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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九章我也想你,却不敢想你

郑晨凫什么时候能挂掉暂且不提,虎符却是板上钉钉的拿不到手了。雪清宛不无愤恨的瞪了雪清欢一眼,责怪她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然而对方却已经将他屏蔽,拒绝接收任何信息。  雪清宛终是空手离去,临走时他恶狠狠的剜了月下眠一眼,放言道“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见一次杀一次”!

一下午的经历就如同话本中主角跌宕起伏的人生一般,大起大落、大喜大悲都尝到滋味的月下眠还有什么可怕的!他丝毫不畏惧雪清宛的威胁——清欢在手,天下我有,宵小之辈,速速滚走!

王承畴好奇的看着雪清宛消失在林间的背影,对他的智商报以疑虑:“雪公子是不是傻?万一郑晨凫一时半会儿的没死成呢?万一他七十多年后才老死呢?那他岂不是将咱们太子妃白白让给了殿下?”

月下眠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智障:“那你的意思呢?”

王承畴一脸耿直相:“属下的意思是太子妃这话里明显有陷阱啊,雪公子为啥还信了呢?属下私以为这场交易不够公平公正!”

月下眠瞪:“把你调去御史台好不好?那里公平公正,没有比御史台更公平公正的了,要么被本宫打死,要么滚去御史台,你选吧!”

王承畴扭头看着雪清欢,无限委屈的模样。

“雪家首任庄主与前前朝皇帝约定,十恶之徒必杀。”雪清欢看他的眼神也像在看一个智障,“律法有写,历朝历代。”

月下眠翻了个白眼:“本宫祝你活到一百一十岁,好教你看到七十年后郑晨凫老死的模样!”

“殿下您真幽默,哈哈哈哈嗝~”既不识字算数又不好的王承畴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

“好了,你先走吧,再见。”月下眠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不要在这里碍事。

这次王承畴很快便反应过来了,他腿脚利索的爬上马背,还很开心的向月下眠和雪清欢挥了挥爪子,可惜并没有人理他。

月下眠目送王承畴在极远处变成一个小黑点,他回过头来,看着雪清欢露出一个白牙森森的阴恻恻的笑容,“清欢……”

雪清欢:“……”被狗咬过?

“抱抱抱~”月下眠扑过来,却扑了个空。他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向一下躲好远的雪清欢招着手,“好吧好吧……我不动手动脚了。清欢,过来一点嘛,我有话想对你说~”

雪清欢犹豫的向他靠近了几步,八尺开外便不肯再动了。

“清欢,”见她如此疏离,月下眠的脸色很快便黯淡下去,他叹了口气,道,“为什么不肯靠过来呢?我没有嫌弃你啊……我知道,你一定不是自愿的,他既然有法子能将你抢走,自然会有办法做些其他的事……你一定是在怨恨我对不对?怨我没有去找你是不是?清欢,我……”

雪清欢打断他的话:“不对,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靠近我呢?”月下眠迅速换上气鼓鼓脸,“你是不是嫌弃我没有本事?嫌弃我懦弱?嫌弃我是一个身无长技的书生?”

雪清欢心里真的没有这样想过,但她不知道月下眠是如何联系到这些的,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能让他明白,只能无措的摆手说“不是”。

“不是那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我……”他为什么还掐在这上面不撒手?!

“过来!不过来就是嫌弃本宫!”月下眠抱臂于胸前,斜睨着雪清欢,“还敢嫌弃堂堂太子殿下,是不是不想过日子了?这日子真是没法儿过了!”

雪清欢依旧踟蹰不前,月下眠一下拉住她的手硬拖到跟前来,她转身欲逃却被手臂勾住了脖子。月下眠阴森森的凑到她耳边咬起耳朵,“你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能?作为太子妃娘娘你要多与太子殿下多亲近亲近才是!”

闻言,雪清欢身体一僵,语气满含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属下不是。”

月下眠沉默了许久,忽然从背后抱紧了她:“本宫说你是你就是!”

“属下食言在前,愿受任何责罚,请殿下不要再说……”

“本宫对你的责罚便是择日完婚!”月下眠将脸埋在雪清欢的颈窝里,热泪盈眶,“你就像你的姓氏一样,握在手心都会消失,我不知道该如何留住你,唯有将你用婚姻窖藏。”

“殿下……”

“清欢,我好想你!”

雪清欢感受到颈边氤氲的湿热和哽咽,缓缓应了一声:“……嗯。”

我也想你,可我不敢想你。

……

“老王,你怎么自己回来了呢?”明顺眼神黏在王承畴身上,跟在他后面溜达到马棚去。“是不是殿下又被安国将军吊打了?”

“啊,没有没有没有……”王承畴喜滋滋的摆手,“安国将军没有打殿下,他说等自己挂了下去找先皇后吊。”

“那你美滋滋的做什么?是不是听说殿下要被打很开心?”明顺抱着拂尘斜睨着他,非要把秘密套出来不可,明顺最恨有些人脸上明明写着“我有好多好多小秘密”但他就是不告诉你的熊样!

“不是不是不是……”王承畴喜滋滋持续中。“我见到太子妃娘娘了!”

“切~就这事儿……杂家早就见过了!”明顺嫌弃的走掉了。

“我还见到雪公子了呢!你见过?你能从他手底下活着回来?你能不?你能不?”王承畴一个得意忍不住开始吹起来,“你是没有看见雪公子那个凶神恶煞、青面獠牙,我往殿下面前一挡,大声喝道,呔!我……”

“武大郎在此!雪公子那是不想滥杀无辜吧?不然你肯定死的比殿下快多了!你知不知道天上为什么黑压压,因为有牛在飞啊……”

明顺正取笑着他,钟叔却从后面拎着他的衣领将其拖走,“谁准你出来了?你书都念完了还是字都会写了?”

王承畴眯着小眼睛“哦嚯嚯嚯”的笑着。

明顺脸拉得比黄瓜还长:“……”我虽然只是一个太监,但我不要面子啊?

次日一大早,卯时三刻左右,明顺拎着书摇摇晃晃的走到凉亭里坐下,两眼发直,表情呆滞,浑身无力……如果嘴角再来一点拉成长丝状的垂涎,他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很合格的中风病人了。

钟叔在他面前倒背着手走来走去,问他:“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殿下是太子而你却是个太监吗?”

“因为出身不同。”

“咳,这只是客观原因。想当年殿下可是寅时二刻起身,卯时整便已经坐在国子监聆听老太傅讲课,而你……啧啧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明顺扁嘴:“再有出息也还是个太监!”

“那可不一样,福全总管之所以能脱颖而出、鹤立鸡群成为皇帝陛下的端茶人和执笔太监,就是因为他有文化!现在他可是天底下最有地位的一等内侍,这靠的全是自身的努力啊!”

“拉倒吧,那是因为我师父从小就跟着陛下而且又在争夺皇位的过程中很幸运的活下来了好嘛~不要再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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