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寒流死路

张牧之与暗渊天马，驾驭着翠绿竹舟，逆流而上，寻求深寒长江的尽头。

虽然张牧之因为为暗渊天马寻其传承的原因，追溯源头的时间自然也相较他人延后，但因为有着翠绿竹舟的缘故，他逆行而上的速度并不慢，定然要后来居上。

借助翠绿竹舟，张牧之进入了深寒长江的后半段，这里霜雾弥漫，屏蔽神识与感知，而且霜气冰冷刺骨，通常的统领级高手，恐怕都要不间断以灵力御寒吧！

毫无疑问，深寒长江的后半段，才算是真正与黑死林，冰封冻土媲美的禁区与险地。

而且寒江上飘浮的尸首和器具跃迁了数个级别，祖级宝具也不时出现，其中有些更算的上史诗级物件。

但是张牧之并没有每一件都去拾起，倒不是他视若无物，而是他的脊骨发毛，有生死流转之感。

亦如翠绿竹舟下方藏有一截手骨般，这些秘力仍存的宝具，很可能与竹舟相同，都是鱼饵，为了诱惑贪婪的修士。

张牧之纵使前世是天君，但在神识破败，位阶不高的情况下，也没有信心能越过每一次绝杀。

“虽然有些可惜，但这些宝具也没有特殊到需要我奋不顾身，如今还是星路最重要。”

其他生灵追溯源头的愿望都是为了追寻君境秘宝，但张牧之却仅仅只是想找到回去的路而已，若在路程之中有机会能拿到君境遗产，他也是不介意的。

“擦，这后半截路也太难走了吧，环境如此恶劣不说，路还难寻。”暗渊天马嘴唇颤抖的抱怨道。

“世间艰难，皆是修炼，忍着便足矣了。”张牧之平淡的说道。

“为什么你丝毫不受影响呢？人类身躯不该强过我才对。”暗渊天马很是疑惑。

暗渊天马可是高阶魔兽，身体素质在同阶之中高的吓人，可如此高素质的它都要发抖，反观张牧之却一如既往，闲庭信步。

这也是归功于张牧之的本体蒲魔草有两种高阶土壤守护，特别是玄雷土，它释放的秘力磁场，犹如雷霆烧制的火炉，隔绝寒气。

而与深寒长江的恶劣环境对照的，是路径的无序。

从常识来看，水非无源，只要沿岸逆行，定然可以寻到源头，区别只是路径的远近而已。

但常识经过高阶规则扭曲，叠加后产生的现象，能变得让人完全看不懂，理不清。

比如造成无序路径的死路。

下流水无处可流，是死路，上流水不知其源，亦是死路。

水流淌在河床中，但是河床在空间意义上被分断开了，造成他们无路可溯。

但是河床被彻底分断，寒江又是如何流淌的呢？自然是通过空间裂缝连通的。

“这可麻烦了，这种因战而产生的空间裂缝，可很难计算出链接坐标的，最多也只能看出一个大概。”张牧之烦恼道。

暗渊天马也表达一种叹为观止的惊讶，它经历尚浅，自然不如张牧之这般博古通今，故对很多超越常识的事情，很吃惊。

“该怎么啊，人类，随便再选一条路走吗？”暗渊天马将问题抛给张牧之，它不想思考这么复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