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你想跟我怎么算
如果许南意一开始就知道周砚京的身份,她一定不会答应和周家的联姻。
至少她不会选择嫁给周时屿,让周砚京感到那般的难堪。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也回不去了。
即使周时屿跟她退了婚,周砚京也不会原谅她了。
许南意搂着周砚京,趴在他的肩膀上低低地哭泣。
周砚京无动于衷地抱着她,眼睛里却挂满了心疼。
许南意很会示弱,只要一哭,周砚京就拿她没办法了。
有时候她都不用哭,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周砚京都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她的手心上,什么气都没有了。
“许南意,我原谅你。”
我原谅你了。
周砚京轻轻的抚着她的背,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都过去了,都会过去的。
比起失去许南意所带来的痛苦,那些都不算什么。
不管过去多久,不管发生什么,许南意都是周砚京的最优解,也是唯一解。
他身体的欲望、心灵的欲望,所有欲望全是她,也只能是她。
许南意哭了好一会,总算安静下来。
周砚京抱着她下车,回别墅。
翌日早晨。
许南意照例头疼脑热地从床上爬起来。
她知道她又喝醉了,她也知道肯定又是周砚京把她送回来的。
除了周砚京,没有人能在不知道她家密码的情况下准确猜到密码,然后堂而皇之地进入她家。
许南意坐在餐厅里吃早饭,看着坐在她对面一句话不说的周砚京,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还有些莫名你的失落。
她昨天其实没有喝得很醉,大部分时间意识都是清醒的。
她清楚地记得她借着酒劲趴在他身上死皮赖脸不肯放手的模样,也清楚地记得她说了哪些话。
可她并没有在周砚京的脸上看到丝毫的表情变化。
昨天没有,今天也没有。
周砚京不爱她了。
他只是从来没有这么被人羞辱过,有点放不下,所以才会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才会想要在她身上重新羞辱回来。
许南意哑然苦笑,脸色有些苍白。
周砚京见状主动问道:“没胃口?”
听不出关怀,也听不出多余的情绪,就是一句普通的问候。
许南意点点头,“嗯,昨天喝多了。”
周砚京又开口说道:“一个人不要总是喝那么多酒。”
语气中多了些许嗔怪和苛责。
人菜瘾大,明明知道自己酒量浅,还三天两头地学人喝酒消愁。
酒要是能消愁,酒吧里一定躺满了人。
许南意又点了点头。
她犹豫再三后说:“你妈妈昨天找过我。”
她想要表示她是事出有因。
周砚京没说话,眉眼间写满了:“然后呢。”
“她说……她跟我说……”
许南意思索了很久,还是说不出口。
她抬头看了眼周砚京。
周砚京穿着昨天的衬衫,袖子挽了一半,胸前的扣子解了两三颗,露出大片肌肉,性感又迷人。
嘴角下巴周围冒了圈青色的胡茬,头发有点乱,看起来有些疲惫。
许南意想,要不她还是不要提了。
周砚京却道:“说什么。”
许南意又想,反正都这样了,索性把话全说开的了。
大不了丢完脸,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