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小周总,你越线了
周砚京忍了很久,一直在忍。
从许南意跟他提分手那天晚上,从许南意跟周时屿订婚那天开始。
后来又从许南意回国,从许南意和他划清界限开始。
直到今天亲眼看到她跟周时屿待在一起。
周时屿去南非出差一共两个月,从机场到周家别墅一共四十分钟的车程。
不管他们在这中间有没有做、做了什么,周砚京都忍无可忍。
他无法接受许南意和别的男人说话,无法接受许南意冲着别的男人笑,无法接受许南意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即使那个人是他的亲哥哥,也不行。
周砚京吻得强势,带着浓郁的欲望,还有愤怒。
不容人拒绝,也没有留下反抗的余地。
很快,南意渐渐卸下了防备。
“周……”她张了张口,又被堵了回去。
南意有些踹不过气来,双手拽着他的半截领带。
拳头紧握,随后又放松下来。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先一步投了降。
而眼前的男人似乎并不满足于此,抬手解了扣子,从驾驶座上径直越过半边身子,一路往下。
周砚京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南意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她不可以任由周砚京继续发疯下去。
“周砚京……”
“别说话。”
周砚京扣着她的双手手腕,高举过头顶,平稳地放下了座椅。
最后咬上了她的耳朵。
南意隐忍不言,想拒绝,却无法拒绝。
也许是因为她爱着周砚京,所以无法拒绝他的亲近。
为此,她感到屈辱。
很显然,周砚京也同样在拿这一点羞尽情地羞辱她。
南意的眼角无声地划过一滴泪。
周砚京停了下来。
剧烈的激情褪尽过后,随之替代的是漫长的平静。
周砚京将脸埋在南意的颈窝处许久,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上离开,重新坐了回去。
“把衣服穿好。”
车厢里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只剩下南意穿衣服的窸窸窣窣声。
一下、一下地勾着周砚京的心。
他觉得烦躁,顺手去摸烟盒,拿起来抽了一根烟出来。
想起许南意闻不惯烟味,又将烟重新放了回去,扔回原处。
想去开窗户,瞥了眼身侧坐着的人和自己此时的狼狈模样,又只能作罢。
想来想去,索性扯下半掉不掉的领带,扔在了一边。
*
许南意整理好衣服,从座椅上坐了起来。
她再次开口强调道:“周砚京,我们已经分手了。”
声线低靡,带着点点鼻音。
听起来清清冷冷,充满着让人难以拒绝的破碎感。
这样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真扫兴啊。
周砚京冷笑着讥讽道:“那你刚刚为什么不拒绝我。”
为什么。
许南意也想知道为什么。
大概是她的身体对周砚京太熟悉了吧。
“许南意,你骗不了我。”
周砚京看向了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