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三章越来越小气的月下眠
月下眠问乔上虞,你是如何跟小凤仙和好的,言外之意便是“你这个贱人为何出尔反尔”。 乔上虞竟突如其来的叹了口气道,“小凤仙啊,她只不过是不想回丽华苑而已,她的亲生母亲就是丽华苑的老妓女,她在丽华苑里出生长大,春妈妈不让她出门,自从那次我带她出门玩了几天以后她才紧追着我不放的,其实没你想象的那么喜欢我……你看你,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人帅是非多,眠眠你体重超标了,出门可要小心一点哦~你打劳资干什么?!”
“本王带清欢出去那么多次也没见她紧追着本王不放!”月下眠给了他后背一巴掌,这贱人一定是有所保留!“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你还敢不跟本王说实话!”
“她还不够紧追啊,你更衣沐浴睡觉吃饭她都跟着了还不算紧追?你这贱人怎么那么矫情?”乔上虞就看不惯这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悲愤的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不是那种紧追!本王说不出口~”月下眠搓搓手,凑过去与他咬了咬耳朵,脸上突然有些飘红。“……是这种,理解吗,嗯?”非让本王说出来,多不好意思!
“噢~~~你是这个意思啊!不要碧莲!”乔上虞看向他的眼神里立刻充满了鄙夷,虽然很鄙视对方但他还是无私的分享了自己的经验,“小爷我年轻而富有活力,从来不会像你们老年人一样只会用甜言蜜语哄骗女人,小爷我是用充满激情的方式收服女人!”
“比如……”
“比如推倒滚一滚,一番被翻红浪鸳鸯戏水之后一切都好说,百试百灵!”乔上虞一撩额前碎发,拍了拍月下眠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方法虽好,但小爷我还是想劝你一句,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啊!你下手之前务必要写好遗嘱,别的我也不要,只希望能继承一下你的小金库……”
月下眠扒拉掉他的爪子,面不改色的问道,“就这个办法?没有别的了?”
“没有了!别的都不如这个好使,真的!我以我的二十多年的人品和医术担保!”
月下眠对乔上虞的评价终于再创新低——“真是贱人有贱招啊!”
“恭喜你已经人贱合一了。”月下眠拍拍他的脑袋,扬长而去,“绝交了。”
绝交?!
“为什么?我都告诉你方法了你为什么还要跟我绝交?我招你惹你了?”乔上虞追上去,他怀疑这人是不是想逃避十月阳澄湖的大闸蟹。
“现在不绝交还等着请你吃阳澄湖的大闸蟹吗?多贵啊!绝交!”月下眠说的理所当然。
“月下眠!”乔上虞悲愤大喊,“劳资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见过多少皇子公主嫔妃王爷富商世族,看过多少市井言情话本,劳资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往死里抠的有钱人,你要点儿脸行不行?”
“这个脸本王不要了,送给你了。”月下眠在眼前虚抓一把,往乔上虞脸上一甩,“别忘了每天洗洗涮涮才能保持新鲜。”
“你……不去你家了!”乔上虞愤而出走。
“再去你就是本王的儿子!”月下眠高兴的鼓起小巴掌,暗道又省下一个人的饭钱,精打细算才能发家致富!
……
月下眠回府见到的第一个人是钟叔,知道白马公主没有跑出来他放心不少,上次那货搞出来的阵仗让他记忆犹新,面目全非的安亲王府众仆让他发自内心的惊恐,不过钟叔告诉他的事也很让他惊恐就是了。
或许月下眠出门该看一看黄历,最近几日忌出门,宜蜗居。
“殿下,一姐来信说八公主不见了,这可如何是好?”钟叔满头满脸的汗水,老脸皱成菊花,围着月下眠团团转,大腿拍得“啪啪”响。“殿下您可管管八公主吧,一姐根本管不了她,她半夜偷偷跑出去玩,也不知怎么地,后边的人一个不留神儿就给跟丢了,至今已经三四天了也不见得踪影,咱要不要禀告陛下派人去寻?不能不能……若是陛下知道了必然又会将责任推到殿下头上,岂不是害了殿下……”
“寻什么寻?不寻!浪费本王的人力物力财力……让人卖到酒楼里做跑堂好了,本王不要这个妹妹了!”月下眠捂着胸口,倚在雪清欢身上,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死孩子,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就算被卖到青楼本王也不会去救她,让她在那里待着就行了!好好的公主不做天天往外跑,果真是随她那个不安分的娘!”
“……”钟叔默了默,咱这话说的就有点儿过分了啊,殿下!
“若为庆王所抓,性命无虞。”雪清欢如是安慰道。
哎,虽然公主跑了让人气得想哭,但是雪姑娘终于会安慰殿下了还是让人好高兴,所谓悲喜交加也不过如此了!
钟叔自觉该功成身退了,便悄悄溜回了府里,顺便将明顺也拖走了,心里想着要与明顺沟通沟通,有些喜事宜早不宜迟,小心夜长梦多哦~
从暴躁中稍稍缓过来的月下眠紧跟着进了府,一边走一边骂着“熊孩子”,一边脑子不停地转着,说道,“本王担心的恰恰不是月下樘,月下娅和成贵妃对于月下樘来说还有大用,成贵妃没有儿子,月下槆的生母养母都早死,陈淑妃又被打入冷宫,月下樘若想当上皇帝,一靠婉提拉,二靠成贵妃。婉提拉最受宠却是外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月下樘必然要紧紧扒牢成贵妃……咦,怎么最近大半年都没怎么见婉提拉呢?”
“皇命,养胎。”雪清欢说道。
“哦~我都忘记我又要当皇兄了,宫里头那九皇妹和十皇弟的身体总也不见好,太医院都无能为力了,有新生儿冲冲喜也是好的!”月下眠说道,话末又在心里默默补充着,“冲死冲活看命吧,反正跟他们也不熟!以后本王和清欢的孩纸可不能那么身娇体弱,一定得打小习武,不好好学本王就揍得他下不了床!要给他请严厉的老师,正所谓‘严师出高徒’……”
“殿下,殿下?”雪清欢连唤几声却不见有人回应,她看着莫名陷入沉思的月下眠不知该说什么好。
月下眠的表情越来越诡异,隐隐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兴奋感,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兴奋什么,雪清欢猜测他可能已经知道月下娅去了哪里,却不曾想对方其实已经已经离题万里。
已经想到身后事的月下眠艰难的将思绪拽回来,想了想还是无法放任月下娅“流落在外”,便与雪清欢商量着明日一早去往长陵找人。
他果然还是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兄长,只不过皇帝陛下这次不肯再给他表现的机会,一纸诏书喊他明早来上朝,不来就扣他整一年的俸禄。
整一年啊!
月下眠想都不敢想那是多少银两!
但他是那种会向银子妥协的人吗!
“福总管,本王明天……”有要事在身的说……
“殿下,明日可是新任官员正式走马上任的第一次大朝,陛下口谕,即便是发生了天大地大的事情您也必须上朝,如果您不到场,扣的可不止是您的俸禄,还有人呐~”福全和月下眠说着话眼睛却看着雪清欢。
雪清欢扭开脸:“……”看我干什么,我又不上朝。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不过……”
福全将圣旨塞到月下眠手里,笑道,“既然殿下没事那老奴就回宫复命去了,陛下希望明日能在早朝上看到您,殿下可不要忘记早起点卯噢!”
月下眠握着圣旨好想将它掰成两段,有这么逼着人上朝的吗?本王说自己没事了吗?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
雪清欢看着月下眠两手掐着圣旨便秘一样的脸色认为他可能需要帮助,便将圣旨取来,掌心一个用力,齑粉随风而去……随风而去……
月下眠:“……”虽然好害怕可还是要保持微笑啊!
明顺小心翼翼的说道,“殿下,库房还有一些过期作废的圣旨,要不要……”
“这还用问吗?清欢是你家的免费劳动力是不是?”月下眠不高兴的剜了他一眼,接着说道,“放在那里多占地方,你怎么那么傻!去,拿到厨房去当柴火烧了,今年能省下不少柴火钱呢!本王以前怎么没有想到,清欢你真是本王的福星!”
被主子强行从功劳里撇干净的明顺能说什么,当然是选择原谅主子啊,毕竟还有两千两在月下眠手里抓着,万一他一个不高兴反口不还了怎么办?
不得了,要钱这事儿可不能拖!
明顺猛的一惊,撒丫子追上去,“殿下,殿下……您打算什么时候还奴婢那两千两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