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先生要试试吗/不禁玩

第二章：先生要试试吗/不禁玩

近在眼前的另一条路，沈来舟没有理由拒绝。

待在哪都比待在沈家好。

上辈子，和季清河没少在床榻上缠绵，这辈子，有什么下不去口？

只要能往上爬，比以前爬的更高，和季清河再缠绵一段时间，以换取想要的东西，好像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又不是没有动过真感情。

上辈子，两人证都领了。

沈来舟坐上季家的车。

沈夫人欢天喜地地说阿谀奉承的话，季清河一个眼神也没留给她。

“听说，你成年了。”

抵达季宅时，季清河的目光再一次停在少年雪白的锁骨。

他有些牙痒，忍不住想咬一口。

还有些心痒，类似羽毛从胸口轻飘飘划过。

“是的，先生。”

“我成年了。”

沈来舟呼吸沉了沉，不自然地并拢膝盖。

“哦，是吗。”季清河眼神阴鸷，看不出在想什么。

沈来舟心慌，想了想，补充道：“今年、今年就要二十二岁。”

话落，季清河闷哼轻笑一声。

男人上好的西装领带上晃荡着显眼的污渍。

沈来舟盯着领带尾部，大了大胆子，一手撑在季清河腿边，一手颤抖地捏住领带尾部。

“嗯？”

季清河挑眉，意味盎然的等待少年的下一步动作。

他倒要看看，这只还算有趣的小玩意能翻出什么浪花。

如果只是投怀送抱，那就不好玩了。

季清河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响。

沈来舟不敢擡头看男人的神色。

他不停颤抖，面上更惨白了些，多了许多我见犹怜的味道。

“先生既然把我带走，那我以后就是先生的人了。”沈来舟说着，攥住领带的指节发白。

“所以呢？”季清河单手支起下巴，高高在上地睨他。

“所以……所以，先生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哦，但是呢？”

往常这样说话的人，后续都会带着真实目的。

沈来舟能为了什么？

金钱？权利？

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季家少夫人职位？

季清河心中盘算过几十种处理、折磨沈来舟的手段。

男人正想着如何实施，眼前倔强又惹人怜的少年陡然失声。

少年支支吾吾，说：“您能不能给我一份工作？”

“……”沈来舟卡壳一下，继续道：“我需要一份工作。”

“工作？”季清河意料之外的心情烦躁。

“是的，一份工作。”沈来舟麻木地重复。

季清河的火气一瞬直冲脑门。

他一言不发，想不通为什么听到沈来舟要离开自己、不和自己待在一起会如此火大。

男人磨磨后槽牙，疯狗一样，咬住沈来舟的锁骨，形状颇好的锁骨立刻多出几抹血迹。

季清河缓缓松口，沉沉地呼出一口气，矜贵地用手帕擦擦薄唇。

“没意思。”

男人淡淡道，侧头打量窗外的风景。

沈来舟脸上坠着两行清泪，一边抖一边自己坐好，整理起衣物。

季清河的余光瞟见，少年的眼眶和鼻尖都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