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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我不会……伤害你

◇第53章我不会……伤害你

“为了一己私欲害了这么多人,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决定从军的那天发的誓吗?”珀西凝视着温顿,眼底平静无波,却藏着未说尽的失望。

一切为了帝国,一切为了人民。

年少时的意气风发早已在舒适圈里被温水煮青蛙般消磨殆尽,欲望在无人察觉处悄然滋生、疯狂膨胀,最终彻底吞噬了那些年的理想与信念。

“浴血奋战,生里来死里去,多少次把半条命丢在战场上,我付出的还不够多吗?”温顿嗤笑一声,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淬着冰冷的怨怼,“现在我不过是让他们帮点无伤大雅的小忙,又不会真要了他们的命。况且事后我会给足金钱补偿,比他们拼死拼活赚的还多——他们有什么资格抱怨?”

“你真的喜欢我吗?”珀西忽然问道。

多年前的真心被如此质疑,温顿脸色瞬间煞白:“你最不该质疑的就是我的真心!”

“喜欢我,所以把我绑到这种地方来?”珀西微微擡眼,目光里带着淡淡的嘲讽。

“那些说‘看着喜欢的人幸福就好’的鬼话,全是狗屁!”温顿的眼神瞬间变得偏执,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疯狂,“你只有留在我身边,才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幸福——你的幸福,从来都只有我能给。”

“温顿,三十多年了,你还是这么自大。或许,我该叫你a先生?”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温顿猛地回头,撞进一双熟悉又憎恶的眼眸——是伯格,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人。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往日那副温柔儒雅的面具被彻底撕碎,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淬着压抑的怒火。

“当然是我和亲爱的心有灵犀。”伯格的视线掠过他,落在珀西身上时瞬间柔化,“老婆,你怎么样?还好吗?”

“我没事。”看到爱人赶来,珀西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声音柔和了几分,之前死命支撑的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紧绷的脊背终于有了弧度。

两人间无需言说的默契与温情,像针一样扎进温顿眼里。他猛地从地上爬起,后退两步后突然扑上前,将珀西死死环在怀里。伯格的眉头瞬间拧成死结。

“温顿!”

温顿置若罔闻,强行将珀西从椅子上拽起,一手勒住他的脖颈步步后退:“伯格,别白费力气了,珀西注定是我的。”

他猛地按动墙上的隐藏按钮,厚重的墙壁应声裂开,露出一间幽暗的密室。温顿拖着珀西踉跄躲进去,冰冷的金属门在身后“轰”地一声轰然关闭,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所谓的密室,其实是一间药剂实验室。巨大的操作台立在中央,台面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药剂痕迹;两侧的玻璃柜里满满当当陈列着各类a息素样本,以及一排排贴着标签的诱导剂试验品。

“计划了这么多年,步步为营,没想到临门一脚还是栽了。”温顿咬牙切齿地低吼,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看向珀西的眼神却依旧痴迷得近乎病态,“不过没关系,就算输了全局,至少你会属于我。我求的从来都只有这个……等下我们的信息素顺着门缝飘出去,伯格就会亲身体会到,当年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

珀西沉默地靠坐在墙角,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任由时间在死寂中一分一秒流逝。温顿脸上的痴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疑虑与不安。

“已经三十分钟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目光死死盯住珀西后颈的腺体——那里明明红肿得异常,却连一丝信息素的气息都没有泄露,珀西更没有半分要进入发情期的预兆。

一个念头猛地窜入脑海,温顿脸色骤变,“你在腺体里植入了定位器,所以伯格才能这么快找到这里?”

不等珀西回应,温顿猛地伸手狠狠按住那片红肿的腺体,珀西疼得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你早就知道我的计划了?”温顿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疯狂与偏执,眼底翻涌着猩红的质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珀西深吸一口气,压下颈后的刺痛,眼底悄然闪过一丝庆幸:多亏有这个定位器,不仅让伯格及时锁定了自己的位置,连温顿准备的诱导剂也因为它的存在被阻隔在腺体之外,只有少量融进血液,没能真正发挥作用。

“从我知道军部有叛徒,代号是a先生开始。”珀西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目光却锐利如刀,“大学时你在秘密行动小组的代号,就是‘a’。”

温顿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手指下意识地松开了些,颈后的压力终于减轻。

“就因为这个?一个三十年前的代号?珀西,你未免太草木皆兵了。”

“草木皆兵?”珀西轻轻摇头,擡眼看向他时,眼底的温度彻底冷了下来,“你不觉得自己这些年变了很多吗?别的不说,就说前些天你送我的那盒顶级明前胎菊,你口口声声说是老家亲戚寄来的特产——可我记得你老家在寸草难生的西北戈壁,从来不是产茶的地方。”

他顿了顿,声音里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我还记得,从前你最恨的就是以权谋私,每次军部查贪腐案,你都咬牙切齿地说‘军装沾了铜臭就脏了’。可现在呢?那盒胎菊的价格,抵得上普通士兵半年的工资,你让我怎么相信这只是‘亲戚的心意’?”

温顿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这些蛛丝马迹像藤蔓一样缠上来时,我就该警醒的。”珀西的声音放轻了些,“但我总在想,或许是我多心了。直到上个月,赛斯截获那封加密电报里,明晃晃提到了a先生的名字,我没有办法不联想到你身上。”

“所以你早就布好了局,等着我往里钻?那个定位器,也根本不是临时起意?”

“是预防,也是最后的试探。”珀西缓缓站起身,颈后的红肿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事实证明我的布局没有白费,只是我以为你想要的是权力,没想到……”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向温顿,终究没说出口——没想到自己才是这场疯狂闹剧的导火索。

“是你,一直都是你。”温顿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裹着隐隐的愤恨,“当年要不是为了护你周全,我怎么会伤到腺体?如果不是这该死的伤,让我失去了标记你的资格,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伯格抢走?”

他擡手按住自己的后颈,指腹在那片曾经布满伤痕的皮肤上用力摩挲,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希冀,“不过现在好了,你被注射了诱导剂,从此以后不会再被任何alpha标记,”他突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偏执,“我终于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了!”

“你有问过我,想不想你站在身边吗?”珀西擡头问他。

“为什么不想?”温顿猛地抓住珀西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那双眼曾盛满少年意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扭曲的执念,“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从我们在军校第一次并肩作战时就该是!是这道伤,是横插一脚的伯格,是这该死的命运,硬生生把我们分开了这么久!”他的呼吸粗重如擂鼓,指甲几乎要嵌进珀西的皮肉里,“我现在只是要纠正这个迟到了三十年的错误,这也有错吗?”

珀西猛地甩开他的手,手腕上瞬间留下几道红痕。他后退半步,目光冷得像淬了冰,“你的遗憾,从来不该用别人的痛苦当垫脚石。”他字字清晰,毫不留情地戳破这场用“爱”包裹的掠夺,“你口口声声说爱,却把我当成战利品一样捆绑占有;你说要给我幸福,却用胁迫和算计铺路。温顿,你爱的从来不是我,是那个活在你执念里的幻影。”

“哐!”

密室的金属门终于在剧烈撞击下崩开,伯格带着行动处的人破门而入。

“游戏该结束了。”伯格的声音像碾过碎石的军靴,沉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温顿猛地擡头,视线死死咬住珀西走向伯格的背影,看着两人目光相触时那无声流淌的默契——那是他梦寐以求了三十年的画面。积压的不甘与疯狂瞬间冲垮理智,他突然擡手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珀西,嘶吼道:“谁也别想把珀西带走!”

伯格的动作快如闪电,几乎在温顿擡手的同时拔枪对准他,空气中瞬间弥漫着火药味般的紧绷。

“放下枪!”伯格的声音低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温顿却像是没听见,眼睛死死盯着珀西,枪口始终没有移开:“准备一艘飞船,立刻,马上!”他的声音发颤,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伯格的目光在珀西和温顿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咬了咬牙,对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按他说的做。”他不敢赌,任何一点风险都可能让珀西陷入危险。

三人形成诡异的对峙三角——温顿拿枪指着珀西,伯格拿枪瞄准温顿,行动处的队员则将整个密室围得水泄不通。温顿缓缓后退,另一只手拽住珀西的胳膊,想要将他拉向自己身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笑:“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

话没说完,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温顿猛地低头看去,一块锋利的金属碎片正扎在小腹上,鲜血正顺着碎片的缝隙从深色制服下汩汩涌出,瞬间晕开一大片暗沉的红。他失神的瞬间,伯格扣动了扳机,子弹精准地射中他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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