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4章(二合一)
第34章第34章(二合一)
飞机在17:30从燕京出发,两个半小时后,20:00准时降落临杭国际机场,楚以乔手上拿着那捧谈泽临时兴起买的风信子,谈泽走在她旁边,肩上背着楚以乔的托特包。
一个托特包(内含马克思主义原理一本),一捧风信子,两个彼此靠近的人,楚以乔和谈泽来到了新的城市。
临杭市区植被覆盖率高,空气湿度高,晚风夹带着林间的水汽格外冻人,楚以乔刚出机场就打了哆嗦,很可惜谈泽也没穿外套,上演不了偶像剧里面给爱人披衣服的剧情,退而求其次上前搂住楚以乔的肩膀,带着她往子公司派过来接驳车的方向走。
楚以乔上了飞机就在思考这件事,她和姐姐来了临杭市,她们住哪?
酒店?如果住酒店的话是大床房吗?第一天有没有玫瑰花瓣?谈泽应该是不会安排,但说实话,楚以乔有点想要。
她拖着脸,眼珠子随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小范围移动着,楚以乔板着脸,不希望自己的期待表现得太明显。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兴许每个初入恋爱的人都想要自己能够表现得可靠些,可靠到能够守护她们的爱情。
楚以乔正是这样的心理,她努力沉着一张小脸,竭力想让自己表现得冷静。
可当接驳车驶入一片居民区,最后停在一个高级小区的大门口时,楚以乔还是震惊了,圆润的杏眼瞪得老大,转头去看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又拿着平板看文件的谈泽。
楚以乔声音上扬,语气堪称控诉:“姐姐,你没说在这边也有家,我还以为我们要住酒店!”
那怎么办,攻略不是白做了的吗?!
“别傻了,”谈泽放下平板去看楚以乔:“楚以乔,你为什么认为我会让你住酒店住6天?还要在酒店睡觉。”
楚以乔没感觉在酒店睡有什么不好,第二天还不用自己整理床,但想到谈泽也不愿意在公司休息间睡,估计是对在家里睡有执念,那楚以乔向来随遇而安,自然是配合。
楚以乔昨天身体往后仰的时候还挺满意的,更加坚信她和她姐是天作之合,然而等那股冲毁理智的快感过去后人又变理智了,在淋浴头下洗着洗着终于琢磨出不对劲来。
两个人那样算所谓的坦诚相待吗?楚以乔虽然被玩得很惨,但非要说的话,一件衣服也没脱。
谈泽就更是了,全程只有右手的袖口和裤子湿了,睡衣的扣子都没被楚以乔扒拉下来几颗。
人完事都都很体面,不像楚以乔基本是一摊烂泥。
楚以乔今天早上其实跟谈泽提了这件事情,说姐姐这样太不公平,最后收到谈泽两个冷笑,表明自己以后还干的话要捋袖子,楚以乔太不会体谅人,洗衣机很难洗干净,还要谈泽亲自手搓。
话音刚落,楚以乔的脸瞬间变成红苹果,又让她姐啃了一口。
新家的布局和燕京那个平层差不多,室内家具一应俱全,地板是胡桃木,沙发很大很宽,门口甚至像燕京那个家一样也放着小夜灯,实在不像是临时准备的模样。
楚以乔跟户主收房似的一间一间查看过去,谈泽至始至终没动,站在客厅中央,静静地听着楚以乔一惊一乍的惊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楚以乔最后从房子里最大的那个卧室走出来,表情是掩盖不住的别扭,她没想到这个家也有两个卧室。
在应该是属于自己的那个房间里,楚以乔按压着柔软的床垫,一颗雀跃的心渐渐凉下去。
姐姐该不会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吧,楚以乔最怕这个,因为无论如何,她的的确确比谈泽小8岁。
这世界上的确有人18岁比别人30岁还要成熟,可笑话,楚以乔是那种人吗?
隐隐的不满化作小声的嘟囔,楚以乔走出来又往谈泽身上贴,双手围着谈泽的腰晃来晃去,谈泽低头,含笑看着楚以乔额前翘起的碎发,没忍住薅了把毛茸茸的脑袋:“看完了?喜欢吗?”
楚以乔挺喜欢姐姐摸自己头的,因此心情想要变得很好,可她还生着气,心情应该是很差。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交替占据楚以乔的大脑,她在中间被扯来扯去,难免升起些对谈泽的小小埋怨。
都怪姐姐,别再这样了……头好乱,人都要变奇怪了。
“一般般吧,”楚以乔仰着脸矜持地说:“东西还有点少。”
楚以乔本意是刁难的,然而谈泽好像一点也没被刁难到,反倒拿出一副认真思考的神情,把没骨头似的楚以乔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扶正,提议道:“这附近有超市,或许一会可以去买点东西,你挑自己喜欢的,结束后如果还想要能带回燕京。”
姐姐怎么这么好,楚以乔就就算是被人说恋爱脑也认了,可能她就是恋爱脑,还好是和姐姐在一起,变得奇怪和阴晴不定楚以乔也心甘情愿。
两人晚饭在飞机上简单对付了两口,落地后又叫了外送。楚以乔并不很饿,坐在沙发上抱着一碗五颜六色的糖水吃得正欢,谈泽走到厨房,擡手打开冰箱。
谈泽没打算在这个地方做饭,冰箱里没有食材,被能干的助理塞满了各色酒水,她拿了一瓶气泡水出来。
关上冰箱门,目光却不知不觉飘到了旁边的灶台上,意识到其实煮点粥也不是不可以。
谈泽转头,目光越过大半个客厅落在沙发上那个瘦削的背影上,她不禁想起刚才在车上楚以乔称呼这个房子的方式:“也有个家”,好像有点理解了楚以乔的随遇而安。
转眼间钟表上的指针悄然指向“8”,再不出发超市要关门了,谈泽一声招呼不打把楚以乔的综艺关了,成功收获楚以乔愤怒的一瞪。
“去超市了,你不是嫌东西少?”
这边衣柜里备的有衣服,同款不同色的两件风衣,谈泽帮楚以乔系好腰侧边的腰带,自己则很不检点地风衣敞开、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也扭开。
她拿上钥匙和开小区电梯的磁卡,拉着楚以乔的手出门,散步去超市。
晚上8点是夜市最繁华的时间段,小区附近的街道车水马龙,道路边每隔几步都会碰到售卖不同食物的小商铺,绿蓝的收款码密密麻麻贴了一面墙。
楚以乔几乎没有晚上出来逛街过,看什么都感觉新奇,谈泽牵着她的手面无表情地穿梭于人海中。
一条街走过,听楚以乔喊了十声“姐姐”,若干“是提拉米苏!”“是花!”“是冰糖葫芦!”“是彩绘!”“是烧烤!”“是美甲!”“是煎饼!”
谈泽不太敢回头去看楚以乔一本正经说出这些话时的表情,她绝对会笑,楚以乔绝对会受伤。
谈泽面上不显,步伐暗自加快,连忙把身边这个全自动报称呼机带上天桥。
离开琳琅满目的小摊,旁边的人终于消停下来了,谈泽暗暗松了一口气,她是真怕有人误解楚以乔的智商,其实楚以乔很聪明、很好。
天桥上风大,楚以乔扎不上去的碎发在空中划出凌乱的痕迹,频繁遮住她的视线,楚以乔应该是要烦躁的,但她却无暇顾及自己眼前的那一点碎发,目光落在前面牵着她的手在走路的谈泽身上。
往上是满天繁星,往下是化作光点的车,楚以乔一直认为谈泽最适合那种高楼上俯瞰众生的形象,没想到像寻常人一般走在天桥上的姐姐也同样有魅力。
敞开的风衣被晚风吹得鼓起,飞扬的衣角为谈泽冷淡的性感增添了别样的潇洒,楚以乔感受到她们两个之间的距离有更近一点,就像其她牵着手漫步走过天桥的情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