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高价被买
张世昌看到白衣男子让开到一边了,他直接打开门帘朝那雅座请坐着的男人瞥去,这时男人好像算到张世昌会要进来看清自己一样转过身端坐在桌子前,那露出来面孔,以及他胸前的穿着无一不在表明帘内之人乃是皇宫中人,是自己万万惹不起的角色!此刻的他懊悔至极,内心忐忑不安起来。
当他看清楚那帘内之人时,眼睛瞪得极大,犹如见到鬼魅一般,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难怪,白衣男子竟敢叫价一万两!十万两他们都拿的出来啊!自己与皇室之人较劲,自己有几条命啊!
所有人看着张世昌的反应,皆是一头雾水。只见张世昌扑通一声跪倒在白衣男子面前,不停地磕头,仿若不知疼痛一般,瞬间额头便磕出了血!只见那白衣男子不仅毫无惊讶之色,还不慌不忙的对着张世昌说:
“张老爷欲请罪也不必行此大礼啊,您莫要仗着自己是地方一霸便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您要知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今小厮我可否将这姑娘带走?”这位身着白衣的年轻男子神色从容,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张世昌。
世昌先是一愣,旋即如哈巴狗般连连点头。他那原本嚣张跋扈的脸上此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可以,可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恕罪请恕罪!”张世昌还从怀中掏出一把银票递给了白衣男子,至少有二十张,欲买下自己这条小命,白衣男子见张世昌此举说道:
“你应当将这些银票给姑娘而非给我!方才您幸亏仅踢了姑娘几脚且未踢中要害,若非这姑娘自行避开,否则你的小命难保!”
张世昌听了这话,心中一惊。他深知在京城这地界,万一真惹出了什么大人物,自己也不好收场。于是,他赶忙走到南城面前将其扶起,然后把银票塞到南城手中,满脸堆笑地说道:“张世昌有眼无珠,姑娘先前多有得罪,这些银票供姑娘检查身体之用!”
南城接过银票,眼神冰冷地看了张世昌一眼,并未言语,转身离去。但她心中已经暗暗记下了这笔账。
白衣男子看向妈妈问道:“我能否带走姑娘?”
妈妈当即委屈地回复:“我自是没有任何问题。只是选择权在于南城姑娘!姑娘说行我绝不阻挠!”
在场众人皆目瞪口呆地看着张世昌所演的这出戏,精彩绝伦,他们猜到了故事的开头,却怎么也猜不到结局啊!
李老爷也吓得拿起衣袖猛擦额头上的汗,幸亏张世昌买下了姑娘让自己逃过一劫,不然自己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了!他赶紧往后退,走到空隙的地方找机会溜了!他怕一不小心引来杀身之祸!这南城姑娘来头不小,而且前途无量不可挡啊!自己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用自己微薄财产来挑战那么多比自己不知道强多少倍的富人!
白衣男子来到南城面前俯身于她耳边说道
“姑娘,爷瞧出来了您武功高强,所以莫要佯装柔弱,随小厮走吧!”
南城听闻大吃一惊,她这是遇到高手了,她刚才也没有动手,只是在张世昌踢自己的时候稍微避开了一下!这真的是难以逃脱的高手。她别无选择只能跟随!她不敢违抗,唯恐给山上的家人们带来麻烦,只盼带给自己的是幸运而非灾难!况且能出价一万买自己的定然不是寻常之人,就连张世昌都如此敬畏乃至散尽千金买命的人绝对是高官显贵!听小厮说公子似乎也不太年长对吧!
小厮唤来妈妈,将一万两银票交给妈妈,妈妈未有丝毫迟疑即刻将银票塞到南城手中,甚至把张世昌给的银票一并给了南城,张世昌这首富都差点丢了性命,自己怎敢拿南城姑娘的卖身钱啊!南城见妈妈被吓得手足无措,她笑着从张世昌给的银票中抽出四张千两银票连同张世昌给的两张给了妈妈
“妈妈,感谢您为我提供这个舞台,也感激您对我的照料,这六千两银票我买您二十个姑娘,人我届时派人前来领走!那人梅花牡丹都认识的!您不可食言!”南城走上前抱了抱妈妈在其耳边轻声说道:“倘若我的家人前来寻我,烦请告知他们我安好!让他们去……”
而后南城又叫来梅花牡丹告知她们自己要离开,如果遇到上次她俩陪的那个男子就找妈妈为她们赎身!梅花和牡丹听了仍是莫名其妙!
南城将她在京城购置的四合院地址告知了妈妈,她坚信南莫定会带着师傅前来此处寻她!
此时山上的师父发觉南城已有一段时日未在自己面前出现,询问几位师弟也未曾得知孩子去练武,原本这姑奶奶向来随心所欲,他们知晓她的能力倒也不担忧她吃亏。但担心她受苦受骗。
毕竟在山上这些年她备受众人宠爱,无人欺负她,给她脸色瞧!不知她去了何处,然而她涉世未深,即便她是杀手但为人单纯,性格直爽又率真!师父问了众多人也不知这丫头的去向?也无人给她派遣任务!
有天下山采购生活物资的师叔带回消息,说山下有位富商被害,却未寻到凶手,他们猜测那是南城所为,可南城却未归来究竟去了何处?师父准备独自下山去寻找那个自幼捧在手心长大的姑奶奶!
“好的,南城红袖招永远是您的娘家,这个舞台您想用多久何时想用皆随您安排!”妈妈拥抱着南城说道!
那小厮进入雅座,门帘被掀开,众人瞧见他将黑袍披在一位坐着的男子身上,而后又将其推出,他朝南城点头示意其跟上!外面之人见此又是一惊
“长得倒是颇为俊朗,只是可惜无法自由行走!”有人小声嘟囔道!
“是啊,是啊!”有人附和!
哎,好好的一位京城达官贵人竟是个坐轮椅的,不过即便他坐轮椅能让张世昌主动散千金南城姑娘跟了他也不亏啊!顿时红袖招一片感叹,这是最高的拍卖价,这是身价高到地方无人能与之相比之人前来竞拍的,无人敢与之竞争的一次拍卖,红袖招必定从此声名远扬!南城姑娘或许会一举成名啊!
小厮推着轮椅,南城快步跟上与轮椅并行!直至巷角,一辆马车和两匹马出现在眼前,只见公子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沅江咱们回去吧!”
“王爷,您方才怎就把外袍脱了啊,可知那般有多危险?倘若遇上居心不良之人,遭遇危险可如何是好?奴才方才都吓傻了!”沅江望着眼前的王爷说道!自幼习武在十岁那年被父母送至南宫王府被小王爷相中带在身边已有十年,小王爷变成了王爷,保护好王爷乃是沅江此生唯一的使命!沅江永远铭记父亲所言哪怕人头落地也不能让王爷掉一根头发!
“好了,好了!沅江,我这不是安然无恙嘛?总是这般紧张作甚?咱们快回去吧,不然云瑟该着急了!”王爷归心似箭对沅江说道!
“是,王爷!”沅江挥鞭驱马,朝着王府奔去。沅江将南城扶上了马车,这才与南宫云珞一同上马!
他们连夜赶路,而马车上的人却一直不敢入眠!只因她心怀恐惧,生怕自己一睡着便可能小命不保!南城不知王爷花一万两买了自己所为何事,自己于他而言有何用处?况且山上的家人们并不知晓自己的去向?他们想必都快急疯了,自己已将近一个月未归!
一路上,王爷皆沉默不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南城也不敢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
很快,不足两个时辰的路程马车便抵达了竹林。南宫云珞虽是王爷,却从不参与朝政!王爷一直居住在这片竹林之中,而南城是首位进入并住下的女子!就连南宫云珞的妹妹南宫云瑟都未曾在此住过!王爷下了车,径直走进竹林内的府邸。南城紧随其后一同进入,沅江不知在门口忙活什么去了。
他们刚进入竹林,管家和下人们便即刻迎了上来。当管家依照王爷的吩咐在屋内将南城安顿好后,云瑟便闻讯赶来,一进竹林便迫不及待地致谢:“哥哥哥哥,南宫王爷,您总算回来了,听闻外面的人说,您还带了一位姐姐回来是吗。”云君迎了上来,眼中满是忧虑。
南宫云珞一听到“外面的人”便知晓定是在竹林入口办事的沅江了,他微微皱了下眉但并未动怒,从房间走出笑着对云瑟说
“什么外面的人啊,必定是沅江那个多嘴的奴才告知于你的吧!罚他去练拳一个时辰!”
“是是是,什么都瞒不过哥哥,可哥哥还有何事是不能让云瑟知晓的呢?”云瑟拉着哥哥的衣袖撒着娇嘟着嘴!可怜的沅江莫名其妙地换来一顿训练!
王爷作势将手放到云瑟的头顶揉乱她的头发,云瑟拍掉王爷的手“哥哥,您莫要将我的头发弄乱啦!”
“云瑟,这段时日你莫要再来竹林了,哥哥无暇照顾你了!”南宫云珞无奈地说道!
“呵,哥哥有了姐姐便不要云瑟了是吧!云瑟明白!”云瑟瞧了一眼站在数米外躺卧在贵妃椅上的南城一眼,被张世昌踹了几脚腰部略感不适,管家尚未来得及告知她睡哪个房间,进屋只是听王爷吩咐让自己先躺着等候管家安排,云瑟边跑却又扭头对身后的南城笑眯眯地说道!而南宫云珞却只是勉强笑着摇了摇头
“是啊,这段时间哥哥有事,无暇顾及你了。所以你就在王府陪伴爹娘切勿外出乱跑!”
他转身刚瞧见躺在贵妃椅上的南城,一走近便见南城正要起身,他赶忙走上前去
“南城姑娘先躺着吧,虽说伤势不重,但被踹了几脚定然还是有所损伤的!您有何想说,想问,想做之事先养好伤再说!管家安排人扶南城姑娘进房洗漱歇息去!”南宫云珞朝着楼上大声说道!
楼上传来管家的回应:“王爷,南城姑娘稍等片刻,正在为您铺床!”
南城望着眼前这位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心中萌生出几分不忍,几分疑惑!但她又摇了摇头。不再当杀手之后怎会有什么不忍心啊!绝无可能,只要对自己有威胁的一律除掉!而南宫云珞却只是继续笑着注视着眼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