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千佛山
走出树林后,脚下的路变得宽敞了起来,两边都是直立着的石壁。再往前行,两边出现了高大的佛像,坐着的佛像,很多,都是宁神静气的样子,好象在开一场法会。赵宛对欧阳越说:“越哥,好高大的佛像啊!”欧阳越也在看着佛像,回答说:“是的,”越往前走,佛像越密集,真不知道,这里一共有多少的佛像啊。
再往前行着,道虽然还是很宽,但只剩下一面的石壁,另一边是空空的山崖,虽然,很险,但,人的眼界却开阔了,赵宛向前望去,只见在远远的山腰处,有一尊很大的佛像,是坐着的佛祖的雕像,手指莲花,神情肃穆,两耳垂肩,眉眼仁善。看上去很可亲,且这尊佛像看起来,高有几十丈。气势恢弘,很值得一看。赵宛问欧阳越:“这是什么人修的佛像呢?在山腰间修起来,又是那么的高大,那么的传神?”欧阳越答:“我也不知道,但知,事在人为。”赵宛说:“是啊,事在人为。”
三人伫足,观看着佛像,轻风阵阵的吹来,三人的衣袂飘飘。过了一会儿,三人继续的向山上走,道两旁依然很多的佛像,看也看不过来,一直的走上了山顶,竟然看见白云就飘游在身前,宛如身临仙境一般。
再向下看去,只见山腰何止那一尊佛像呢?多尊佛像,神态各异,栩栩如生,看得人呆呆的了,阵阵的山风吹来,心扉为之敞开。头发在风中飞扬着,衣袂飘飘,宛如三位出尘的仙子。
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千佛山,进了济南城的南门,行在大街上,行人不多,街上并不拥挤,三匹马很快就走到了欧阳世家的门前,三人骑行进内,先到了马厩,将三匹马拴进了马厩之中,三人一路走回客厅之中。
只见欧阳华仍在与张无崖下着棋,赵宛一坐下,就怀抱起了琵琶,弹奏了起来,正好将时才游览千佛山的兴致再作一次挥洒,是以琵琶琴音之中也隐隐的有林叶唰唰,溪流淙淙之意。
只一会儿,就到了傍晚了,太阳在天空中还留下一个红顶子,西边的几片云被染得红红的,紧紧的相陪着不愿意就此落下的太阳,欧阳越站在厅前,看着天空中的晚霞,对身旁的家丁说:“去将晚饭上上来吧?”家丁去了。
过了一会儿,两名家丁将晚饭上上来了。欧阳越走进厅中,走到小几旁,欧阳华的身旁,轻声的对他说:“爹,吃晚饭了。”欧阳华回答:“好的,”便放下了手中的棋篓,欧阳越又对着张无崖说:“张伯伯,吃晚饭了,”张无崖回答:“好的。”也放下了手中的棋篓。二人一同站起身来,欧阳华望了一遍厅中的众人,说:“我们吃晚饭吧?”赵宛就放下了手里的琵琶。
这时,有家丁进来,点燃了厅内四壁的烛火。大家陆续的坐到了饭桌旁,吃起了晚饭。吃过了晚饭后,大家坐着喝着茶水,赵宛又拿起了她的琵琶,弹奏了起来,厅外的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下了,一轮弯弯的月儿已升上了天中,一阵阵的虫鸣响起了,一阵阵的轻风吹进客厅中来。
不知道何时,厅中的人已经散去了,还留下兀自燃烧着的灯烛,抽动着它们的火苗,使桌椅的影子在壁上,在地上也轻轻的抽动着,摇晃着,厅外的夜空中一轮明亮的月儿,散发着淡黄色的月华,将银白色的光芒洒下大地之上,映得草、花、树的身影朦胧而模糊。凉爽的夏夜,静静的夏夜,虫鸣早已停下了。
清晨,花树沐浴在朝阳之中,白的、红的、黄色的花朵,全披上了金色的外衣,那透明的外衣,露出它们本来的颜色,只是闪闪发亮的,更加的好看,轻风阵阵,吹送着花朵的香气,飘飘的在院中,也远远的飘出院外,地上的小草、小花儿,抖擞着精神,在晨风中挺立着,迎接着朝阳,迎接新的一天。
赵宛站在一丛的花树之前,看着院中的欧阳越,可是,欧阳越的身影又哪里看得见呢?悠忽之间,欧阳越出现在一株花树之前,可是,就好象,他一直的就站在那儿一样,为何,又从没有见他的身影呢?欧阳越的无形无影的身子,是隐身的仙子,在花树丛中,时而出现,时而隐没,没有谁看见他出现,只是树上的花朵,不时的被风吹落,再看时,欧阳越已伫立在一枝细细的枝条之上,他的身子随着枝条在轻风里摇曳着,好象与枝条融为了一体,临风而立,有如飘飘的仙子,驾驭着无形无影无质的轻风。
‘难答花儿’踱着,在花树丛中踱着,到了赵宛的身旁,对她说:“姐姐,早啊!”赵宛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回答:“妹妹也早!”二人再看向院中时,看向花树丛中时,却又已不见了欧阳越的身子。他到哪里去了呢?,瞬时间,他又出现在另一株花树的枝头,仍是临风摇曳着,随着轻风而微动着。
过了一会儿,欧阳越向着两姐妹走了过来,走到赵宛的面前,说:“宛妹,早啊!”赵宛回答:“越哥也早!”欧阳越又对着‘难答花儿’说:“‘花儿’,你早啊!”‘难答花儿’回答:“欧阳哥哥也早!”三人伫足在花树丛中,任轻风吹拂晓着自己的脸颊,吹起自己的衣袂。
地上的小草、小花在阵阵的轻风之中摇曳着,三人嗅着花香,走向客厅,走进客厅之中,只见,欧阳华正手捧着一卷书在看着,万亭风摆弄着他的银箫,陆安轻摇着他的折扇,张无崖正襟坐着,右手抚摸着他的剑柄。
赵宛拉着‘难答花儿’的手,二人一同走进厅中,坐下了,欧阳越在厅前立了一会儿,对伺立在厅门口的家丁说:“去将早饭上上来吧?”家丁去了,欧阳越仍是站立在厅前,过了一会儿,两名家丁将早饭送进来了,欧阳华放下了手中捧着的书卷,望了一遍厅中的众人,说:“大家吃早饭吧?”大家便纷纷的坐到了饭桌旁,吃起了早饭来了。
吃过了早饭后,有家丁送进来新泡好的茶水,大家就坐着喝着茶水,过了一会儿,欧阳华与张无崖就移坐到小几旁,下起了棋来了,赵宛走回了自己的房中,取了琵琶,走回到客厅中,坐下了,怀抱着,弹奏了起来。
琵琶琴音,飘出厅外,和着轻风在空中飘荡,那树、那花、那草象是在琵琶琴音里面轻轻的摇动着,轻轻的舞着。厅前一时之间,飞来了几只小鸟,它们在厅前盘旋着、飞舞着,小嘴巴里轻声的鸣唱着,象是在唱和着琵琶的琴音。
赵宛一边的弹奏着琵琶,一边的望着厅外飞翔着的小鸟,心中充满了喜爱。一个上午就慢慢的渡过了,到了中午,太阳挂在中天,树的影子还只有小小的一点儿了,欧阳越站在厅前,看着花树的那一点儿的影子,他站立了一会儿,对厅前的家丁说:“去将午饭上上来吧?”家丁去了,过了一会儿,两名家丁将午饭送进来了,欧阳越走进厅中,走到小几旁,轻声的对欧阳华说:“爹,吃午饭了。”欧阳华回答:“好的,”放下了手中的棋篓,欧阳越又对张无崖说:“张伯伯,吃午饭了,”张无崖回答:“好的,”也放下了手中的棋篓。二人就站了起来,欧阳华望了一遍厅中的众人,说:“我们吃午饭吧?”
赵宛就放下了手里的琵琶,大家陆续的坐到了饭桌旁,吃起了午饭,吃过了午饭后,大家坐着喝着茶水,过了一会儿,欧阳华与张无崖就又坐到小几旁,继续的下棋了。赵宛就又拿起了她的琵琶,继续的弹奏了起来,下午,天上的太阳,缓缓的下行着,阵阵的轻风拂送厅中,温柔的抚弄着众人的脸颊,感受这轻风,欣赏着琴音,众人的心是醉的。
一个下午就在轻风与琴音中渡过了,到了傍晚,欧阳越站在厅前,看着西边的几片红云,它们比太阳还高,太阳只在地平线上留下一个红顶子了,却还映照得西边的云,红红的色彩。欧阳越对家丁说:“就将晚饭上上来吧?”家丁去了,过了一会儿,两名家丁将晚饭送进来了。欧阳越走进厅中,走到小几旁,轻声的对欧阳华说:“爹,吃晚饭了,”欧阳华回答:“好的,”放下了手中的棋篓,欧阳越又小声的对张无崖说:“张伯伯,吃晚饭了。”张无崖回答:“好的,”也放下了手中的棋篓。二人站了起来。
欧阳华望了一遍厅中的众人,说:“我们吃晚饭吧?”赵宛便放下了手中的琵琶,大家陆续的坐到了饭桌旁,吃起了晚饭。吃过了晚饭后,大家坐着喝着茶,赵宛就又拿起了她的琵琶,继续的弹奏了起来,在她的清丽娓婉的琵琶琴音里,天上升起着一轮弯弯的月儿,明亮而又妩媚,纯洁而又多情。
夜风阵阵,吹拂着地上的小草、小花,树枝上的花朵也轻轻的摇曳着,和着轻风,和着琵琶琴音,舞着,夏虫开始一阵阵的鸣叫了。
厅中的人们不知道何时散去的,只留下厅内兀自燃烧着的灯烛,还在发挥着它们的光和热,厅中的桌椅的影子还在轻轻的摇晃着,象人们的影子离开了人们,私自的仍在厅中聚谈着什么,可,它们还能谈什么呢?深深的夜里,除了梦,还有别的什么吗?
清晨,小雨纷飞,树上的花朵象沐浴中的少女,浑身挂满了水珠,晶莹透亮的雨珠,映衬得它们的颜色分外的清丽,让人的眼目也为之闪亮,地上的小草、小花也身披着一层的水珠,轻轻的弯下它们的腰,院中的,欧阳越无形无影的身子,仍在雨中悠忽的来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