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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谁来剪月光

09/谁来剪月光

时绿蕉在cathy那里得知这次出差不是只有她跟陈淮景两个人。销售部的几位领导和技术部的两名工程师会一同前往。听见这条消息时,时绿蕉莫名松了口气。她很抗拒跟陈淮景单独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那种被审视被质疑的感觉并不好受。隔壁房间梁颜正在跟游戏里的玩家互骂,声音穿过墙壁落在她的耳朵里。时绿蕉戴上耳机听听力,南城今年的考试时间在十月中旬,现在已经快五月,她心里开始紧迫起来。以前上学,镇上那些老教师们传达给学生的理念就是——想要出成绩,就要反复刷题。这是个笨办法。时绿蕉知道自己不够聪明,理解一个知识点必需理清所有始末来源才能真正掌握。这意味着她需要比其他备考者花费更多时间和精力。所以这个笨办法她也用了很多年。不管是工作还是学习,只要不断重复、积累,就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反复摔倒。比如难懂的试题。比如不想看见的讨厌的人。窗外夜色如墨,穹顶零散的挂着几颗星星。时绿蕉很晚才合上试题册,她是个对时间规划很严谨的人,第二天有事的情况下,一般不会让自己熬夜到这个点。今天是个例外。工作上的出差避无可避,但发给汪明慧的微信消息却迟迟没有收到回复。中间她也有打过电话,那边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本来也不算提前请假,如果要拖到当天再说,观感就更不好了。只是她也没有办法联系到雇主本人。等待的间隙,时绿蕉又抽出一套试卷,准备练练作文题。题干材料刚读完,手边的屏幕就亮了。汪明慧发来一条语音,“这两天家里有事,我休假了一直在忙。所以忘记告诉你了,陈先生这周末有事不在南城,你不用过来做饭了。”这算是最近几天为数不多让她感到开心的一条消息了。时绿蕉手指停在对话框的位置,她敲下一句“好的”后就揿灭了屏幕。与南城的晴天不同,他们抵达之前,平江市已经连下了一周的雨。周围空气里都弥漫着湿意,路边散落着几颗青色芒果,行人个个脚步匆忙,整个城市似乎都在宣泄着对雨水过剩的不满。入职后…

时绿蕉在cathy那里得知这次出差不是只有她跟陈淮景两个人。销售部的几位领导和技术部的两名工程师会一同前往。

听见这条消息时,时绿蕉莫名松了口气。

她很抗拒跟陈淮景单独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那种被审视被质疑的感觉并不好受。

隔壁房间梁颜正在跟游戏里的玩家互骂,声音穿过墙壁落在她的耳朵里。时绿蕉戴上耳机听听力,南城今年的考试时间在十月中旬,现在已经快五月,她心里开始紧迫起来。

以前上学,镇上那些老教师们传达给学生的理念就是——

想要出成绩,就要反复刷题。

这是个笨办法。

时绿蕉知道自己不够聪明,理解一个知识点必需理清所有始末来源才能真正掌握。这意味着她需要比其他备考者花费更多时间和精力。

所以这个笨办法她也用了很多年。

不管是工作还是学习,只要不断重复、积累,就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反复摔倒。

比如难懂的试题。

比如不想看见的讨厌的人。

窗外夜色如墨,穹顶零散的挂着几颗星星。

时绿蕉很晚才合上试题册,她是个对时间规划很严谨的人,第二天有事的情况下,一般不会让自己熬夜到这个点。

今天是个例外。

工作上的出差避无可避,但发给汪明慧的微信消息却迟迟没有收到回复。

中间她也有打过电话,那边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本来也不算提前请假,如果要拖到当天再说,观感就更不好了。

只是她也没有办法联系到雇主本人。

等待的间隙,时绿蕉又抽出一套试卷,准备练练作文题。

题干材料刚读完,手边的屏幕就亮了。

汪明慧发来一条语音,“这两天家里有事,我休假了一直在忙。所以忘记告诉你了,陈先生这周末有事不在南城,你不用过来做饭了。”

这算是最近几天为数不多让她感到开心的一条消息了。

时绿蕉手指停在对话框的位置,她敲下一句“好的”后就揿灭了屏幕。

与南城的晴天不同,他们抵达之前,平江市已经连下了一周的雨。周围空气里都弥漫着湿意,路边散落着几颗青色芒果,行人个个脚步匆忙,整个城市似乎都在宣泄着对雨水过剩的不满。

入职后的第一次出差,情况跟cathy所说的相差无几。同行者不只有她一个人,工作职责划分明确,她所有的工作内容都是由miko来安排,跟陈淮景之间几乎是零交流。

第一天时绿蕉分到的任务仅仅是整理并及时更新采集到的客户信息。

直到次日下午,miko才给她发消息说,晚上有位老客户请吃饭,陈总让她一起出席。

饭局拢共五个人,时绿蕉着牢记cathy这位过来人的忠告,坐在不起眼的角落,也不主动跟在场的人攀谈。她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目光始终停留在面前小小一方的面积里。

只是越沉默反倒变得越引人注目,在miko主动介绍完自己,斜对面陈总的注意力就落到了时绿蕉身上。

他脸上带着霭笑,“米小姐旁边那位是?”

miko用手腕碰了下她。

时绿蕉擡起头,视线里的陈总似乎有些眼熟,她被迫站起来自报家门,“陈总您好,我是sino销售部的时绿蕉,您也可以叫我jane。”

这位陈总看上去比陈淮景好说话得多,他点点头,“时小姐能喝酒吗?”

侍应生将分酒器放到桌面,陈总顺势问了一嘴。

时绿蕉依旧秉持着杨澜的教诲,“不好意思陈总,我酒精过敏。”

话音刚落,对面位置,陈淮景的视线就不咸不淡地从她的脸上扫过。

时绿蕉没有回避,只是轻轻错开,让自己远离这场意味不明的打量。

这里有客户在,她知道他不可能会戳穿她。

“既然过敏,那就算了。”陈世炎转过头,“淮景,咱俩喝一点儿?”

陈淮景没拒绝。

一整个晚上,饭桌上的觥筹交错就没有停止过。

送别那位陈总,miko主动问陈淮景,“您今天自己开车过来的吗?我给您叫代驾吧?”

miko今晚也没少喝。

陈淮景坐在位置上,否决了她这句提议,“不用。”

目光又落回时绿蕉身上,“jane会开车吗?”

看似是询问,但其实他早看过她的入职资料。

知道她拿过驾照且会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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