睛瞪得浑圆,似乎在说着什么话。
我俯首准备听清楚二叔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前车的老人慌了,不顾一切地朝着我冲来,“嘶嘶嘶……”
“快,快……”
“快什么啊?你他娘的说啊!”我不管脚下的是不是我真的二叔,急得骂了起来。
“快,快…快把……”
老人离我只有三米远。
“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