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死腹中
胎死腹中
“平安,你去陆夫人把少夫人带到安宁府来,就说她交代我的事情,有进展了。”
陆铭瑞一边往安宁府的方向走,一边交代平安去接姜宁晚。
此事涉及到叶家,担心陆府里讨论这事不安全便只能把姜宁晚带到安宁府来。
平安刚到陆府门口便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姜宁晚。
姜宁晚看到平安出现在门口,便大概猜出了他的来意。
她对着平安使了个眼色后便与陆夫人等人一同进了陆府。
宋夫人担心宋吉祥会在这个时候发病就让府中下人将宋吉祥送回宋府,她则是进了陆府商讨二人的婚事。
伤心的陆海棠回了自己的院子休息,陆雨棉离开大半日也担心陆雨堂的身体,便去了陆雨堂的院子。
所有的人都在忙,没人注意到姜宁晚回了自己院子后换了一套素色的衣裙从后院离开了陆府直奔安宁院。
安宁院书房内。
陆铭瑞知道姜宁晚要来,便提前准备了热茶。
茶香袅袅中,陆铭瑞一个擡眸便看到缓缓走进来的姜宁晚。
“你来了。”
姜宁晚走到陆铭瑞对面的位置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
“小叔。”
陆铭瑞给姜宁晚面前的空茶盏添了暖茶。
“昨日你与我说的事有些眉目了。”
说话间,陆铭瑞从袖口中取出一本账本放到姜宁晚面前“你看看。”
姜宁晚接过账本认真翻开起来。
她本就是商贾之家出来的人,所以对账本并不陌生。
“这账本,定是巧立名目,将银两送到叶家人手中了,”姜宁晚顿了顿“可这与隋将军之事有何关联?”
陆铭瑞从姜宁晚手中拿过账本,翻了翻,停在黄色杜鹃花的那一页。
“你看看这个。”
姜宁晚顺着陆铭瑞的手指看去,盯着上面的信息看“这是……”
陆铭瑞看着姜宁晚疑惑,解释道“这黄色杜鹃花若只是少量服用,会出现头晕目眩情况,若是大量服用会使人心跳失常而亡,且它是植物,易于消化,仵作验尸时也不容易发现。”
说到此处,姜宁晚联想着之前沈青羽说的那些话,眉心皱起,感觉这隋将军之死越来越有可能是叶瑶瑶的手笔。
“单凭这一处采买记录无法认定隋将军之死与叶瑶瑶有关。”陆铭瑞淡淡开口道。
姜宁晚也肯定的点点头“但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隋将军保家卫国如此凶险,怎么能落此下场?”
陆铭瑞抿下一口茶“我倒是有个办法。”
姜宁晚擡起明亮的杏眸看向陆铭瑞“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陆铭瑞身子前倾,靠近姜宁晚小声嘀咕起他的计划。
姜宁晚认真的听着陆铭瑞的计划,却没注意到他看向她的灼灼目光。
陆铭瑞与姜宁晚靠得很近,他都能清晰的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也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他很想咬一口与他近在咫尺的小美人,可想起她上次不悦的模样,他还是忍住了心中的躁动。
“好,就这么办。”
姜宁晚的声音将陆铭瑞的思绪拉回现实。
陆铭瑞也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去准备一下。”
“好。”
姜宁晚抿下一口茶后便起身准备离开,却突然捂着肚子,脸色苍白“我的肚子……好痛……”
“平安,”陆铭瑞将姜宁晚抱起放到一旁的贵妃榻上“快叫奎叔来!”
“晚晚,别怕,我在呢!”
陆铭瑞坐在贵妃榻前的凳子上抚摸着她的额头,不停的安慰她。
很快,奎叔便提着药箱匆匆进了书房。
陆铭瑞看到奎叔进屋便让开位置给他坐下。
奎叔坐下后拿过姜宁晚的手腕给她号脉。
须臾,奎叔眉心紧皱,从药箱里取出银针扎入姜宁晚的xue位中。
陆铭瑞看着额头冒着虚汗的姜宁晚,总觉得心中被一只无名的大手拽紧,快要喘不上气来,又不敢说话,担心打扰了奎叔对姜宁晚的救治。
大约过了一刻钟,奎叔终于停下手中动作,而姜宁晚苍白的脸上也恢复了点点血色。
“少夫人,你的孩子……他……”奎叔欲言又止的样子,把一旁的陆铭瑞看得非常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