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竟然欺我尊主
96竟然欺我尊主
◎化魔◎
沈初言脸色一沉,眼中满是愤怒:“绿韵,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只是不想大家冲动行事,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哼,说得好听,谁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说不定你就是那个杀害魔族的人,现在想帮他们隐瞒真相!”绿韵不依不饶,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轻蔑。
就在两人争吵不休时,魔将那边等不及了,他不耐烦地冷哼一声:“你们到底交不交人?再这么磨蹭下去,可别怪我们不客气!”手中的魔剑一挥,一道黑色的剑气划过天空,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周围的树木瞬间被拦腰斩断,激起一片尘土。
山门口剑拔弩张,绿韵那尖锐的声音不断在众人耳边回响,像一把把锐利的刀,挑拨着众人对沈初言的怀疑。
“沈初言平日里就和我们离心离德,如今正是与魔族交战之际,她居然还质疑宗主!她这样处处帮着魔族说话,不是叛徒是什么?”绿韵满脸得意,眼睛斜睨着沈初言,那恶毒的眼神仿佛在说她是世间最肮脏的东西。
在绿韵的煽动下,各宗门的人纷纷对沈初言投来怀疑和厌恶的目光。
“真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
“亏我们之前还把她当自己人!”
辱骂声此起彼伏,向沈初言涌来。
沈初言满心委屈与愤怒,她的目光看向顾清。可顾清却避开了她的目光,沈初言的心沉入了谷底,心灰意冷之感将她紧紧包裹。
被仙门这边突然出现的争吵声吸引,前面一排魔将将目光移向争吵中心的二人。
看到沈初言出现的一瞬,魔将们看起来有些震惊,他们小声讨论着什么。
为首的赤瞳魔将踉跄着后退半步,面具下传出惊呼:"怎...怎么可能?!"
他猛地转身,一路瞬移到队伍最后压阵的黑袍身影旁,压低声音道:"沧溟大人,那女子...莫不是..."
黑袍下的沧溟缓缓擡起头,金色的竖瞳盯着沈初言,声音低沉:"你猜测的不错,但魔尊大人魔力未复,仙门身份不过是掩人耳目。"
魔将恍然大悟,喃喃道:"难怪她会是这般形态,还屈身于万剑宗...既然如此,属下这就带魔尊大人回魔渊!"他握紧腰间弯刀,周身魔气翻涌。
还没等他动作,绿韵的水红裙裾扫过地面。她指尖轻转白玉莲簪,眼尾朱砂痣随着轻蔑的笑意颤动:"不过是从魔尊榻上爬起来的贱婢,也配过来?要不是宗主大发慈悲..."
"够了。"沈初言突然擡眼,冷冽的目光射向绿韵,让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可围观的仙门弟子却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握紧了剑柄,警惕地看向沈初言,又看看对面的魔族。大有将二者视为互相勾结的意味。
赤瞳魔将周身魔气如沸腾的紫焰翻涌,面具下传来骨骼摩擦的刺耳声响:"蝼蚁也配玷污魔尊清誉!"他挥出的弯刀,刃口拖曳出暗芒,眼看就要将对面绿韵绞成齑粉。
"不可!"沧溟黑袍轰然炸开,骨爪精准钳住魔将手腕,拦住了他挥出去的魔气。他额间的魔纹若隐若现,金色竖瞳里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威压:"魔尊记忆未恢复,你若是伤了她门人,只怕她更不会同我们走了!"
魔将浑身肌肉暴起,弯刀上缠绕的魔气凝成狰狞鬼面:"那就任由这人欺辱尊上吗?!你……"他话音戛然而止,盯着沧溟那只明显不是人类的骨爪上流转的龙息,"您竟...动用了真身?!"
沧溟松开的龙爪化作青烟消散,周身魔气骤然萎靡三分:"我也不瞒你,尊上半月前曾来我这边求药,为助尊上恢复,我分了一半力量给她..."他突然剧烈咳嗽,"她魔纹已动,想必已恢复部分力量,记忆恢复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难怪您如此虚弱!"魔将猛地单膝跪地,面具叩击地面发出闷响,"感谢您为尊上所做的一切!沧溟大人可需要我为您输入点魔气?"
沧溟一言难尽地盯着魔将,十分肯定地说了句:"不用,你同我魔气不同源。"
魔将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奉承道:"那是那是,我真是糊涂了,您可是魔尊的龙,只会与魔尊魔气相融。可魔尊大人不是最讨厌万剑宗,为何还会回去?"
"我亦不知。"沧溟望向沈初言的侧脸,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或许是尊上仍然心有挂碍。"
仙门这边,绿韵的嚣张气焰只停顿了一瞬,她心里一口气堵着,不上不下,仍尖着嗓子冷嘲:"装腔作势的贱——"尾音尚未落地,沈初言腰间的剑已龙吟出鞘。
银芒划破暮色,剑尖在绿韵咽喉三寸前凝出霜花,她护身的灵力瞬间被剑气绞碎。绿韵瞳孔骤缩时,万剑宗宗主袖中拂尘突地卷出一缕金光,如丝绦般缠住剑脊,青石板上应声炸出蛛网般的裂纹。
宗主撚须的手指微动,强势的威压在场中散开,一股柔和灵力托着绿韵退到安全处。
绿韵踉跄地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台阶上。
"宗主!"她抚着发烫的手腕,不满地指着沈初言:"您瞧她这凶相,哪有半分仙门气度?"
沈初言旋身挥袖格挡,竟生生挡住了宗主的威压,宗主看起来有些意外,却也收了威压。
"为何总护着她?!"沈初言垂在一侧的手青筋暴起,毫无惧色地看着宗主。长剑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而剧烈震颤,剑穗上的朱砂结被灵气灼得滋滋作响。
宗主拂尘轻扫间,整座演武场的灵力骤然凝滞,不容置疑道:"仙魔对阵当前,岂容私斗?"
沈初言视线看向对面的魔族时瞥了一眼顾清,见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沈初言蹙起了眉。还有魔族忧患在前,沈初言不好计较,强压下怒火,只道:"那等这事了了,宗主当秉公让她给我一个交代。"
宗主瞥了沈初言一眼,看不出喜怒。
"那是自然。"
沈初言回身正要收回长剑。
回身的刹那,绿韵竟趁机欺近,指尖带着毒粉直洒沈初言面门。沈初言被迫后仰,却未防她暗藏的毒针,"嗤"地一声,左肩衣帛破裂,毒针擦着皮肉刺入肩胛。黑紫色血珠瞬间渗出,在白衣上绽开花。
在沈初言左肩渗出黑紫色血珠的刹那,顾清猛地向前踉跄半步。
他衣袍下的小臂正泛起诡异的青斑,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竟不受控制地伸出,指尖似乎因压制而簌簌发抖。
沈初言踉跄半步,左肩骤然炸开的剧痛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碎。淬毒银针刺入身体,幽绿毒液顺着经脉游走,她喉间涌上腥甜,一口黑血喷在青石板上。
沈初言指尖颤抖着凝聚灵力,却见宗主袖中金光大盛,拂尘变长,如锁链般缠住她的剑锋。
"沈师妹何必动怒?"绿韵站在宗主身侧,手指上缠绕着青藤状的毒雾,唇角勾起狞笑:"你想伤我,我也伤了你。如此,才算是两平。"
她这话说的很是无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沈初言只是想威慑她一番,还被宗主阻止了,而绿韵确是靠偷袭结结实实伤到了沈初言,更别提她针上还抹了毒。
宗主却像是未看到沈初言流出的黑血一般,挡在绿韵身前,一副你敢动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