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算聘礼的一部分
一见钟情算聘礼的一部分
劳斯莱斯泊停在谈昶的小区门口,谈若作势要从他腿上下来,却被男人扣住腰肢仍桎梏在怀里。
谈若垂眸看他:“你还不放开?我要回去了。”
江彻扫一眼腕上的时间,在她耳畔轻喃:“你哥去找他老婆,应该很晚才会回来吧?不请我上去坐坐?”
他这问题问的云淡风轻,谈若却一秒识破他的小心思。
先前在包厢里,两人快要成事时,被谈昶一个电话给搅了。
刚才被他抱在怀里这一路,他的手就没老实过,她好好的衣服都被他揉皱了。
两人之间情潮暗涌,微弱灯光下,他眸底的欲念深重明显,多看几眼似乎就能让人沦陷进去。
谈若承认自己与他许久未见,也有些那方面的想法。
不过想到他都没那么喜欢她,不过是生理上的反应在作祟,便有些不想让他如愿。
她想让他多惦记她一会儿,这样回去也能想着她。
谈若避开他的视线,垂下眼睫:“没什么好坐的,很晚了,我要回去睡觉。”
江彻轻叹一声,把人拥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那再抱一会儿。”
他期盼今晚的重逢,盼了许久,可是一晚上两人都没怎么好好相处过。
江彻抱着她,没有乱来。
他只是不想就这样和她分开,哪怕像现在这样两人说说话也好:“你要做时尚高奢行业的供应链管理?”
谈若讶异地擡眸:“今晚上我大哥胡说八道那么多,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是真的?”
江彻挑了下眉:“看来我的直觉没错,这像是你会想到的。”
夜色下,谈若的眸子蓦地亮了些,心底涌起一丝愉悦。
“你怎么会有这种直觉的?连我大哥刚听说的时候,都不可思议,他觉得我只会花钱,冒出这种念头是一时兴起的三分钟热度,我想让他拨钱和拨人给我,他谨慎的跟什么似的,生怕我搞砸了,还要我先写详细的可行性方案交给他,他满意了才会拨启动资金给我。”
江彻温柔地帮她把散落的一缕发丝勾在耳后:“稳妥起见,前期的调研和策划,是有必要的。你大哥不是在质疑你的能力,他是在逼你把心中那些想法真正落到实处。”
“嗯,我知道。我也是突然发现,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很简单,可真正坐下来做分析,写方案,真的好难。”谈若心里没底,指腹一下一下抠着他衬衫的扣子,“我怕我弄不好。”
江彻宽慰她:“一步一步来,先写你能想到的那部分,后续再慢慢完善。”
他默了会儿,又问,“你想不想跟我合作?”
谈若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合作什么?”
江彻:“江氏每年会研发生产大批的生物制剂、精密仪器等商品运往各地,也会从外面进口生物医药产品回来,很多产品比你口中那些高奢服装还要娇贵,它们对空气的温湿度、光照、震度等条件都有严格的要求,供应链管理中涉及到的温控技术、风险管理,和你的想法有共通之处。江氏自己有一支团队专门负责这些特殊产品的供应链管理,目前已经相当成熟。”
他看向谈若,“如果你想做,我们可以整合资源,做得更大一些。”
谈若思索着他的话:“你的意思是,利用谈氏的航运网络,以及我手上能拿到的时尚高奢市场渠道和客户资源,基于你们江氏如今已经完善的特殊医疗物流体系,创建一个新的供应链服务平台,含盖生物医药和顶尖时尚高奢两种行业的物流运输?”
江彻嗯了声:“前期你先做这么多,后期积攒了经验,可以拓展更多业务。航空航天、新能源、半导体等领域,都有对运输环境要求严格的特殊材料,这些将来都可以做。”
谈若听出他话里意思,有些不可思议:“你真的放心让我做?我到现在连方案都还没写出来,我大哥谨慎得跟什么似的,就怕我最后坑他一大笔钱,血本无归。”
她半信半疑,“你真的不怕?”
“怕什么?我现在给了你新的思路,后面的方案,你照着这个来,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谈若抿了下唇,突然有点紧张:“那我要是做不好呢?”
“还没开始呢,就打退堂鼓了?”江彻认真地看着她,“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行?我就觉得你行。”
谈若有点被他鼓舞道,重新拾起信心:“那晚点等大哥回来,我跟他商量商量,不知道他会不会像你这样信任我。”
江彻:“谈昶要是不愿意给你投钱,我给你投。”
“那怎么行?”谈若的心态还没有彻底转变过来,在她心中,下意识还是觉得他是言礼,得是她养着他,给他花钱。
“怎么不行?”江彻俯首,脸贴近她,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就这么定了,算聘礼的一部分,好不好?”
婚姻也好,生意也好,他想跟她永远纠缠在一起,再也分割不了。
谈若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在听到“聘礼”两个字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心跳快了些。
她微微偏头,没敢看他的眼睛,小声咕哝着道:“现在谈聘礼,早了点吧?”
“早吗?”江彻伸手捏她的脸颊,“如果不是你为了拒婚从家里跑出来,两个月前,我就已经去谈家下聘了。”
“我才不是为了拒婚跑出来。”
“嗯?”
谈若这才想起来,她没跟江彻说过这件事。
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谈若觉得这样的误会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便简单说了谈似刚回家那段时间,她因为李曼锐偏心,和家里人起争执的事。
江彻沉着脸看她,眼底浮出一抹心疼。
谈若什么样他太知道了,自幼娇生惯养,众星捧月,无论在哪都是焦点。她打小便是这样被人追捧着长大的,陡然间被家人忽略,拿来和别人作比较,她必然是一肚子的委屈。
江彻温柔地帮她整理了一下散落肩头的长发:“难怪当初在酒吧遇见你,你喝醉成那样,还非要包养小白脸。”
谈若嗔他一眼:“谁想到运气这么不好,遇见的居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