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金蝉脱壳
第734章金蝉脱壳
宓棠心头一跳,只低头道“她仍在查之前杨剑使他们拜托于她的事。”
薛承平闻言,唇角勾了丝讽笑“她倒是执着。”
“可有透露些什么?”薛承平问道。
宓棠摇了摇头。
薛承平随后便让她离开了。
……
屋外正是夜风寒霜,屋内却是烛火千盏如星昼。朦朦胧胧的纱帐低低垂了一层又一层。
今日室内的熏香正是甜香如一场美梦,为了不被那松柏枝子的清苦炭火之味沾染,今日便连博炉里的炭火也换燃了银丝炭。
这炉火依旧没有一丝烟火呛鼻,甚至是薛承平最讨厌的清苦之味也不复。
初见着这场景,薛承平也不禁疑心是梦。
然而梦的尽头却有一个袅袅娜娜的身影在那纱帐之内。
他掀了纱帐,待人影清楚之时,心底的喜悦便也层层叠加。
然而真掀了最后一层纱帐望过去时,那满目的望眼欲穿便化作了兴味索然。
“怎么是你?”薛承平的声音十分冷淡。
“柳念眉去哪里了?”再问第二句时,薛承平的眼底已全是薄怒。
那袅娜的身影却只支支吾吾的,倒也只能支支吾吾,毕竟手脚绑的整整齐齐,嘴里也堵了绢帕,若能说出个一二三四便也不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薛承平不耐烦的取了她嘴里的绢帕,冷眼瞧着那宓棠薄纱清透,他实在不懂柳念眉这样恶心自己有什么意思。
她难道还以为自己能再忍她这一番?
“柳念眉在哪里?”薛承平恼声问道。
那宓棠却仍是没答,她面上绯薄如春花,眸底水雾悬欲泣。瞧来仿佛,心念妄动之间,面前的女子仿佛化作了自己心底所想之人。
……
于此同时,断桥残藕荷塘边,一名着狐皮裘子,裹的严实的女子正持着一盏七彩琉璃花灯行进。
顾不得霜风夜寒,昼夜苦短。眼瞧着那亭前似乎真有一人等待,她脚下步伐越发匆促,然而心头的喜意却越发轻快。
跟在她身后的丫鬟槿安都有些跟不上她的步子了。
“小姐,你可慢着些,杨公子也不会嫌这一两步的脚程难等。”槿安低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