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智弊
刚义的妻子和子女四人是在傍晚“昏迷”的。这次是直接“闭眼昏迷”。已经不再如前次般,是睁着眼睛“麻痹”了。药方果然改了。
喂过药后见无效,焦虑的镇民连夜紧急商议起来。独守着妻子和子女,刚义捶胸顿足、扇脸挠头、狂躁不安。
在痛恨窝火悔责下,先是跳脚咒骂了贼子一番,跟着在屋子里怒摔了好几坛烧酒后又打开一坛烈酒就举着狂饮。
一气狂饮半坛烈酒,刚义只觉天旋地转、身体失灵。刚想坐下,不料竟扑倒桌上,还打翻了油灯。
被狂躁的刚义给硬赶出屋子没多大一会儿,邻人们忽见刚义家浓烟滚滚火焰汹涌。
在镇民们的奋力扑救下,火很快被扑灭,但人却没能救下。
镇民在哀叹缅怀的同时,似也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第二日,狂怒的镇民把八匪活生生钉在了镇门两旁的围墙上。
而且还用最好的宝药给八匪治伤、止血、润喉、维生。
镇民最终决定把八匪钉在墙上“示众千日”,来威慑各方贼匪。
木小帽呆在府中闷闷不乐。他感到很挫败。同时也很疑惑和很不服气。
鹤顶红连死亡谷禁地的剧毒烈腐都能解,咋会解不了一个“凡人”的“麻药”呢?
抓来一只兔子耐心试验后,果然得出了好的结果。可是这好结果却令得木小帽狂扇头脸、蹦跳自责、极为气恼极为痛悔。
原来小鹤吸了两口就已把麻药给解了。只是兔子被麻痹得暂时恢复不了。要等上好一会儿,小半个时辰后才能活动自如。
就如一个人被捆久了身体、手脚,当割断绳索解除捆绑时,他也不能第一时间恢复正常。身体要适应一会儿才能放松。就算喂服了专用解药的镇民,也不是立刻就能恢复,也要等上一会儿才能活动。
搞明白过来,木小帽恨得直捶脑袋、恨悔痛责。
要是当时不急,耐心多等一会儿,自己绝不会被要挟“立誓”。而木宁和刚义一家五口,也就不会白白死了。
而且若当时明确告知府里的四个丫头:八匪逃不掉。一日之后自己遍搜附近方圆百余里,虽会耗些功夫,但仍能抓到他们。
如果清楚明白告知了,木宁绝不会做傻事。可凤凰山使者经常告诫自己要低调要低调,自己也不敢轻易暴露“惊世骇俗”的武力呀?
“嗐!这会儿说啥都晚了!人生没有如果呀!”
叹悔自责一阵,木小帽也只得罢了。
然而镇民们眼里的惊天动地的大事,在一头魔猿闯来之后,全成了小事。
八匪钉在墙上数月后,某日突然闯来了一头三米高的魔猿。
结果镇门两边墙上的八匪首先遭了“厄运”。可究竟是不是“厄运”,八匪与镇民的意见未必相同。
魔猿扯下八匪的脑袋和身子全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