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许由染病
第40章许由染病
许白烟想起许由心里暖洋洋的,笑着道:“许由聪明就好,这我在医馆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她的脸上露出笑容,老夫人的脸上则露出几分责怪:“你还说呢,也不看看那医馆是什么地方,那么多染了瘟疫的人在那,就算你医术好,可这总有一个万一,你要是染上那病,可怎么办?我可怎么和许由交代啊。”
老夫人年轻的时候也曾经上过疆场,不过现在身边有了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不管做什么事情之前,总是有很多的犹豫,就怕自己有个好歹会影响到孩子。
“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不过这瘟疫来的凶猛,就算是我在后面躲着,藏着,可最后不还是得露出头去吗?也不见得躲在别人后面就不会染病了,我和其他几位郎中在医馆里想了好多对策,可最后都没有办法。”
她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几分忧愁,老夫人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先好好休息吧,医馆那边要是有事,会有人过来叫你的,许由我就先不让他过来了,毕竟你这里的情况也不怎么好。”
就在老夫人想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就见一位身着粉色衣裳的侍女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她的额头上面还挂着一层汗珠。
“老夫人,不好了,情况不好了。”
她的声音在很远之外都能听见,老夫人眉头拧在一起:“什么事情不好了?是不是府里出了什么事情?”
侍女停了下来喘着两个粗气,道:“是照顾许由少爷的夏荷,忽然染上了瘟疫,现在……现在已经晕过去了。”
她说到这里不停的喘着粗气,听到这话,老夫人脚下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还好许白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眼中露出几分惊慌:“什么?怎么会这样,许由现在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侍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刚刚好像被她吓到了,现在一直在哭。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上去叫荷香起床,可是荷香一直说不舒服,先是去伺候许由少爷洗脸,之后就晕倒在门口了,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很久,她脸色难看的紧,有人说是得了瘟疫。”
老夫人强撑着站直了,手上一直颤抖:“扶着我去看看,看看许由怎么样了,现在这瘟疫一点办法都没有,他要是得了瘟疫可怎么办?”
侍女不敢耽搁,过来搀着老夫人,许白烟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跑到许由的房间,她心里祈求上天不要让许由出事儿,可是她走到门外的时候,却忽然停住了脚步,她几乎屏住了呼吸。
“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她这么安慰着自己,可看到床上的许由的时候,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差点栽倒在地上。
“许由,得了瘟疫。”
她看着后面进门的老夫人,声音都在颤抖,老夫人瞪大了双眼,皱眉道:“那现在你找到医治的办法了吗?”
“暂时还没有,而且这种瘟疫的发病率很快,如果还没有办法,恐怕是……”她痛苦的捂着脑袋,脸上尽是悲伤,老夫人此时也是瘫软在地上。
当张卓匮得到消息敢过来的时候,就见老夫人呆愣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双眼无神,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我听人说了这里的情况,府里的人现在已经得了瘟疫,娘,您去山上的道观去避一避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他紧张的看着老夫人,老夫人摇了摇头:“不行啊,许由刚刚得了病,我怎么能离开呢?”
“这个时候你回来做什么?都说了你会染病,现在你不但传染了给府里人,还传染给你儿子。”
张卓匮见老夫人不肯离开,心里更加生气,一双眼睛此时正恶狠狠的瞪着她,许白烟心里直呼冤枉,她要是染病怎么可能还会来?
她听到张卓匮的话,好像忽然间清醒过来,她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张卓匮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没有染病,如果我染病是断然不会回来的,府里有人生病,她除了和外面人接触,就是这种病根本不是传染来的,而是她自己生了病。”
张卓匮见她面色红润,的确不像是染病的样子,想着刚刚迁怒与她,心里有些愧疚,现在也不说话。
“老夫人,这个时候您还是要去山上避一避,不然的话,要是您也染病就更加麻烦了。”
老夫人当年在战场上也是叱咤风云,不不过现在已经没了当年的本事,她也知道现在留在这里会添乱,想到这里,她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我可以去山上避难,不过,这里的事情你要听白烟的,而且一定要医治好许由的病。”
张卓匮和许白烟点头答应,她才肯收拾东西和侍女一起住到山上去,府上没了老夫人好像忽然间清净了好多。
“把许由送到医馆去吧,千万不能让别人在染病了。”
老夫人离开之后,许白烟住到了医馆里面,张卓匮则是调查瘟疫的原因。
周清欢在医馆翻看医书,命人回京城打听此事,原来这种瘟疫不只是这里才有,在京城早已经传开了,太医院也在研究解药,不过到现在也没什么用。
“白烟,这是我从别人寻来的法子,我们先给那些病人试一下,你看看有没有用?”
周清欢将书信交给许白烟,许白烟看到信中的几位草药都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她之前也试图用过这个办法,不过,最后想着都没有。
“娘亲,我的肚子好痛。”
许白烟正在犹豫的时候,许由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她赶忙进去看许由,许由此时正躺在床上哼个不停。
“怎么了?哪里痛?”
她检查者许由小小的身子,许由痛苦的捂着腹部,就见他小小的身子上面有一个鼓鼓的大肚子很不协调。
许白烟也发现了她的情况不对,眉头拧在一起:“肚子,什么时候鼓起来的?”
她从前都没有发现这种情况,许由小脸都拧在一起,大口的喘着粗气:“不知道,就是很胀,很疼,娘亲,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