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危机
“嘶~头好痛!”次日一早,温青栀扶着头痛欲裂的脑袋起身,昨晚喝得太多,后劲也太大了。
等洗完了脸,温青栀才感觉好一点了,正准备吩咐厨房做点醒酒汤,就见苏清和进来了。
“妻主,喝点醒酒汤吧!”
苏清和昨晚也醉了,今早还是强撑着才起来做了醒酒汤。
温青栀还没喝完,飞霜来报,神色有些焦急:“王女,泽少爷病了!”
“什么?”温青栀有些诧异,昨日不还好好的吗?
苏清和见状连忙接过醒酒汤,关切道:“妻主,我们赶紧去看看吧!”
温青栀点点头,带着苏清和快步来到温泽的卧房。
大夫已经在为他诊脉,面色很是严肃。
“如何?”温青栀见大夫的脸色怪异,不由得有些担心。
温泽支起身子,声音都有些沙哑了,“阿姐,我没事,就是昨日贪杯多喝了些酒,是飞霜小题大作了。”
温青栀有些不赞同地望了他一眼,他这哪像是喝多了,明明脸都白了,嘴也干的不行。
“回王女,公子脉象正常,应该是饮酒过度导致的!”大夫细细地诊了两遍脉才做出结论。
“那可有药能缓解一下难受?”
温青栀问完,大夫点了点头,去写了方子交给下人。
“阿姐,我真的没,呕——”温泽刚准备安抚阿姐,喉间一痒,竟没忍住吐了出来。
一旁的飞霜眼疾手快地拿了口盂接住,但还是漏了不少。
温泽眼中闪过一丝难堪,偏过头不忍直视。
温青栀见状,示意苏清和带其他人都先出去,只留下飞霜伺候,自己则是放缓了语气道:“饮酒伤身,这几天要好生调养着。”
温青栀没有凑近,而是隔着一段距离,温泽点点头,眼角一滴泪掉落,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温青栀在房内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温泽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咽下嘴里的苦涩,对着飞霜叮嘱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可擅自请大夫,也别去告诉阿姐!”
他说得极为认真,飞霜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点头应下。
“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温泽摆摆手,示意飞霜出去。
温泽病的快好得也快,不过几日又生龙活虎,甚至还想去参加宫中的宴会。
温青栀笑道:“你不是最不喜这些场合吗,现在怎么还主动要去?”
温泽软了语气:“我还不是在家太无聊了嘛,都没人跟我说话。”
“飞霜不是天天跟你说话?还有少尘呢,你们现在不是好兄弟吗!”温青栀笑着摇摇头,终究还是小孩子心性。
“飞霜说的我都腻了,少尘整日就知道看账本,都不怎么理我!
你就带我去吧阿姐,求求你了!”温泽双手合十,在胸前点了点,满脸都是请求。
温青栀无奈,“行,你到时候跟裴景一起吧,我明日可能顾不上你,到时候别乱跑知道吗?”
温泽兴奋地点点头,去找裴景商议了。
温青栀将注意力收回,这些日子她忙得要死,不仅要为回北齐做准备,还要进宫与谢瑜周旋。
想起谢瑜的要求,温青栀眉头紧蹙,那事真有点不好办。
宴会上,温泽端坐在裴景旁边,裴景则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剑,完全没有搭理对着他笑的雅若公主。
“裴景,我收藏了一把宝剑,削铁如泥,肯定比你这把剑还好,我送你吧!”
雅若公主仿佛没有注意到裴景的冷漠,面上笑容不减,说完还期待地望着他。
“不必。”依旧是冷冷的两个字,裴景头都没抬。
雅若公主在裴景这儿碰了好几次壁,心中有了火气,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温青栀,她正和人交谈,身旁紧挨着的男人眼也不眨地盯着她看。
“王女和王夫感情真好,真是羡煞旁人啊!”雅若公主说着观察裴景的眼神,不过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她冷笑一声,藏得还挺好。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藏多久!
宴会的后半场有点像是联谊了,未曾议亲的少男少女们聚集在一起闲聊。
温泽不喜欢这样的场合,裴景更不喜欢,于是两人一拍即合,趁着没人注意溜之大吉。
雅若公主恰好看见,立刻找了个由头也离开了。
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温泽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坐下,望向裴景的目光带了些惆怅。
“其实我挺羡慕你的,很多时候都能和阿姐并肩作战。”
裴景眼中闪过意外,这是他第一次听人说羡慕他。
“你在她眼中是不同的。”裴景实话实说。
温泽低低地笑出声:“我知道,她把我当亲弟弟。”
“当亲人不好吗?”裴景的语气平淡,人有的时候总是不知足。
好吗?温泽不知道,但他一想到她只把自己当弟弟,就疼得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