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宁国之亡（2）

第159章宁国之亡（2）

脸上的眼泪汹涌而落，晗歌拼命地奔上前，心像刀绞般。

晗歌轻轻扶起身着风袍的凌如昔，凤袍已被鲜血染透，晗歌不知道要将手放在哪里才会让自己的母后好受点。

“母~后。”晗歌心痛极了，却还是努力扯开一抹极其苦涩的笑容，“晗儿回来了。”声音颤抖着，眼泪却是依旧止不住。

凌如昔微微动了下紧闭的眼睛，随即虚弱地睁开双眼，“晗儿，你回来了，不会是因为母后快死了，所以出现了幻觉了吧。”她的脸色白的仿佛死人，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晗歌拼命点头，“晗儿回来了，晗儿真的回来了。”眼泪依旧汹涌，晗歌却硬生生地吞下了眼泪，笑着说道，“母后，孩儿不仅回来了，你看，孩儿还给母后带回了一个小外孙，母后你要撑住，这可是您的第一个小外孙。”晗歌只觉得心里苦涩不已。

凌如昔轻轻地摸了摸晗歌的肚子，笑着说道，“真好，我的第一个小外孙，只是，母后却撑不住了，看不到他的出生了。”凌如昔的嘴角缓缓流出了一丝血丝。

晗歌拼命摇头，嘶哑着声音说道，“不会的，母后不会的，对不起，都是晗儿不好，是晗儿无能，没有登上后位，没有保住宁国。”晗歌再也忍不住，哭着说道，“母后你打我吧，骂我吧，就是不要离开我。”

“傻孩子。”凌如昔的手轻轻抚上晗歌的脸，替她捋开那因为泪水而粘在脸上的发丝，毫无血丝的嘴唇艰难地说着，“或许从一开始，母后就错了，母后不该，让你卷入这场纷争，其实是母后太自信了，就算晗儿你登上了后位，离国也不一定会帮助宁国，他们也希望一统天下，之所以答应和亲，也不过是因为你身上那块带着秘密的刺青罢了。”

晗歌使劲摇头，“母后，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人心这么难懂，为什么这世上会有这么多不想发生的事啊。”晗歌抽泣道，肚子隐隐约约传来疼痛。

“孩子，对不起，是母后害的你没了幸福，没了家。”

“不是的不是的！”晗歌大哭道，“这些都是晗儿自己愿意的。”

凌如昔嘴里的血丝越发的多了起来，直至一口血喷在了地上。

“母后！”晗歌很害怕。

“太后娘娘！”一直在旁边哭着的青儿连忙去扶着凌如昔。

“孩子。”凌如昔苍白如纸的脸有些抽动着，“晗儿，国灭了，不管君离琛怎么对待宁国，你都不要记恨他，因为恨意会让人痛苦一辈子，跟着自己的爱人，去一个远离尘世纷争的地方，好好生活，至少，宁国灭了，还有宁国的骨血在。”凌如昔的身子猛然抽搐起来，越来越激烈，直至双眼怒睁，手缓缓落下。

“母后！”

“太后娘娘！”

晗歌呆愣地看着死不瞑目的凌如昔，痛苦蔓延至全身。

“母后！为什么！”晗歌嘶吼道，只觉得腹部越来越疼痛。

“主子请节哀，快去看看陛下吧，也许陛下还是好好的。”青儿哭着，至少还有最后一丝希望。

“皇兄，我要去找皇兄！”晗歌轻轻将凌如昔放在地上，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之后赶忙起身，却一个不慎摔在了地上。

“主子！”青儿大惊。

“唔。”晗歌只觉得腹部有些疼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后，从地上爬了起来。

青儿觉得很心疼，可是看着主子现在这模样又不能开口，她害怕，会刺激到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