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
破镜重圆
“他经常来你家?”许之昀又问。
眸中锐利,深邃的眼珠好似漩涡。从前宋念慈也极少看到他这样的眼神,却也并不怕他。
她擡头迎上那道冷冽的质问目光:“那又怎样?”
就算何京昱经常来,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许之昀转过身去,随手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又转回来面向她,目光锁定倚靠在墙边的人。
宋念慈也同样看着他,两人沉默对视,她还没察觉到危险。
直到许之昀迈开步子来到她身前。
“念念,他为什么要来你家?”
“跟你有什么关系?”宋念慈说话带刺,挑衅一般地扬了扬下巴。
谁知许之昀长臂一伸撑在她身后的一侧墙壁上,低头逼近。
距离瞬间缩短,再拉近他们就会碰上彼此。
从前他身上熟悉的岩兰草香气有包容她的能力,而今带来的却是压迫感。
说不清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但肯定不是害怕。她的心脏怦怦乱跳,扭头转向一边。
半边脸颊从他的一双薄唇上擦过,带来一小片灼热。
许之昀扣着她的下巴迫使她重新转回来。
这种突如其来强势的行为让她心颤,眨着的长睫犹如扇动的蝶翼。
眼神仍然不屈,这幅模样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
许之昀起了坏心思,附在她耳边缓缓开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带起一片酥麻。
“他来过几次?”
宋念慈险些站不住,顺着冰凉的墙壁要往下滑,被他眼疾手快地扶在腰畔。
随即一用力,她撞在了许之昀的肩下。
“撞痛了?”
他虽然这样问,却没有安抚的动作,大手仍紧紧地扣住她的腰。
这一撞并不痛,好在宋念慈如梦初醒,双手推他,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刚空出间隙,她的唇上一软,许之昀吻了上来。
印象里他的吻大多温柔疼惜,这次是强势和不容抗拒。
许之昀不仅吮吸,还用牙齿轻轻咬她的唇。挑逗一样地吻了好半天。
待压迫性稍稍褪去,她以为这个吻要结束的时候。他却又挑开她的齿关,勾着她的舌头缠吻,邀请她一同沉沦。
呼吸被掠夺,缺氧让她感觉脑中迷蒙一片。
失去反抗的能力,也没有回应的意识。她只是被动地接受这个吻。
接吻的空隙,许之昀没忘了去观察她的反应。
宋念慈没有拒绝已是进步,看她不知何时闭上了双眼,对他来说更是一种鼓励。
柔软的唇像果冻,这种触感让他迷恋。
他本来是想惩罚一下她,竟然随便让别的男人进家门,还自带拖鞋。
所以开始时他凶了点,心里想着即便是她拒绝,他也不会放开她。
只是那唇上的滋味太美妙,他衔住后就不愿再离开。更不忍她难受,便用唇去牵扯,慢慢引诱着她享受这段亲吻。
终于一吻结束。他把人缓缓放开,宋念慈脱力顺理成章地落在他怀里。于是他的手掌便也顺势而为,有力地环在她腰间。
如愿以偿。
另一只手伸进她扎的松松垮垮的丸子发髻里,手指灵巧地一勾,盘起的长发瞬间散落在他掌心中。
他心里满满当当,全是宋念慈。
宋念慈早在他的舌尖探进来时就已投降。三年过去,她可以说是没有一点长进。
只一个吻就能把她捕获套牢。就那一瞬间,宋念慈突然就想放弃挣扎和抵抗了。
他们之间一直就有纠缠,从来没断得干净。真要论起来,她想做的事从来就没有做不到的。
归根结底,原因不过是出在她自己身上。
是她自己不愿意,不愿意从此跟他变成陌生人,不愿意双方从彼此的生活中彻底撤离。
想到这里,眼睛又止不住的发酸。
肩下传来滴滴湿凉时,许之昀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低头看了一眼宋念慈现在的状态才意识到真的是她哭了。
短短两三天,他们见了两次,宋念慈就哭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