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任我行
40/任我行
铃声没有响很久,时绿蕉刚要接听,对方就挂断了。新租的房子里还没有配备书桌,她揿开灯,把单词书摊开在床边,默背了几分钟,铃声又响起来。时绿蕉拿过手机,接通后才发现竟然是靳灵。上次一起吃饭,她们互相留过手机号,但并不是现在这个。想起梁颜说靳灵就是一个很跳脱的人,时绿蕉也没有过多疑虑。她问她怎么了。靳灵沉默了一瞬,她似乎在某个海边,听筒那边有风声,还有浪花翻涌的声音,“明天中午你有时间吗?想跟你一起吃顿饭,就我们俩。”明天是周日,最近因为找房子,时绿蕉跟汪明慧请过假,所以吃顿饭的时间完全是有的。她同意了,手指撚着纸页,“可以啊。就是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那边不太好玩吗?”靳灵翻着手边的塑料袋,一堆随手拿的垃圾食品,里面混着几瓶啤酒。她手指在易拉罐上顿住,想起医生的建议,又收了回去。江扬个混蛋,她恨死他了。半天才平复住心情,靳灵“嗯”了一声,“没有想象中好玩,不过回来是因为发生了些意料之外的事情,我们明天见面再说吧。”时绿蕉说好。靳灵情绪切换很快,刚刚还有些低落的语气,转头就消失不见,拉着她又聊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旅游见闻,快凌晨才挂断电话,时绿蕉手机电量都告罄。隐约好像忘记点什么,时绿蕉尝试回想,没有想起来,索性放弃。她找出充电器,拉过被子就睡着了。白天的疲惫让晚上的入睡变得异常容易,一夜无梦。第二天醒来,天刚亮,隔壁房间空着,梁颜最近不直播也不怎么待在家里。时绿蕉打开冰箱,这两天没怎么去买过菜,柜门里堆着一堆速冻水饺和烧麦。她皱着眉拿出一包水饺,心里正盘算着晚上见靳灵之前可以先去趟超市,门外的铃声就响了。一下接一下,不厌其烦的。时绿蕉拉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时,昨晚隐约被忘记的事情瞬间蹿进脑海。陈淮景单手拎着袋子,另一只缠着纱布的手掌在她眼前晃了下,“杵这儿要当门神?”时绿蕉没动,她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她昨晚并没有告诉过他。“半夜…
铃声没有响很久,时绿蕉刚要接听,对方就挂断了。
新租的房子里还没有配备书桌,她揿开灯,把单词书摊开在床边,默背了几分钟,铃声又响起来。
时绿蕉拿过手机,接通后才发现竟然是靳灵。上次一起吃饭,她们互相留过手机号,但并不是现在这个。
想起梁颜说靳灵就是一个很跳脱的人,时绿蕉也没有过多疑虑。
她问她怎么了。
靳灵沉默了一瞬,她似乎在某个海边,听筒那边有风声,还有浪花翻涌的声音,“明天中午你有时间吗?想跟你一起吃顿饭,就我们俩。”
明天是周日,最近因为找房子,时绿蕉跟汪明慧请过假,所以吃顿饭的时间完全是有的。
她同意了,手指撚着纸页,“可以啊。就是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那边不太好玩吗?”
靳灵翻着手边的塑料袋,一堆随手拿的垃圾食品,里面混着几瓶啤酒。她手指在易拉罐上顿住,想起医生的建议,又收了回去。
江扬个混蛋,她恨死他了。
半天才平复住心情,靳灵“嗯”了一声,“没有想象中好玩,不过回来是因为发生了些意料之外的事情,我们明天见面再说吧。”
时绿蕉说好。
靳灵情绪切换很快,刚刚还有些低落的语气,转头就消失不见,拉着她又聊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旅游见闻,快凌晨才挂断电话,时绿蕉手机电量都告罄。
隐约好像忘记点什么,时绿蕉尝试回想,没有想起来,索性放弃。她找出充电器,拉过被子就睡着了。白天的疲惫让晚上的入睡变得异常容易,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天刚亮,隔壁房间空着,梁颜最近不直播也不怎么待在家里。
时绿蕉打开冰箱,这两天没怎么去买过菜,柜门里堆着一堆速冻水饺和烧麦。她皱着眉拿出一包水饺,心里正盘算着晚上见靳灵之前可以先去趟超市,门外的铃声就响了。一下接一下,不厌其烦的。
时绿蕉拉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时,昨晚隐约被忘记的事情瞬间蹿进脑海。
陈淮景单手拎着袋子,另一只缠着纱布的手掌在她眼前晃了下,“杵这儿要当门神?”
时绿蕉没动,她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
她昨晚并没有告诉过他。
“半夜给你电脑撬了,盗取的信息。”陈淮景从侧边走进去,站在客厅中央打量她的新家。不知道是没有家具太空,看起来面积还行。室内窗帘都没有拉开,就玄关位置亮着一盏小灯,门被关上后,光线更暗了,跟鬼屋似的。
他把东西放下,眉头锁紧,忍了忍,才克制住没有脱口而出的反问。
回头跟她招手,“过来吃早饭。”
陈淮景把桌面的盒子打开,他昨晚没怎么睡着,折腾到后半夜,快天亮才睡着。也没睡几分钟,醒来捞过手机一看才刚六点。索性直接起床,根据之前几次吃饭的情况判断了她的口味,简单做点早饭,带过来。
顺便——
兴师问罪。
“你自己做的吗?”时绿蕉端了两杯水过来,分出一杯给他。
“不是。”陈淮景自然地接过,见她要往对面位置走,又将人拉住,“早上出门在垃圾桶捡的。”
见她表情认真又补充,“自己做的,放心,没下毒。”
时绿蕉看了他一眼,轻轻抽开自己的手臂,“哦。”
“就哦?”
“那谢谢,辛苦你。”
陈淮景在心里骂了句没良心,没回话,端起水杯吞了口。
时绿蕉对他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她目光专注在他带过来的早饭上。
陈淮景的厨艺不错,这是她很早之前就知道的事情。早餐偏中式味道也很清淡,时绿蕉很快吃完。两人从餐桌挪到沙发上,客厅除了一张双人沙发什么也没有,对面是空荡荡的墙。
陈淮景视线扫过一圈,心想她还真是挺能将就,其余想法还没延展,就被她开口打断,“你的伤口,自己换药方便吗?”
“有医生。”陈淮景放下水杯,一边回答,一边去拉她的手腕,“过来点,离我那么远干嘛?”
“你不是说一会儿还有工作?”时绿蕉侧头,刚刚他还吐槽了她的电脑反应迟钝得像是从战国末年传下来的。
“急什么?”手指压在她的腕骨上轻轻打转,“我是老板。”
还真是万恶的资本家。
莫名其妙的,时绿蕉脑海里跳出cathy的吐槽。她强忍住笑意。
陈淮景将她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本来要放过她的,这一刻又改变主意,“而且——”
“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她侧头瞧了他一眼,“什么事?”
手腕被人向侧边拉过,她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香水味道,像某种草木,陈淮景掌住她的后颈,他的声音跟嘴唇一起落下,“算帐。”
膝盖抵住她的腿,松开前恶劣地咬了下她的下唇,“昨晚谁说给我打电话的?”
“手机没我号码是吧?”
“不是。”时绿蕉被他盯着,莫名产生出一抹心虚的情绪,“昨天靳灵给我打电话,聊太久,说完手机都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