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抓住了他的把柄
“大爷,老太太这是……”
傻柱焦急得不行,想向身旁的易忠海求助。,易忠海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说道:“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听老太太的,好好待着吧。”
易忠海一脸无奈,“老太太都这么说了,你若再乱来,她真会动手。甚至可能伤到秦淮茹。”
他虽不愿看到这一切发生,但面对老太太的强势,他也毫无办法。尽管内心极不情愿,也只能叮嘱傻柱别做傻事。毕竟,如果老太太真被惹恼,后果不堪设想。
“咚咚咚!”
门外,秦淮茹依旧坚持不懈地敲门。她脸上早已泪流满面,双眼红肿,显得格外可怜。
但她明白,无论自己如何示弱,老太太似乎铁了心不开门。秦淮茹心中怒火难平,“这傻柱是不是跟聋老太太一样,耳朵有问题?听不见我在哭吗?竟然还不开门!”
她分明听到屋内有了声响,却迟迟无人回应,让她所有的计划都无从施展。这种无力感让秦淮茹难以忍受。
易大爷,傻柱啊!您二位行行好,开开门吧,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您就帮帮我吧。秦淮茹急得不行,敲门声越发用力。
就在此时,秦淮茹脸色突变。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隐约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杀意,这是她作为修行者对危险的本能反应。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张建设逼着邻居将他们一家赶出四合院的时候。
“糟了,这是怎么回事?”秦淮茹心中一惊,正在疑惑之际,聋老太太家紧闭的大门慢慢开了。
见此情景,秦淮茹心头一喜,哪顾得上什么杀气!立刻激动地喊道:“傻柱,总算等到你开门了……”
秦淮茹以为易忠海夫妇和傻柱肯定在聋老太太屋里,听见她的呼喊,能来开门的只能是傻柱。她故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想先激起对方的同情心,之后再争取更多好处。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开门出来的并不是傻柱,而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聋老太太!
秦淮茹简直难以置信,给她开门的居然是聋老太太。她清楚记得,刚才老太太被张建设气得不轻,若非张建设手下留情,老太太可能早已没了性命。即便如此,按理说老太太此刻应该卧床休养才对,怎么会亲自来开门?
更奇怪的是,傻柱和易忠海去哪儿了?这两个大男人又去了哪里?
为何要让这老妇人出来相见?
“咦,我还以为是谁呢?深更半夜不在家守着,跑来这儿报丧,原来是淮茹啊。”
聋老太太神情平静,但话一出口,便满含怨气。
易大妈站在一旁,像伺候人的仆妇一般,扶着聋老太太。她没说话,只是复杂地看着面前的秦淮茹。
从前,易大妈对秦淮茹还挺欣赏的。在她眼中,秦淮茹贤惠、孝顺,对家庭贡献颇多,确实是理想的儿媳人选。
时至今日,易大妈却渐渐感到迷茫。
她听了院里人的议论,又得知张建设与聋老太太对秦淮茹的看法后,发现秦淮茹变得陌生且难以理解。
这个曾经被她视为贤良淑德的女人,如今却让她觉得面目全非。
特别是聋老太太提及这些年秦淮茹从傻柱身上榨取利益,甚至设计让他娶不到媳妇时,易大妈简直震惊得无法接受。
那个温婉柔顺的女孩,似乎一夜之间成了吞噬他人的恶兽。
这实在超出了易大妈的承受范围。
更糟糕的是,她一直把傻柱当作亲生儿子般疼爱,而秦淮茹如此对待傻柱,岂不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起初,易大妈还不愿相信这一切。她努力回忆与秦淮茹相处的点滴,试图找出对方值得同情之处,为她辩解。
越想,她额头上的冷汗越多。
正如聋老太太所说,这些年贾家遇到麻烦时,从未主动解决,每次都是秦淮茹出面求助——要么向傻柱索取帮助,要么向他们家借钱。
表面上,她们说得恳切动情,可实际上,不但分文未还,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反而习以为常。
易大妈甚至想起有次秦淮茹因家中变故求助时的情形……
有人向她借钱,但自己手头也不宽裕。她建议对方找傻柱帮忙,当秦淮茹离开时,那目光显得十分怪异。
回想起来,秦淮茹一家确实不可靠。特别是易大妈看到秦淮茹敲门后,下意识叫出易忠海和傻柱的名字,这更让她相信老太太所言非虚。秦淮茹心思深沉,绝非等闲之辈。否则,面对聋老太太家门,为何一开口就提到傻柱?而且当发现来者是聋老太太时,她的失望与惊讶表情又作何解释?
“老……老太太,您怎么出来了?”秦淮茹显然察觉到聋老太太语气中的敌意。
即便她已有所成就,但在这位辈分更高的前辈面前,仍感逊色。一时紧张中,脱口而出这句话。
听到此言,聋老太太皱眉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家门口有人敲门,我不出来还能指望谁?莫非你觉得我已故去,特来吊唁并觊觎我的财产?这种事可轮不到你!”
聋老太太话语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您这是误会,我只是担心您身体不适才来探望。没想到您精神矍铄如斯,实在令人钦佩!”秦淮茹迅速调整状态,装出一副柔弱模样,“您刚在院子里劳作受伤了吧?我以为您在休息,没料到您亲自开门。”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你倒是会揣测人心。我若真病重不起,你怕是早就打起歪主意了!”
秦淮茹语气颇为客气,可即便如此,旁人听来也难免有所触动。若是换作他人,面对这般恭敬的态度,纵使心中不悦,大概也会缓和几分态度。
聋老太太却毫无反应,依旧冷着脸。不仅未给予秦淮茹好脸色,反而更添讽刺之意:“哟,你还知道我身子弱呢?都躺下了还敲门如擂鼓,莫非我还得亲自起来开门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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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里既有嗔怪,也有嘲讽。聋老太太何等精明,怎会不知此时若稍显温和,只会让秦淮茹有机可乘。所谓“趁势而上”,她深知一旦心慈手软,局面便将失控。
干脆利落解决此事,才是眼下最明智的选择。当然,聋老太太并非全然不留情面,内心同样满是怒意。秦淮茹深夜扰人清梦,动静之大,连她这半聋之人亦感不适。即便撇开傻柱不谈,她也断不会对秦淮茹客气分毫。
“这老太太也太狠了吧?秦姐也不是有意打扰。”傻柱在后院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出声抱怨。在他看来,聋老太太言辞过激,全然不顾及秦淮茹的处境。
可他的话尚未说完,就被身旁的易忠海一把捂住嘴:“轻点声!忘了刚才老太太的警告了?”
易忠海低声斥责,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若让外面的人听到我们在屋里,老太太的拐杖绝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