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怕相思已相思他不是对爱情要求回报的……
第150章怕相思已相思他不是对爱情要求回报的……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事后,林雁从床上下来,接过江重雪捡起的衣裳,一边穿一边道:“师尊,方才你看见了吧?那个抱着狐貍的家主,长得和翠儿姑娘一模一样。”
江重雪垂睫,擡指将她压在衣裳下的长发从后领抽出,轻声道:“嗯。”
林雁握着拳头,目光炯炯:“说不定,我们能从这里直接探查出那位家主为何翻脸不认狐。”
“嗯。”江重雪弯腰拾起林雁方才踢到一边的鞋,放在她的脚边。
林雁十分自然地落脚踩进鞋里,把在床沿的手松开,向下摸到鞋跟一提,脚一蹬,穿好鞋站起,又琢磨道:“刚刚来搜查的人说家主是……苏家?”
“嗯。”
林雁默默在小脑袋里留了痕:“听苏家主话中意思……这场火是有人为了灭口所放,明天我想在那边转转。”
江重雪这回不“嗯”了,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应,就直勾勾看着她,眼里水汪汪的。
林雁不自然地挠着脸,别开目光:“师尊,你到底也是拿了掌柜的钱,要是不干活,掌柜纠缠,咱们办不成事。”
“好。”江重雪收回了目光。
林雁心底无端别扭。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这个一贯清清冷冷不理人的师尊变成了现在这副黏黏糊糊的样子,水雾似的眸子一粘上她就甩不掉了一般。
不哭不闹不说话,就一味黏着,只在林雁意识到被盯着这一点后与他对视时,眸光像生了小爪儿一般勾她一下,这一勾就险些把她勾进什么了不得的深渊。
林雁差点要像碰着女儿国国王的唐长老一样原地念经除邪念。
她心底正乱着,就听隔壁男人骂骂咧咧了起来。
方才的莺声燕语已然消歇,估计那位客人就是江重雪所说的八成之一,眼下被搅了好事没了兴致,一肚子气。
林雁小跑到墙边贴着耳朵偷听,只听那人含怒道:“苏慈恩她算什么东西!在自家做主还不满足,将手伸这么长,到旁人面前逞威风。”
身侧甜软女声让他消气,正哄着,有另一道男声入门附和道:“谁说不是?平素便见她总端持着,把家国兴亡挂嘴边。真那般心系家国,怎不上战场打杀去?”
屋中男人起身,拱手道:“白兄,你也在此。”
“刚来不久,还没选好美娇娘,苏家人就来了。”
接下来两人的寒暄就一直围绕着吃喝嫖赌,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林雁站直,目光鄙夷。
王朝即将覆灭,苏家主那样的才是正常人,隔壁屋里的两个瓢虫怎么有脸说人家的不是。
她愤愤转头,低声道:“师尊,我们走吧。”
江重雪这会儿不知道走什么神,听她唤他,略一迟钝,而后颔首,带着她翻出窗。
眼见着天色微亮,林雁心想白日应当要耗费不少精力,这会儿抓着时间小眠一会儿,于是在江重雪抱着她刚翻回客房时,她便像鱼一般从他怀里滑出去,直奔床榻。
她在床上安然躺好,却发现江重雪还站在刚进来的那个位置,低垂眼睫,仿佛感知到她在看他,他擡眼望向她,瞳眸中的幽暗无垠。
……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那定定的、执拗的目光,在控诉某人对他用完就丢的行径。
林雁眼一闭,腿一蹬,只当没看见。
窗边那人僵立一会儿,默不作声坐回了自己的小榻上。
天明,二人分头行动。
林雁回到八行坊,那儿已经被烧成了一片荒地,住在此地的人有七成死在了火里。
如果这把火是为了遮掩什么……
林雁蹲下身,看官府从那里运出来的、蒙着白布的尸身,低眉沉思。
这些亡者之中,一定有人死在火烧起来前。
但人都烧得看不出来谁是谁了,追去看尸身意义不大。
林雁站起身,决定去探查一圈葬身火海之人的身份。
刚站正,林雁随意的目光一滞,定格在街角站着的一个人身上。
那人正一边看向废墟,一边转头跟街角末端藏匿身形的某人低声讨论着什么。
林雁喜不自胜,箭步上前,欢欣道:“鸿梦!”
讨论的两人一停,林雁顺势看向刚才没看清的人,在看清他的脸后,林雁喜上眉梢,正要喊“师兄”,便听一道疑惑的女声传来:“……你是?”
林雁一愣,转头看向那个与杨鸿梦生得一模一样、甚至神态都没有任何差别的人,心想难不成这只是梦茧里的npc?
可这时候,那个长得很顾吟歌一样的人轻轻拍了拍杨鸿梦的胳膊,示意她不要乱说话,而后端着那虚假的笑,开口道:“这位姑娘,你认得她?”
这笑林雁可太熟悉了,每次顾吟歌跟她结伴套人家话,都是这幅表情。
在这种情况下,有两个和顾吟歌杨鸿梦别无二致却不认识她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林雁半是警惕半是迟疑地看向他。
少男带着自己那副假面得体一笑,开口道:“实不相瞒,我身边这位姑娘昨日遇险,磕到了脑袋,从前之事都记不清,更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说着,他探问道:“方才,我听你叫她……鸿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