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十二章孟婆汤，轮回路

黄沙岭时，张牧之因触碰仅剩半杯原相的茶水，与齐天魔君展开了跨越时空的对话，而在九阳宫杀阵的阵眼之中，他触碰钻石剑胎后，再次见到了万古前逝去的魔君。

“世间无常事，自中有定数。”衣袖飘飘的白衣魔君，话语平淡。

“哼哼，我可不信什么定数，人定可胜天。”张牧之高言道。

“人定胜天？哈哈，那只是无知者无畏而已，当原相碎片解锁后，你会感受何为知晓过多。”齐天魔君严肃的说道。

“真相，真相，到底是什么真相？你倒是说说看。”张牧之眉头紧皱道。

齐天魔君有些忧郁的说道：“那份真相我想遗忘也来不及，又为何能记住呢？”

“难不成？你斩去了记忆，那可是会影响神识的。值得如此做吗？”张牧之严肃的说道。

斩去记忆，这种方法太过蛮横了，稍有不慎便会让神识奔溃，张牧之从未做过。

“斩去神识，并不能彻底斩去记忆。剩下的记忆残片总能通过复杂算法寻回。若是不用一些另类的方法的话，是无法彻底遗忘那份真相的。”

“另类方法？你到底用了什么。”张牧之好奇的问道，他是天君，但所涉仍有限，特别是对于神识，灵台，魂魄方法，他更是所知甚少，故对于齐天魔君这个绝对遗忘的方法，很是好奇。

“不知你可听闻过，孟婆汤。”齐天魔君双眼发光。

“孟婆汤？那只是虚构与传说吧，话说世间到底有没有轮回转世都是另说。等等，你说这把剑胎名碧泉，来自幽冥地狱，难不成你真的寻到了轮回路？”张牧之震惊连语。

孟婆汤，那是轮回转世时饮下的灵水，喝下后便会遗忘前世的一切，断绝一切因果。

至于轮回路，那更是虚无缥缈，与真仙是否存在一样，都无法论证。

本该是虚构的传说，但在碧泉剑胎的论证下，却有了一丝真实感。

“轮回路，是存在的。”齐天魔君衣衫飘散，神情肃穆。

“到底在哪儿？”张牧之迫切的问道，那是困扰宇宙无数载的问题，没想到他现在却能触及面貌。

齐天魔君神色黯淡，失落的说：“一切都已遗忘，唯一能记得的，便是去往轮回路的先决条件，为死。”

死，这是所有生灵讳莫如深的话题，即便是活出第二世的张牧之，有时候还是有些怕。

“你该不会仅仅为了遗忘原相碎片内的信息，便自杀了吧！”张牧之推测出一个恐怖的结果，他无法接受，更无法理解。

“言出既法随，一念既道临。有规则的思考，会被动触发大道的脉动。你可知，朋友亲人被自己神识碾碎，却无能为力的感受吗？”齐天魔君眼眶湿润，往昔记忆虽模糊，但感触仍在。

“你的意思是说，原相内储存的信息，仅仅只是以记忆的形式，存放于神识中，便会引发不可控的灾难吗？”张牧之惊愕道。

一念道临，这是圣境之威，寻常天君连触及都不能，然而原相碎片却能赋予这种效果，简直匪夷所思。

“详情我也忘记了，反正你得到解锁原相碎片后，自会得知。”齐天魔君冷峻道。

“你为何要给我这种祸害级的原相碎片。”张牧之气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