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了这套别墅,我打算买下来。
她跑了这套别墅,我打算买下来。
江彻是在早上七点钟回的雅和庄园,手里还捧着一大束朱丽叶玫瑰。
走进别墅,江彻捧着玫瑰的手不自觉收紧几分。
他决定向谈若坦白自己的身份,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停在屋门前,江彻做了番思想准备才推门进去。
管家周叔已经离开,王姨和李姐此刻也正在收拾行李。
谈若离开时说过,她在这里置备的很多东西都不要了,她们如果喜欢可以带走。
此刻两人正在厨房里分厨具。
“王姨,这套镶金边的盘子我想要。”
“你拿走吧。”王姨说着,去拿橱柜里的珐琅铸铁锅。
谈小姐买的这口锅很好用,她得带走。
两人一边分拣着东西,一边唠起八卦。
王姨:“也不知道这位谈小姐家里是做什么的,肯定富得流油,来的时候风风火火,置办那么多东西,得花不少钱呢,走的时候就拿了一个行李箱,里面能装下多少东西?”
李姐:“看着像是家里有矿的。咱们觉得金贵,人家压根不缺。”
眼珠微滚,她看向王姨,“谈小姐的化妆品衣服什么的,好像有部分没带走吧,要不咱们一会儿去她屋里看看?”
王姨把锅装进箱子里:“化妆品还好,谈小姐的衣服,咱们两个穿不了吧?”
谈若的身材太过优越,前凸后翘的,腰又细得惊人,衣服也全都是贴合她的身材买的,普通人根本上不了身。
还有那些高跟鞋,漂亮是漂亮,但她们这种给人帮佣的,什么时候也穿不了那些。
李姐:“虽然穿不了,但都是高奢品牌,拿去卖二手也能换不少钱呢。”
王姨被说得有些心动:“行,那就还跟这些厨具一样,咱们平分。”
李姐心底美滋滋,觉得自己发财了。
旋即想到什么,又感叹:“谈小姐就这么走了,言先生回来,肯定会很失落吧?”
王姨:“失落是必然的,他虽然长得好看,但是能傍到这么一个性格好,长得漂亮,还出手大方的富婆,也是烧高香了。我去年上工的一家,也是富婆养了个小白脸,那富婆家里有老公,隔三差五才过去看他一回,脾气不好的时候还甩人耳光呢,小白脸捂着脸大气都不敢出。”
李姐一阵唏嘘:“软饭哪那么好吃的,肯定得看人脸色。”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谈小姐算是个顶好的人了,那个言礼偶尔还给谈小姐脸色看,谈小姐也没把他怎么样。”
“他长得帅,有点脾气也正常。你去年上工那家,颜值能跟言先生比?”
王姨轻笑出声:“那确实比不了。”
见她提起言礼,面颊红润,一脸羞涩,王姨打趣,“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谈小姐如今也走了,要不等那小子回来,你趁他失恋伤心安慰安慰他,没准人就是你的了。”
李姐耳根一热,忙道:“我哪有那个命啊。”
“他就是谈小姐养过的一个小白脸而已,谈小姐认识他的时候,他不还在酒吧当服务员吗?有什么配不上的?你虽比不了谈小姐的家境长相,但我看也眉清目秀的。男人失恋的时候,最容易得手了。”
李姐擦着盘子,听着王姨的话,心思渐渐有些飘远,竟真的生出些许妄念来。
结果不经意偏头,看到厨房外站着一道伟岸清梧的身影。
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令人胆寒的阴沉,漆黑瞳底像淬了冰,冷冽摄人。
他手边的地上,躺着一大捧娇艳灼人的玫瑰。
李姐吓得手里的盘子掉落在地,瞬间摔得粉碎。
王姨一惊,正要骂她不小心,一扭头,也僵在原地。
江彻冷冷地盯着她们两个,眼底看不出一丝温度。
“谈若呢?”他的嗓音沉冷,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激得人后背发凉。
王姨和李姐心里都清楚,他只是谈小姐养的一个小白脸而已,没权又没钱,跟她们一样是个普通人,没什么好怕的。
但此时此刻,看着男人迫人的气场,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态度恭敬起来。
王姨:“言先生,谈小姐昨天晚上连夜走了。她说给您留了信,在卧室的抽屉里,该交待的都交待在里面了。”
江彻大步上楼。
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床上的被子没叠,乱糟糟的,床边一双镶钻拖鞋不规律地摆着,化妆品堆了一桌子,旁边放着半杯没喝完的咖啡。
沙发的椅背上,还随意地搭着一件粉色真丝睡袍。
甚至这间房里,还弥漫着那抹甜腻诱人的玫瑰香。
江彻打开抽屉,果然看到里面留了封信。
还有一张银行卡。
[言礼,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跟你说再见。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事要当面跟我说,不过都不重要了,因为我没机会听了。我走了,我们分手吧!
在一起的时光我很快乐,但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迟早是要缘散的。我早就说过,我许诺不了你任何未来,只是想找人谈一场恋爱而已。趁着还没太深感情,我们及早了断,对你对我都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