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被烧焦了
木头被烧焦了
“你们没有看到那些小兽吗,难道是我感觉错了,我不觉得他们很强,感觉都是些老弱病残。”
风漾斟酌半天,找了个贴切的形容词。
“我听到了,他们确实很弱,都害怕自己是来送死的。”卞月有些不忍地说。
“你听到了?”弓影惊讶地看着卞月。
“我通晓兽语,当然,目前还没遇到过我听不懂的语言。”卞月得意地对弓影说。
“被光眷恋的光系灵力,拥有极强的沟通外界的能力。”图觅低声说。
“阿月真厉害,这样我们在苗疆行事方便许多。”风漾笑嘻嘻地说了句。
说着捏了个小泡坠在卞月耳后,隔空捏了捏,小泡变成弯月的形状,行动间流光溢彩。
卞月捏了捏耳朵,感觉不到重量。
“阿漾,这耳坠好漂亮,是用来做什么的?”
“把你听到的转化为我听到的,这样大家都能听到了。”
“这是什么咒术?”图觅这下有些震惊了。
“就是……设界啊。”风漾拉长了调子,神秘兮兮的。
“设界?阿漾,你以为我不会设界吗?”弓影气愤地捏了个咒,身旁立起一道光膜。
“不不不,小界之内是你的领域,但是你的领域太疏,若是外力攻击超过你精神力构建的界,你的界就会破掉,但是我的小界能将攻击转移。你的界对外,我的界对内。”
“这么玄乎,图觅,你帮着解释一下。”弓影不想浪费精力,把设界收了起来,殷切地看着图觅。
“风漾的意思是,你的设界将攻击挡在界外,所抵挡的唯一来源就是那层界膜,而风漾似乎能将界内的空间为她所用。况且,弓影,你的精神力远不如风漾,她能控制设界的大小与形状,你似乎只能使出而已。”
“是,图觅比你强多了小影子,不过你本就专修灵力,不必在乎这个。”
弓影忙称是:“不过,阿漾,你怎么通过那小界学会说话呢。”
“阿月既然也不曾学会苗疆语,而是天赋使然,就说明语言的规则在光系灵力中蕴含,我不过沾染了些她的光系灵力渗透到小界里,这也需要阿月帮忙才行。”
卞月闻言,小心地从指尖溢出些白色灵力,融入小界中,欣喜地感觉那丝灵力好像进入了完全不同的空间。
“阿漾,你体内并没有灵力,如何感知所谓语言的规则。”升卿沉思许久,问出声。
“小界之内只有规则,没有灵力,我也需要慢慢感受阿月耳边的光灵力是如何处理那些语言的。”
“只有规则?”羊微津眼睛一亮,突然明悟了什么。
风漾看他惊喜的模样,顿了顿。
“碎嘴,你设界时观察界膜,仿照界膜设下多重结界,等界内的空间被精神力填满后,你尝试融入另一种咒术,那么界内的空间就会为你所用了。”
羊微津听着风漾娓娓道来,慢慢进行,整个人陷入一种入定状态。
风漾笑着点头,碎嘴也是专修咒术,自然在咒术一途更能理解她的意思。
不过她的笑意很快收起来,小界之内的光灵力非常复杂,她根本没有头绪,只希望卞月在听苗疆人说话时这光灵力的变化能明显一些。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下来,众人打算歇息一下继续上路,不过风漾始终在打坐,一个房间的图觅也没有要睡的意思。
卞月打着连天的哈欠,被激起斗志,强撑着开始修炼。
就在此间客栈,空青与伏绛唇住在另一间屋子里,伏绛唇手中的青色火焰缓缓灭掉,嘴角溢出鲜血。
看空青昏迷着,他周身现出绿色青芒,安静地帮他恢复精神力,神色莫辨。
捏碎咒决后,二人追着苗烟景来到苗疆入口,苗烟景抹去眼泪,换上骄傲的神色。
“你们想做什么?将我杀了么,在我的地界。”
“烟景,苗疆为何叛变,是打算与北戎、南吴统一战线吗?中都自问没有做出任何愧对于苗疆的事。”空青收起散漫,开口问。
“空青,我只问你,从何时开始怀疑我。”苗烟景压抑着愤怒说。
“烟景,我不能容忍咒术的不完善,这是我的底线。”
“好,那阿绛呢。”苗烟景看向伏绛唇,眸子里说不清是愤怒还是难过。
“榆柳之火你不可能偷得,还轻易给了我。烟景,我不怪你,但是我不愿到最后兵戎相见,我们或许能解开误会吗。”伏绛唇向前走一步。
“没有什么误会,苗疆本就打算与中都决裂,当日的毒虫若不是我,你们必死无疑,我不忍父王杀掉你们,没想到最后还是一样的结果。”苗烟景收起脆弱的表情。
“阿绛,你当初一心赴死,若不是我,你早死了,所以空青可以不欠我的,你欠我的。”
“什么一心赴死,烟景,你疯了是不是。”空青面色变得难看,却看向伏绛唇。
伏绛唇面色苍白几分,勾起一个笑。
“烟景,你说的对,我应当只是感激你救我一命,却把这当作了爱慕,却忘了喜爱是不需要一直强调的。”
“伏绛唇!”空青与苗烟景同时出声,愤怒地看着他。
“伏绛唇,你真是个疯子。”空青的猜想终于得到肯定,心头乱跳,他一直觉得伏绛唇看苗烟景的眼神太过执着,他对苗烟景的喜爱被那份执着吓退,却又害怕那份执着。
现在想来,原是一种溺水之人对浮木的执着,他想起那个饮酒的晚上,头脑一片混乱。
“伏绛唇,事已至此,干脆我们不要在战场相见,你们便葬于苗疆的土壤吧。”苗烟景冷漠地流泪,捏碎另一片咒符,原地出现一队身着金色甲胄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