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林知乐:爱之所至,心之所乐(生子!生子!生子!)
番外林知乐:爱之所至,心之所乐(生子!生子!生子!)
【生子番外!雷生子的赶紧跑!】
孩子是林淮先提出要生的。
某个周末的午后,两人窝在沙发里看一部家庭喜剧片,屏幕里的小豆丁憨态可掬,逗得人发笑。
林淮靠在昭予怀里,看着看着,忽然很轻地说了一句:“我们要个宝宝怎么样?”
昭予闻言,低头看他。
林淮的眼神很干净,里面有种纯粹的期待。
昭予自己对孩子并无执念,他有林淮就够了。
复合后一直避孕,是考虑到林淮年纪小,演员这一行,限制还是比较多的,如果要孩子,至少一到两年内,很多戏没法接。
而且因为他小,而孩子意味着责任,昭予也怕他将来会后悔。
但现在,他看懂了林淮眼底深处那份想要构筑血缘羁绊、想要一个真正属于他们两人的“家”的迫切。
他知道林淮的心结,那个支离破碎的原生家庭,像一道深可见骨的疤。
也许正因为这道疤,让林淮对“完整的家”有着超乎常人的渴望。
昭予揽着林淮的手臂紧了紧,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语气随意却笃定:“行啊。你想要,我们就要。”
没有做什么复杂的备孕措施,一切顺其自然。
或许是因为他们身体和心灵都过于契合,没多久,林淮就查出了怀孕。
昭予知道消息时,正开一个跨国视频会议。
林淮拿着化验单,有些无措又难掩喜悦地走到书房门口。
昭予对着屏幕那头说了句“会议暂停十分钟”,便切断了信号。
他站起身,走到林淮面前,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看了很久,然后一把将林淮抱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两个圈。
他是真的高兴。
高兴林淮得偿所愿,高兴他们的生命即将迎来一个共同的延续。
整个孕期,林淮并没受什么罪。
宝宝乖巧,林淮除了早期有些嗜睡外,后面几乎是风平浪静。
昭予把工作能推的都推了,应酬更是能免则免,每天准时回家,陪着林淮散步,给他读各种奇奇怪怪的胎教故事,甚至学着按摩他偶尔酸胀的腿脚。
林淮看着他笨拙又认真地对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念《小王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然而,这份从容在林淮被推进产房那天,彻底粉碎了。
昭予被要求在产房外等待。
起初他还能维持镇定,靠着墙壁,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里面隐约传来的、林淮压抑的痛哼声像针一样扎在他的神经上。
他开始焦躁地踱步,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骨节泛白。
当护士出来告知“产程有些长,他需要鼓励”时,昭予几乎是立刻要求进去。
穿上无菌服,走到产床前,看到林淮汗湿的头发、苍白的脸和因用力而绷紧的身体时,昭予一直强撑的冷静瞬间崩塌。
他抓住林淮的手,那手冰凉,带着湿漉漉的冷汗。
林淮疼得眼神都有些涣散,却还在努力对他扯出一个安抚的笑。
就那个笑容,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昭予。
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游刃有余、强势矜贵的alpha,此刻眼圈通红,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滚了下来。
他紧紧攥着林淮的手,俯下身,额头抵着林淮的额头,声音是破碎的、带着哽咽的哭腔,一遍遍地重复:“不生了……我们不生了……我们以后再也不生了……wer..…”
他的哭声实在有些搞笑,器械护士没忍住笑出了声。
但昭予自顾自继续哭,他哭得所有的理智、风度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对林淮承受痛苦的心疼和巨大的恐惧。
林淮本来疼得迷迷糊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眼泪弄得一愣,反而生出些力气,反握住他的手,虚弱地安慰:“……我没事……别哭……”
当婴儿响亮的啼哭声终于响起时,昭予还沉浸在那种巨大的后怕里,抓着林淮的手,眼泪都顾不上擦。
护士抱着清理干净的宝宝过来,笑着说:“是个健康的女孩子,爸爸看一下?”
昭予这才恍然回神,胡乱抹了把脸,视线从林淮疲惫却带着笑意的脸上,移到那个皱巴巴、红彤彤的小团子身上。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敬畏与感动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宝宝的小手,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里最后一点惊惧也化为了实质的柔软。
关于孩子的姓氏,昭予几乎没给任何人讨论的余地。
昭予的父母,尤其是昭予的父亲,理所当然地认为孩子应该姓昭。
当天坐在医院门口的饭店里吃饭时,昭正阳刚提起这个话题,昭予就放下了筷子,神情自若地抛出一套“歪理邪说”:
“姓昭有什么好?这个家姓昭的已经够多了,我,你,爷爷,再多一个,辨识度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