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做助理的第一天
第27章做助理的第一天
昭予当然不缺助理。
他的生活助理就有2个，一个负责行程协调、订购机票，另一个负责社交活动辅助，比如什么宴会上他认不出人、又或者节日送和大客户的礼物往来。
林淮被他带进公司的时候，才发现这栋楼也没有那么难进——前台的小梨涡在他们还没走到电梯的时候，就笑盈盈地去刷了卡，不需要登记，不需要求证。
专用电梯的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
昭予一如既往地冷着脸，西装笔挺得像刀裁出来的一般。
林淮站在他身侧，不自觉地扯了扯自己特地穿的新衬衫的下摆——虽然也是名牌，但穿在他身上总显得格格不入，所以昭予买回来后他几乎没穿过。
电梯上升的轻微失重感让他的胃部微微抽搐。
等到了昭予的总经理办公室，林淮一眼就看出和上次进来时不一样了：原本的格局改了，文件柜挪了位置，茶几也挪了，似乎把整个办公室刻意隔成两个空间。
“昭总，办公桌上午送过来，电脑等桌子安装好再送，”秦舒对昭予说道，“几套房源发到了您wx上，随时可以去看。”
昨天下午才定下的事，今天上班就全搞定了，这样的工作效率让林淮睁圆了眼睛。
他难免想，如果换做自己的话能不能做的这么好，但是他连找个兼职都磕磕绊绊的，找合适的房源估计很麻烦。
昭予“嗯”了一声：“让他休息会儿，十点左右再带他去看。中午定临序阁，我和他两个一起吃，也给你自己定一份。”
帮忙租房子不在工作范畴，耽误秦舒正常工作，所以他很大方地主动提起。
林淮敏锐地注意到，昭予全程用“他”来指代自己，仿佛他是个不会说话的摆设。
这种微妙的疏离感让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
秦舒的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又迅速移开——那眼神里既没有同情也没有轻蔑，只有职场人特有的、事不关己的淡漠。
昭予自顾自在办公椅上坐下，掀开放在桌子上的文件，正准备处理，想了想又说：“下午上班用他的名义给总助办公室的人定下午茶。”
秦舒应下，又说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才退出去。
林淮杵在办公室里，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在这样高档的办公楼上班，是他从未想过的，之前找工作的时候，他被一个保险公司招过去，打电话卖保险，那个办公楼没那么气派，他都坐的浑身刺挠似的。
但昭予已经低头开始工作，所以他犹豫了一下，很拘谨地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然后终于悄悄打量起这间办公室。
这里其实是昭予他爸用过的办公室改的，装修用的实木，本来还花里胡哨塞了鱼缸、挂了字画、养了君子兰，甚至还有一个可以唱歌的机器。
昭予进了这间办公室后，把鱼缸、字画、君子兰一股脑全丢了，但也没改整体装修：厚重的实木家具，深棕色的皮质沙发，与昭予喜欢的极简风格大相径庭。
书架上放着一些照片，因为距离有点远，林淮很努力地虚起眼睛看过去，勉强认出其中一张是他们去年初去爬山的合影。
这个小小的发现让他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原来alpha并非完全不在意他们的回忆。
他也安心了一些。
办公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林淮坐在真皮沙发上，皮革的凉意透过衬衫渗入皮肤。
他盯着昭予办公桌上那个水晶球——今早被alpha郑重其事带来的雪山景观，此刻正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人造雪花安静地沉在底部，像被冻结的时间。
“发什么呆？”
昭予的声音突然响起，林淮猛地回神。alpha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面前，修长的手指松了松领带。
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像是从光里走出来的神祇。
“没、没什么。”林淮下意识坐直身体，“就是在想...我具体要做什么工作？”
昭予挑了挑眉，眉眼间带着轻佻：“取悦我就行。”
说完，他顺势低下头，似乎是想亲吻beta。
但他的动作被敲门声打断。
秦舒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平板：“昭总，办公桌已经到了，现在安装吗？”
昭予看了眼腕表：“嗯，让人进来装，你正好带他去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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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秦舒突然开口：“林先生，昭总给你看的房源都在公司附近，步行不超过十分钟。”她的语气专业而疏离，“考虑到您只要做饭，不用居住，所以找的都是厨房很大的房型，有的是一居室。”
林淮攥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秦舒的话像把钝刀，一点点割开他的自尊。
没错，他只要做饭，而那间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忙忙碌碌的，显然有很多事情要做。
看房的过程像场荒诞剧。
三套精装公寓，家具齐全，连床上用品都准备好了。秦舒像个尽职的中介，详细介绍每处的优缺点，而林淮像个提线木偶，只会点头说"挺好的"。
最后一套的阳台正对着昭腾大厦，林淮站在落地窗前，从第一层往上数，数到昭予在的楼层，看到那层开着灯，这是昭予的习惯，哪怕是白天，光源不够亮的时候他都会开灯的。
那个小小的光点像颗星星，而他则是被引力捕获的陨石，注定要坠向那里。
“就这套吧。”林淮说。
回到公司时，他的新办公桌已经安装好了。
乳白色的桌面一尘不染，甚至电脑也装好了，整个桌子上就放着一台电脑，昭予正站在桌前调试显示器，袖子挽起来，看起来极具张力。
他擡了擡头，问：“房子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