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误嫁宅门 - 香弥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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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

“含青,我已娶妻”对她的情意,寒见尘委婉的表达拒绝</p>

“那又不是你心甘情愿的,我不介意”</p>

“但我介意”</p>

她咬了咬唇,“好嘛,若是你不想赶走丁挽秋,那我当你的侧室嘛”她可以退让</p>

“含青,我已认了挽秋这个妻子,也没有纳妾的打算”他索性把话挑明,希望她明白,他与她之间只会有兄妹之情</p>

“为什么?难道我不如丁挽秋吗?你宁愿选择她而不选择我?”她红着眼眶,气愤的道</p>

寒见尘捺着性子解释,“不是你不如她,而是这种事需要缘分,我跟挽秋有夫妻缘,但我跟你只有兄妹之缘含青,一开始我就只把你当成妹妹看待,如今也是,这事你大哥也很清楚”</p>

“可是我一开始就好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那个丁挽秋她到底有什么好嘛?”听他这么说,她好不甘心,泪水控制不住的快速滑落</p>

他不知该怎么劝她,只能沉默以对</p>

见他一句话都不再说,连安慰她一句都不肯,姚含青又气又恼的跑了出去</p>

轻叹一声,寒见尘从画筒中抽出一卷画</p>

他徐徐打开那幅画,上面绘着一棵茂密的大树,树下站着两个人</p>

简单几笔便清晰的勾勒出两人形貌,细看可以发现其中那名站在大树右侧,面容英挺的男子正是他,而站在左侧的女子容貌则神似丁挽秋</p>

这一幅画是那年娘的忌日时,他去祭拜母亲回来后画下的</p>

那日回来后,他曾再去恩泽寺后山数次,但都未曾再见过她,之后虽因作坊事务繁忙没再去寻她,却也不曾忘记她</p>

就在几个月前,一得知大娘擅自作主为他订下一门亲事时,他便要求她退掉,因为他若要成亲,会娶自个儿中意的姑娘,也就是那年遇见的她,因此,在他要求大娘退掉婚事后,还曾拿着画到恩泽寺去打听她的下落</p>

然而寺里的小沙弥在看了画像后说她已许了人家</p>

听见这个消息,他很震惊又很失落,无心再多问下去,之后,发觉大娘没有将婚事退掉,他震怒之余,只想着要令大娘在喜堂上颜面扫地,未曾想过新娘子的处境</p>

只是他万万料想不到,她许的人竟然就是他……</p>

缓缓收起画卷,寒见尘走到隔壁,取了一只漆器离开书斋</p>

回到寝房,丁挽秋有些坐立难安,时而颦眉蹙额、时而轻声叹息</p>

她的异常,连银珠都察觉到了,“少夫人,您怎么了?”心境一向平和的少夫人,鲜少露出烦心的表情</p>

“……今儿个作坊出了事”迟疑了下,丁挽秋说道她心头闷得慌,想听听银珠的意见</p>

“出了什么事?”银珠不解的问,她一直在寝院里,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p>

丁挽秋整理了下思绪,简单的说道∶“作坊出了内贼,相公查到那人就是作坊的总管事岳叔,而今日我从作坊要回来的时候,被他挟持了”</p>

听见她遭人挟持,银珠低呼一声连忙上下审视她急问∶“那您有没有受伤?”</p>

“没有,可相公为了救回我,答应岳叔的条件放走了他”说到这儿,丁挽秋眉心紧蹙</p>

银珠听不出这有什么不对,“他挟持了少夫人,少爷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啊,不然要眼睁睁看着那人伤害您吗?”</p>

“可若不是因为我,相公已抓住他了,我想相公此刻一定很生气”所以他在送她回来的路上,神色才会那么阴鸷</p>

银珠总算听出她是心烦什么,想了想后问道∶“少夫人,恕奴婢斗胆问您一句话,少夫人是故意让内贼抓住的吗?”</p>

“当然不是”她怎么可能会故意那么做</p>

“既然少夫人不是故意被抓住,那少爷哪有责怪您的理由?少爷虽然性子冷,但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您别多虑了”银珠劝道</p>

“但回来的路上,相公脸色一直很阴沉”</p>

银珠忖道∶“奴婢想少爷在气的也许是内贼,他身为作坊的总管事,竟然出卖作坊,无论是谁知道都不可能不生气吧?”</p>

“是这样吗?”他在气的是岳叔而不是她?</p>

“一定是这样啦,少夫人别多想了”银珠说着,突然瞥见他们正在谈论的人走了进来,连忙福身,“少爷”</p>

听见银珠的话,丁挽秋擡眸望过去,看见寒见尘正朝她走来</p>

“相公”她起身轻唤</p>

寒见尘将手里拿着的那只漆瓶递给她</p>

“这是……”丁挽秋不解的看着他</p>

他那双深邃的瞳眸注视着她,“送给你”</p>

“这只白梅漆瓶你要送给我?”她很意外</p>

“你不是很喜欢这只漆瓶吗?”</p>

“我很喜欢,可你怎么会突然想送给我?”</p>

“你今天受惊了”他简单的说明原因</p>

丁挽秋不敢置信的诧问∶“所以你是想给我压惊?”</p>

寒见尘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说出一件她不知道的事,“这只漆瓶是我亲手做的”</p>

“你会做漆器?”丁挽秋吃惊的瞠大那双细长的秀眸</p>

见总是神情平静的她这么诧异,寒见尘冷锐的黑瞳隐隐流露出一抹笑意,“这只漆瓶是我几个月前做的,从它的胎体到最后的雕漆,都是我自己亲手完成”</p>

丁挽秋突然惊觉自个儿太大惊小敝了,他身为寒氏作坊的少爷怎么可能不会做漆器?接过那只漆瓶,她漾开笑容,“我第一眼瞧见它的时候就觉得它好美,这瓶身上的白梅栩栩如生,仿佛是真正的花插在上面”她还记得王大娘说过,这只白梅漆瓶的雕漆技法非常困难,至今只见过这一只,足见它的珍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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