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什么
喜欢我什么
一桌子琳琅满目的美味佳肴,经过戚从宴的手摆放整齐。
不知为何,从那日他将事情捅破,只要二人单独相处,洛禹安便有些说不出的心神不宁,每个动作每句话都要在她脑子里反复演绎。
总怀疑他的深意。
“愣着做什么,来吃。”
他转头就看着洛禹安静静地站在原地,不知在思考什么,噙着笑意望着她,眼底的那抹温柔像是要溢出来,将她笼罩。
“哦。”
她神色淡然,没看出什么情绪,就是发红的耳尖将她出卖,戚从宴收回视线,依旧细心地给她布菜。
洛禹安也是这时候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习惯戚从宴给她布菜,而她只需要将美食送进五脏腑。
“戚从宴,你喜欢我什么。”
像是她看得众多影像一般,女主角或者男主角总会问一句,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又或是你到底不喜欢我什么。
只是如今,她自己成了问话的人。
末世她进入国家队的时候过的成人礼,许多人都把她当小孩子,也没那么多时间思考情爱。
偏偏在这安逸的古代,是她认为最不可能的人说心悦她,上一次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仿佛还在昨日。
戚从宴手上的动作一顿,也没料到她心平气和地问了这么一句,真要让他说喜欢什么,好像又没什么具体的东西,真应了那句话,情不知所起。
他摇了摇头
“洛禹安,说实话我自己也说不清,可我知道我想与你朝暮与共,行至天光。”
那双好看的眼眸里,瞬间多了许多亮晶晶的东西,似烟花开在他眼底,又盛放在了洛禹安的心里。
她似乎再烦这狗东西,也没怀疑过他的颜值,是真的好看。
但是她一直把她与戚从宴之间的关系解释为打工人和老板的关系,如同她在国家队,上面给她吃的用的,她负责出去作战做任务,什么都得以自己的努力获取。
突然有一天这老板他说喜欢你,就像洛禹安第一次的怀疑,他是不是想借此来讲价,或是不给钱了。
还有朝暮与共她大致能理解,行至天光又是什么意思,戚从宴又是不是有点受虐狂的倾向,打了他那么多次,他还能喜欢上。
男人心,真是海底针。
“那该你说说,要不要接受我。”
洛禹安正在喝汤沉思,被他这话吓得够呛,忙咳嗽了起来,戚从宴伸手想帮忙,忙被她拍开手,瞪了他一眼。
“我就是问一问,没别的意思,我不喜欢你,也不会接受你。”
这回答明明在戚从宴的意料之中,可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他心尖还是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些许,失落弥漫了心房。
“嗯,无事,先吃。”
见他主动转了话题,洛禹安也没继续,倒是问起了戚从泽的孩子
“那孩子,怎么处理的。”
那孩子周岁都不满,即便戚从宴骗她,她心里也好受些。她也知道站在戚从宴的立场,就该心狠手辣。
“送去了大夏,以后他当个普通人挺好。”
闻言洛禹安心里也放松了些,远些也好,大夏和盛干差别不大,自小在那里长大,以后也不会有事端
“怎么,你以后我会下手杀了他。”
洛禹安……
大哥,你亲自让我去杀那小孩,这时候你是健忘了吗?
“废话。”
看着她翻了一记白眼,戚从宴倒是莫名地笑了笑
之后便是静默,只剩下洛禹安吃东西的声音,没过多久她便擦着嘴
“吃完了,你走吧。”
那模样倒是像极了影像里的渣男,不爱你了,赶紧走吧。
戚从宴站起身看着她的背影,良久才缓缓问
“洛禹安,倘若有一天你也心悦于我,可否告诉我。”
这温柔又深情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当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洛禹安怔在原地,脑子里都是嗡嗡的声音,甚至不敢回头,怕自己一个眼神泄露了所有情绪。
良久,她才开口,语气带着些调侃
“戚从宴,你没病吧?我刚才说了,行了,没事儿快走吧,我要睡了。”
戚从宴看着她就这么头也不回地去了内室,可那日在戚从泽府上,明明她动心了!他看得分明!
这晚后,洛禹安特意将窗户钉死,断绝了这人随时晚上都过来的可能,春禾还不解地问
“县主,这天还不冷,钉死了以后屋里烧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