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炸桥
漫长的怒江,终于清晰可见,大部队沿着江边的山路行进,他们在找过江的桥。这边本来前面是有一座桥的,被炸塌了,自己人干的。
禅达的行天渡,差不多是怒江最后的桥梁,也是唯一的退路,这里汇集了数千名难民和溃兵,桥头桥上拥挤的人和车。
死啦死啦站在山顶上,眺望东岸的阵地,拥挤杂乱的码头让他直皱眉头:“这样子不行啊!我们要在山顶布防,争取更多的时间。”
李乌拉当即反对:“不行,我们必须要过江,后面的日军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烦啦也皱着眉头说道:“是啊,再不走,咱就真的过不去了。”
死啦死啦指着江边说道:“那就让那些人全死在那里?你们看看,看看。说是要把日军赶出缅甸,现在被日军从缅甸追到中国。”
李乌拉拉住了死啦死啦,怒目而视:“你想打死人仗?我和你说过的,给大伙一条活路的。”
死啦死啦急了,直跺脚:“谁给他们活路,后面那群兔崽子追上来了,没看见我们掐死了好多的日军?我们能让剩下的日军冲进禅达吗,啊!”
“你看看,你看看。这里有多少人,多少百姓,你自个去前面瞅瞅,行天渡上挤了多少人。不拦着点,这些人能过去吗?你看看,后面还有多少人,看不到头。”
“怒江已成西南最后防线,如果再不筑防,日军这么居高临下一冲下来,说不定能直冲到重庆,对吧?”
“指望对面布防?做梦。”
“干!”
一切还没变,即便是他们提前出发。
李乌拉仔细的分析了一波:“后面的溃兵,逃跑的百姓,具体有多少,谁也不知道。”
“即便我们在南天门血战后,哪怕是全部打光了。一样有不人不鬼的家伙,会一直从这片深山老林中钻出来。运气好的,游过怒江,运气不好的,被日军杀死,或者被抓去修工事,再杀死。”
“请问,我们守得住几时?咱们的兄弟,死了也是白死!”
死啦死啦大怒,直接举枪对着他:“那你就要逃跑吗?你个死东北佬,跑了几万里路,还没有跑够吗?”
李乌拉嘲笑道:“干我屁事?东北四省我丢的吗?那么多好的国土,我丢的吗?啊!当兵的,有一个算一个,每人干死一个日军,对面早就投降了。”
李乌拉下面的弟兄们同样举枪,死啦死啦的死忠粉不干了,双方当即形成了对持。
郝兽医这时候急冲冲的过来了:“干啥子,干啥子?你们要比枪法。”
死啦死啦很生气,子弹卸掉,直接把那把20连发的英七七丢在了地上,转身离去,他要自个去布防。
“额,先走了,死啦死啦那边还有人救治呢。”
郝兽医不仅仅能治伤病,还能治心病。
死啦死啦大喊:“有两个办法可以过这桥。”
“一个是我大喊一声;兄弟们冲啊,大伙枪炮齐鸣,一路杀过去,无辜百姓,那是一定殃及,可咱们整建制过了江,可以协防,升官发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