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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车送傅惟砚回家,去了他独居的大平层公寓。
好地段,寸金寸土。
我试了试自己的指纹,还能打开门锁。
还好傅惟砚喝醉了很乖,不吵不闹,只是需要扶着他。
刚进门,换好鞋。
傅惟砚忽然拉着我往里面走。
走到一个房间门口,他低头对我笑,满眼期待地问我。
“期待吗?”
我不明所以:“什么?”
门一打开,是一间衣帽间。
我才想起,以前的我很爱买精致漂亮的裙子。
傅惟砚很大方,为我买了好多,还有各种奢侈品包包、首饰。
多到我的寝室放不下。
他就在家里为我布置了这一间。
分手后,我把在我这儿的东西寄还给他。
他也都整理得整整齐齐,等着我回来看见。
傅惟砚的房子装修是冷色调的。
只有这间房间,色彩明亮,还贴上可爱的装饰品。
我第一次被他带来时,他也像现在这样。
低头用含着笑意的眼睛看我。
问:“期待吗?”
霎时间,心跳如雷。
那时的悸动逐渐与现在的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