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终于终于 - 小点声 - 鸭什么鸭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都市言情 > 小点声 >

第58章终于终于

海市到了下雪的季节,湿冷的潮气似乎要刻进人的骨髓里那样冰凉。陈点穿得很少,和严戥见面之前他会苦恼自己的穿着打扮,虽然严戥总是叫他多穿一点,像个不解风情的老古板。

一场大雪之后,陈点顺理成章地搬回了他和严戥的家里,原因是那天晚上雪太大,他给陈若素发消息报备,说雪天好危险,回不去了,要暂时住在严戥这里。

陈若素点头称是:“对对,你出车祸就是因为下雪天,你乖乖呆在严戥那里,明天再回来吧。”

他一住下就不会回去了,他和严戥的家不大不小,两个人住稍显空旷。衣帽间几乎被他征用,严戥的衣服很少,虽然他失去了记忆,但这个家里到处都是他生活过的痕迹。

他在父母的新家住了大半年,还是记不清每一盏灯对应的开关位置。但这处住所他却潜意识地熟悉,关于家用物品放在被收纳在哪个地方这样私密的事情他都知道,陈点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有忘记很多。

他很快适应和严戥一起生活,严戥早出晚归,尽可能地早一点回家陪他。

客厅里有一个造景布置都十分漂亮用心的鱼缸,只养一条小小的通体透粉的鱼,以严戥的审美和风格,恐怕不会选择这样的品种饲养,陈点知道这条小鱼应该是他提出要养的。

他问严戥它有没有名字,严戥思考了一会儿,说就叫小鱼。

陈点无事可做的时候会喂食,因为是透明的身体,甚至可以看见鱼食在他的肚子里的样子,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养这样一条其貌不扬的鱼,陈点记得他是想养小狗的。

他不再纠结好奇自己的过去,因为想来人的一生都是这样平淡地度过的,应该就和现在没有什么两样的差别。

除了在一件事情上——

他想知道他们在性交上是怎样的态度。

一周的频率,严戥喜欢的姿势,陈点敏感的地方。

同居之后,亲密的接触变成自然而然的事情,夜晚相拥而眠的时候擦枪走火,严戥帮他含出来过几次。

严戥不碰他的女穴,只用手指拨弄过几次,还有帮他口交的时候坏心眼地用舌尖捉弄过他的阴户,很轻的几下,陈点完全接受不了这样变态的行为,他大骂严戥无耻。

他说服自己这在夫妻之间或许就是很平常的事情,当他觉得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并且坦率地向严戥发出邀请的时候,他的丈夫推了推眼镜,合上笔记本,公事公办地说:“你是第一次哦,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们慢慢来,先给你扩一段时间,等你适应了再做好吗?”

陈点听不懂,向严戥发出邀请耗尽了他的所有勇气,严戥这样的态度,他就有些畏缩了:“我听不懂啊,你乱说什么呢…”

陈点似乎以为自己可以胜任并且投入到性交之中,但他的身体…严戥叹气,决定坦白:“我是说,你是处女。”

“啊?”陈点瞪大了眼睛,他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一半羞耻一半疑惑,“为什么啊…我们,我们不是结婚很久了吗…”

严戥把眼镜摘下来放到一边,俯身勾住他的腰用嘴唇抚平他皱起的眉头:“医生说,你没有性成熟,你的女性器官一直还不成熟,所以我没有进去过。”

他垮下脸:“那怎么办,会不会很痛啊?”

“现在应该可以了,”严戥难以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他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掩饰自己的颤抖,强迫自己镇静,“你想要的话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陈点说等一下,他打开门跑进储物间,不一会儿就拿了一些小玩意来,陈点把那些东西一字排开放在床上。他一个个介绍:“我买了很多东西,我在想或许用得上…”

他对严戥有极其强烈的渴求,但他又害怕性事会让他受伤,陈点在不正规的网站上购买了许多奇怪的药剂,号称可以让人忘记痛、只剩欢愉,陈点迫切需要这种镇静剂,他可不想痛。

严戥一个个看过去,奇奇怪怪的药剂上面要么没有任何字,要么就是不知哪国语言的符号文字。严戥几乎是立刻想到了陈点曾经服用过的,给他的身体造成过不可逆的伤害的药,他把东西一个个扔下床,说:“不需要。”

陈点敢怒不敢言,在床上他气势不足,毕竟严戥是掌控的一方,他害怕又期待:“那我怕痛啊。”

“我什么时候让你痛过?”严戥关了灯,只剩下床尾的一盏,昏暗的灯光让陈点只能看到严戥的侧脸。

“躺下去宝宝。”严戥在他腰下面垫了一个枕头,陈点的头向后仰,他全然信任眼前的男人,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他。

严戥分开他的大腿脱下他的内裤,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分开他的阴唇,陈点喘了一声:“要做什么…唔啊!”

严戥竟然就这样趴下去,用嘴唇整个地包住了他的阴唇,湿濡的女穴被他舔得滋滋作响,他的下体没有一丝毛发,和严戥恐惧的女人的下体不一样,这里显得干净的圣洁。

他用手指将阴唇分得大开,陈点受不了了,但严戥没有停手,他的舌尖破开紧闭的阴道口吮吸里面发骚流出的水,陈点的手指掐进他的头发里,他带着哭腔说好奇怪,你这个变态。

阴蒂被他的鼻子研磨,陈点食髓知味,从未体会过的疯狂和快感要把他逼疯,他忍不住扭动腰肢用自己畸形的下体去磨丈夫的鼻子和舌头。

这样的姿势并不能够很好地磨到自己的敏感点。

“哥哥,啊…这样不行…”陈点用脚趾推严戥的肩膀,“我,我可以坐上去吗?”

他小声地捂着脸说出自己的想法,严戥的脸湿漉漉,全是他流出来的水,他以为严戥没有理解,又解释:“我可以坐在你脸上嘛,求求你…”

严戥当然不会不答应他的请求。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昏暗的灯光下,陈点仰着脖子一点一点从他的胸膛挪到他的下巴处,那个在平坦和丰腴之间切换过多次的胸部,好像又长了些肉出来,陈点撑着他的腹部将女穴送进他嘴里,严戥的舌头顶住他的阴蒂,陈点重重往下一坐,浑身的着力点骤然全部压在了严戥的脸上,羞耻和快感同时折磨着他:“啊——唔好舒服…”

夹腿的快感根本比不上被舔穴的畅快,严戥的阴茎让他害怕,太大了,他担心自己吃不下,手指又不温柔,捣进他的阴道里只有钝钝的异物感,但舌头不一样,女穴的淫水和严戥的口水交缠在一起,如鱼得水,他们不分彼此地交换体液,严戥的舌头仿佛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期盼严戥说些什么,是柔声安慰他也好呢,还是冷漠地说他很浪荡下贱也好,他期盼严戥可以说些什么。但丈夫的嘴巴被他的小逼裹挟,房间里只剩纠缠的水声和他毫无顾忌的呻吟。

唇舌间全是陈点的味道,他的屁股开始夹紧,很明显即将到达高潮,严戥扣住他的胯部,更深更重地钻进他的女穴,同时用手指拨弄他胀起的阴蒂,很快身上的人就开始小幅度无规律地抽动。

“啊啊啊!放开我——放开嗯啊…”

失神的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小逼无所顾忌地喷水,严戥起身将他压在身下,用手掌不断摩擦他的阴户,水越出越多,陈点以为自己失禁,他想这一辈子他都没有这样放荡丢人过,高潮过后羞耻让他放声大哭,任由严戥怎么安慰他都听不到,他哭得很伤心,好像一部分的自己因为和严戥这样过激变态的性交也不见了,严戥把他变成了奇怪的样子。

“变态!变态!我都说了放开我了!”

他的丈夫脸上还有奇怪的水渍,陈点别开眼,他大骂:“这就是你说的慢慢来?!你都不听我的话!”

“是你说要坐上来的啊。”严戥笑道,“害羞?”

“……”

他扣住陈点的手掌让他摸自己勃起的阴茎,即使陈点没什么力气,只是虚虚地握着,他也觉得很满足。

“你以前很喜欢被我舔,现在不喜欢了吗?”严戥伸手摸高潮后的女穴,“我说操你后面,你都会不开心。”

“别乱讲,我才不像你这么变态。”陈点扬起下巴,这是他讨吻的惯用姿势。

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之后,严戥把人抱起来扣在怀里,他用勃起的阴茎摩擦陈点湿透的女穴,并不进去,但柱身破开他的阴户,两瓣肥厚的阴唇包裹着他的阴茎,严戥掐着他的臀瓣抚慰,虽然没有插进来,但和真的操开他好像也没有差别,陈点敏感的阴蒂又被碾压,他淅淅沥沥地又喷出一些水,严戥青筋凸起,毫不留情地掌掴他的臀部。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