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信件是喜脉,已经三月有余
闻珂回到寝宫的时候已经亥时了。
她让身边的人都退了下去:“今晚不用守夜,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夜色中,闻珂推开窗柩。
视线不由自主的望向祁淮住的地方。
那里烛火已经灭了。
祁淮睡了。
她垂下眼睫,大概是饮了些酒,脑中不受控的想起那个不该想起的男子。
在寺中初见的他。
送她小猫崽哄她开心的他。
为她不顾原则的他。
在密林中替她挡刀的他。
与她缠绵的他。
闻珂忽然怔在了原地,原来关于祁淮的事情,桩桩件件,自己居然记得这么清晰,一件都不曾忘却。
寝殿门被敲响。
闻珂心烦意乱地上前开门:“都说了不用守夜——”
眼神触及到门外那个一身玄衣的男子时,所有话语骤然消失。
“……祁淮。”
祁淮黑眸幽深,凝视了她一会儿:“我可以进去吗?”
对上男人的视线,闻珂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躲开了。
她往后退了几步,祁淮微顿,抬脚踏进了独属于她私密的地方。
“……有什么事吗?”
闻珂不敢看祁淮的眼眸。
空气凝滞了一瞬,闻珂好似听到男人轻叹了声。
祁淮伸手,轻轻捏住闻珂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我,闻珂。”
这是他第一次唤她的本名。
闻珂的眼睫像展翅欲飞却被拔掉翅膀的蝶。
祁淮低声问:“是你推开我的,那你哭什么呢,嗯?”
下巴被他止住,闻珂只能对上男人幽深的黑眸,他眼眸深邃,有什么东西快要溢出来,想要拽住她,一起沉沦。
闻珂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一手冰凉。
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哭了啊。
倏地,祁淮伸手抓住了闻珂抬起未来得及放下的手。
他用指腹摩挲着她的指尖,很轻又似乎很重。
两人都喝了不少酒,闻珂心中腾空升起一股酥麻的痒意。
视线又情不自禁的黏上,闻珂视线焦灼在祁淮的薄唇上。
祁淮岿然不动,垂眼瞧着她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
两人唇只隔一指之宽。
闻珂忽然停住了,她似乎在犹豫,眼底有挣扎。
祁淮眼眸一眯,没等闻珂想个明白,微微俯身,两片唇瓣顷刻相碰。
仅仅只有一秒的停顿,男人的气息霸道侵占她的所有,她连呼吸都被他掠夺。
榻纱卷起,盖住满室旖旎。
寝殿的烛火一夜未灭。
*
等闻珂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午时了。
她惊醒,身旁已经空了。
她披了件外衫,唤来山泉:“祁淮呢?”
山泉一愣:“回殿下,大庆陛下已经走了。”
“什么时辰走的?”
“辰时。”
闻珂有一瞬的恍惚。
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