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恐怖故事
第68章恐怖故事
一看到苦柳旅店,我就有点不舒服,那个追击怪孩子的夜晚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刻。三辆车子一前一后的开进了旅店空旷的院子,在我乘坐的车子将要进门时,我就想换个地方住。
“为什么要换个地方?”苏然说:“咱们只是简单的休息一夜,明天就出发,周先森,你就别再挑剔居住环境了,走一山说一山,这里和城市没法比的。”
说着话,司机已经开车进了大院,我对苏然肯定还有心理戒备,潜意识就不愿意把自己的经历说出来。反正即便我说了,也改变不了苏然的决定,心想着马马虎虎凑合一晚,只求平安无事就好。
旅店的地段比较偏,生意还是冷清,我本来以为进院之后能见到那个腰身微微佝偻的店主老头儿,但之前老头儿居住的小屋子里,走出来的是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操着一口当地的土话,很殷勤的招呼我们下车,然后给我们打了一大盆水,让洗脸洗手。我很奇怪,最开始的时候以为是店主老头儿把店盘给别人了,但是跟这个中年男人一接触,我就发现他身上带着孝。
趁着大伙都在洗手洗脸的空当,我跟对方聊了几句,这个中年男人非常老实,就好像老家乡下那些一辈子闷头干活的人一样,说话也不会拐弯抹角,我一问,果不其然,店主老头儿在半个月前过世了,这个中年男人是他儿子,旅店也关门了一段日子,等到老头儿的丧事办完以后才刚刚开业。
“没有办法……”中年男人脸上略微有点苦涩,他没有别的手艺,苦柳附近的地很薄,靠种地很难维持生计,就靠这个破旧的旅店来维持一家老小的生计。
“苦日子都会过去的。”我对这样的老实人有种说不出的同情和好感,给对方让了烟,中年男人接烟的时候,我暗中看了看,他的手上都是老茧,我从小在农村长大,是不会看错的,这样的老茧绝对是常年干农活磨出来的老茧,做不了假。
不知道为什么,进入苦柳旅店的时候,我心里总是觉得别扭,但是听到店主老头儿去世的消息,心里不由自主的轻松了很多。
聊了几句以后,中年男人忙不迭就去给我们做饭,这边没什么好东西,做的还是洋芋擦擦,加一些牦牛肉干。苏然手下的那些人日子过的都很滋润,吃不惯西北的饭,从车上拿了酒和罐头,分着喝了两瓶。
吃饭的时候,苏然就跟我单独商量下一步的计划,她计划着从苦柳离开以后,队伍就不做长时间的逗留了,要直接开到沙河子去。此行的目的不复杂,只为了抓获无名生物。
“那些无名生物在沙河子都存活那么多年了,你赶命一样的朝那边赶,有意思吗?”我心里诸多不满,又不好明着说出来。
“现在的情况比之前要紧张了。”苏然耐心的跟我解释:“周世杰虽然消失,谁也找不到他,但这不代表他就退出了舞台,他还在暗中操控着一些自己能控制的局势。”
沙河子地下深渊比较隐晦,正如苏然所说,知道的人其实不多,父亲以前带着人探索沙河子的时候,也是非常小心而且隐蔽的作业。但自从父亲放出了收购化石的风声以后,情况就不一样了,沙河子渐渐的暴露出来,苏然判断,用不了太久,那些利欲熏心的人一定会赶到沙河子,去寻找可能存在的化石。
“这些事,以后你就不要问我了成不成?”我很气闷,说了几句就不想再说了:“我说话又做不了主,你还偏偏什么事都来问问我的意见,逗我玩?”
苏然笑笑,没反驳,可能她也知道我心里相当的不满意。
苦柳一站,可能是进入沙河子之后最后一个比较安逸的地方了,队伍里的人享受着短暂的宁静和快乐,苏然也不干涉,这是他们的规矩,因为进行一次行动之前,没有任何人能保证行动中会不会出现意外,会不会造成人员的伤亡,很可能现在还活蹦乱跳的人,等行动结束的时候就永远长眠了。
我跟这帮人一直玩到接近午夜,才各自回房间里睡觉。本来不太能睡得着,但可能是喝了一点酒的缘故,躺下来有五分钟时间,迷迷糊糊的竟然就睡着了。
我睡的不太沉,就是那种比较浅的睡眠状态。苦柳一入夜就比较安静,隔壁房间里的人都睡熟了,呼噜声此起彼伏。
糊里糊涂的睡了不知道多久,朦朦胧胧的,我就觉得房间的门外,好像有人。深更半夜出现这种感觉让人很害怕,我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起来,顺手就拿起腰带上别着的一把匕首,无声无息的贴着墙根朝房门走过去。
房间的门是那种原木打造的两扇门,风吹日晒加上冷热膨胀,木门微微的变形,无法关闭的严丝合缝,门之间有一道一指头宽的缝隙,当我走到门边的时候,一下子就透过一指宽的门缝,看到了一只眼睛。
门外果然有人!!!
我的心跳了跳,不过这一次我不是孤身前来的,整支队伍加上我在内一共有八个人,个个都是狠角色,用不着有太多的畏惧和担心。我壮着胆子,慢慢的把门栓拨开,门栓被拨动时,必然会发出一些声响,但站在门外朝里窥视的人一动不动,好像对任何声响都无所察觉,就是一个劲儿的朝屋里偷偷的看。
等到门栓被完全拨开,我深深吸了口气,抬手唰的一下子拉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