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番外
abo番外
随着几张照片的爆出,星网顿时一片沸腾:
[七年之痒:凤凰男变心初恋情人?]
[‘嫁入’豪门七年情变,方家小少爷泪洒机场!]
当然除了损人无良的小报和公众号之外,还有正经讨论两人感情,或从事业角度出发探讨元箴集团陈总这七年来一步步走来的成就的。
[八年缠恋终于解脱!元箴集团或将迎来新的‘夫人’!]
[陈涿:从平民研究员‘下海’到千亿军用科技集团新贵创始人!]
好事者从不缺,尤其是这次涉及到的两个主角的身份。
一个是老牌贵族家里的娇贵omega小少爷,一个是平民出身一路打拼到垄断了联邦新材料的冷峻alpha新贵。
最初在两人公开婚讯的当天,方家小少爷携亿万家产屈尊‘下嫁’平民社畜研究员这一消息,几乎引爆了整个联邦社交平台。
大部分网友都在唱衰这段婚姻,不过在看到另一位当事人惊为天人的外形后,舆论也发生了小范围的转变,然而在两人差距甚大的社会地位面前,大多人还是不看好这段婚姻,认为方家小少爷的恋爱脑日后会让他吃尽苦头。
然而,随着时间一年年过去,在元箴科技集团正式成立的第七年,已经没有人再说陈涿配不上方家小少爷方元。
相反,在元箴集团旗下的第五集团垄断了大部分的星际原矿以及最新材料锻造技术后,看客们的立场已然转换。同时,陈涿什么时候会变心‘抛弃’糟糠之妻的言论悄然在星网上蔓延开来。
以至于当小报媒体拍到陈涿与初恋同框照后杜撰出的情变报道一发出,星网上下居然无人怀疑其真实性,只有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之感。
这一传闻在后续媒体同日又拍到了方元泪洒机场后,更加喧嚣真实。
星网上一片八卦,有感叹凤凰男果然不靠谱的,从前守身八年又如何,有觉得小少爷恋爱脑落到今日下场怪不得旁人。
除此之外,居然还有数量的omega和alpha分别向两人自荐枕席的。
看得陈涿都要气笑了。
“先生,飞船还有半个星时,即将抵达最后一个跃迁点。”
陈涿点头,想了想又说了声,“安排一下,我要提前会议,在抵达下一个跃迁点前给我一份完善的计划。”
原本落地就回公司开会的安排现在肯定要改,不然家里的小祖宗怕是要恼。
“好的,先生。”
两个星时后,飞船终于在中央星机场上空停驻。
舱门打开,为首男人一袭剪裁得当的深灰大衣,率先大步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下属,乌泱泱、黑压压的一片,极有压迫感和威慑力。
随即男人仅带着三两个心腹,避开外界一切媒体的窥探,从私人通道进入专属停机坪,登上元箴集团最新研发的定制飞行器,匆匆往家中赶去。
在寸土寸金的中央星上,还是在位置最中心的埃弗利城区中,一片占地千顷的古老庄园大刺刺地坐落于此。
一进门,陈涿就不出意料地看到九米挑高的偌大客厅内摔了一地的玩偶抱枕,花花绿绿、形状各异。
一个人裹着丝绸睡袍,踩在雪白奢华的巨大绒毛沙发上,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滚落了一地的价值不菲的毛绒玩偶。
那眼神,仿佛这些玩偶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名似的。
陈涿脚步一顿,他有理由怀疑,这些玩偶其实是替他挡了灾。
方元真正想瞪的人是他。
见大刺刺踩在沙发上的人背对着门口,还未察觉陈涿进门,他轻手轻脚地换下皮鞋和大衣,往里走去。
“这是谁又惹你生气了?”陈涿清了清嗓子,提醒方元一声他回来了,随即眼底带笑问道。
方元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看到男人笑眯眯地明知故问时,那股无名的烦躁顿时烧得更旺了。
“我为什么生气,你不知道?”方元瞪起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怒发冲冠道。
陈涿拳抵唇角,遮掩了下嘴角的笑意,才回道:“好像知道些。”
在得到一双更圆些的大眼睛怒瞪过来后,陈涿迅速正色道:“星网上的那些报道都是不实的揣测,我那天为什么出现在拍卖场,你是最清楚的。”
提起这件事,方元不自然地移了下视线。
那天陈涿之所以会出现在拍卖场,其实是当天一大早被他从床上拱醒,‘威逼利诱’让人去给他拍那颗新发现的稀有钻石。
这么一想,他好像又没有立场去质问陈涿了。
没把脏水泼出去的方元心虚地盘坐在沙发上,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就安慰好了自己。
陈涿揽过方元细软的腰肢,“还难受?这次是公关部的舆论工作没做好,也怪我,当时在拍卖场没有注意,后续也没有及时关注星网消息,从坎普星的禁制区出来后,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
其实方元恼的根本不是陈涿,陈涿有没有旁的心思,他身为枕边人能不知道吗?
让他气恼的只是,星网上那些不明所以跟风的劝分看戏的舆论罢了。
“本来还是揣测,现在你让人一处理,舆论会不会更一边倒了……”方元眉头蹙起,对那些挑拨两人的婚姻的媒体看客不由得心生烦闷。
陈涿温声安抚他,极尽一个丈夫的职责,“不会简单粗暴地直接压下去的,你相信我,保证让你明天再看星网不会心烦,还有最开始几家带节奏的媒体和组织,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我们走法律程序。”
闻言,一脸气鼓鼓的方元才被顺着毛安抚下来。
看着陈涿愈发英俊沉静的容貌,方元挑起眉头,悠悠问道:“他们都说,你如今大权在握,早晚会把我抛弃,他们说的对吗?”
陈涿失笑,低头吻他。
“你啊,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