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三月二十,谷雨
司徒瑾权说罢摸了摸北柠的肚子,像是怀里抱着一只猫儿一样,对着北柠爱不释手的轻抚着,口中唤着柠儿,又和北柠说了许多事情。
手放在北柠肚子上慢慢向上,见北柠全身明显的紧张时。
司徒瑾权便再也没有动作,今时今日他自然是不可能强迫北柠的。
见北柠的肚子还算殷实,亲了亲北柠的额头道:“你先等我一会,我吃个饭正好你也消消食!前几天倒春寒你是不是在屋里闷坏了,我早就命人在观星台准备一会儿我带你去观星台看星星。”
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人又回到新婚时的缠绵。
只是北柠在不会像从前那般,满怀欣喜的抱着司徒瑾权的脖子带着奶音,尾调上扬,喊着:“司徒瑾权――”
司徒瑾权独自说完,等来的是漫长的沉默。
这种沉默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更多时候北柠像是司徒瑾权怀里抱着的一尊精致的木偶。
北柠此时脑子里思绪万千更多时候是在怀疑为何司徒瑾权喝了酒,却没有事情。
北柠伸手要去拿司徒瑾权的酒杯,看看到底是如何。
却让司徒瑾权笑着按住说道:
“柠儿,又胡闹了!这酒你喝不得!”
说完又揉了揉北柠的小脸说道:
“是不是太无聊了,那我现在便陪你去。”
司徒瑾权晚膳都没有用,替北柠披上一件斗篷便带着北柠离开。
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立春了,北柠的身子虚,现在还是严冬的衣着。
阎政替北柠症过,北柠的心寒之症难以控制,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在复发。
像是一个不稳定的炸药,一直选在司徒瑾权的脑子里让他害怕。
如今冬去春来,天气还算暖和,北柠的气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许多。
司徒瑾权看着北柠粉嫩的红唇,一时间也将北柠的心寒之症抛之脑后。
心情松散不少,这个人看着也没有那么疲倦。
北柠窝在司徒瑾权的怀里,清澈的双眸注视着桌子上的酒壶。
北柠没明白,为什么司徒瑾权安然无恙。
难道是他装得,自己里他的脸,咫尺之间,尽然一点看不出破绽。
观星台是过年新盖的,背靠望月山,立于盛京最高处。
北柠不知道,这原本是司徒瑾权要送给北柠的礼物。
等睿儿出生了他们一家三口便可在此,一起处俯瞰天下的百家万姓。
如今一家三口只剩夫妻两人,又有点不像是家。
观星台上四壁都是琉璃堆砌,远远看着,观星台反倒像是一颗星星。
早有内侍在周围替北柠点上银丝炭火取暖,烛光舞动一派暖和,初春花色含羞,铺满了整个观星台。
一种自然沁人心脾的香气,让人精神,又让人意乱情迷。
北柠身上披着雪狐斗篷,进入观星台倒像是住在晶莹月亮里的嫦娥。
只不过北柠怀里没有兔子,反倒是让一只虎视眈眈的狼抱在怀里。
星星遥不可期,高高悬于天上,又在月色的笼罩下多出一层神秘的韵味。
如此得不到,看不清,摸不着的东西自然是好的,是浪漫!
以前司徒瑾权和北柠在一起时,司徒瑾权的话很少,很多时候都是一脸宠溺的听着北柠坐在他怀里兴奋得手舞足蹈的讲着许多事情。
如今司徒瑾权的话多了起来,抱着北柠指着天上的星星。
司徒瑾权这人就连闲聊都能讲出一堆知识。
老先生说书一般,指着天上最亮的一颗星星道:“这是启明星,又叫太白,每天晚上出来的第一颗……”
只是司徒瑾权到底不善于聊天,北柠没有搭话,他一个人在谁如此浪漫的环境唱着独角戏。
声音回荡相爱半空之中又消失在半空之中,显得空旷,寂寥。
等司徒瑾权讲下去以后,低头看着北柠,北柠也毫不避讳的看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司徒瑾权原以为又会像以前一样陷入漫长的安静与尴尬之中。
北柠却突然抱着司徒瑾权的脖子对着他的唇亲了上去。
这还是司徒瑾权第一次因为北柠主动而被吓到了。
不过很快就接受,因为他真的太想北柠了。甚至还有一些激动,和克制。
这些日子北柠对他的无视和冷战,司徒瑾权才知,原来一个天生乐观的人突然安静起来是有多可怕。
等司徒瑾权确认这不是梦以后,便开始反客为主。
北柠身上的斗篷滑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