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本章不修错别字
第32章本章不修错别字
当天晚上9点钟,初赛的结果出来,楚以乔的作品毫无悬念地入围。
收到孔彩晴的庆祝电话时,楚以乔正在浴室洗澡,有了下午在休息室的铺垫,楚以乔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于是这个澡洗得尤其久,几乎是寻常耗时的两倍。
她的手机放在客厅沙发前的茶几上,因来电震动而滋滋作响,谈泽的指纹能解锁楚以乔的手机,她接听了电话,代楚以乔向孔彩晴表达感谢。
两人间客套地寒暄了几个来回,对面刚打算挂断,谈泽回想起最近工作的行程,又问了几句楚以乔学校里的事情:“……有事可能要请假一周,辅导员那边我问过了,画室……”
得到短期请假并不会对学业造成影响后,谈泽把电话挂断,几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楚以乔披着毛巾走出来,脸被热气蒸得泛粉,头发湿答答地垂着,每走一步都在木地板上留下鲜明的水渍。
谈泽自然注意到这一点,皱着眉想提醒楚以乔头发擦干了再走出来,然而刚转过身,惊讶地发现楚以乔身上穿的是套薄款的丝制睡衣,v领长袖,裤子长一截,松松垮垮地盖住她全部的脚背。
那是谈泽的睡衣,昨天晚上抱着亲人的时候还在穿呢,今早刚洗,转眼间跑楚以乔身上去了。
谈泽的衣服尺码比楚以乔大一个号,这衣服领口又大,楚以乔穿着它跟穿了件一字领没什么区别,漂亮精致的肩颈线条全部漏在外面。
要是真一字领可能还好点,至少不会松松垮垮、歪歪扭扭的,看着让人想直接一把扯掉。
是故意的吗?谈泽下意识用自己的思维方式去揣度楚以乔的行为逻辑。
是勾引?
然而,她观察了好几分钟都没从楚以乔的脸上看到一丝算计和羞赧,仿佛谈恋爱后穿姐姐的衣服是很寻常的事情。
谈泽早掌握和楚以乔沟通的技巧,像楚以乔这样一根筋的人,沟通起来就是要直来直去,有什么问什么:“楚以乔,你穿我睡衣干什么?”
楚以乔果然是有话就说:“我忘记拉隔离门,不小心把换洗的衣服打湿了,就随便拿了一套,姐姐你就借我穿一天嘛,我明天洗了还给你。”竟然还撒娇。
天然又笨手笨脚的原因,谈泽彻底折服了,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楚以乔笨也笨得聪明,或许这就是大智若愚。谈泽再精明厉害,再心机深会算计,也要被洗澡都忘记拉隔离门的楚以乔拿捏。
楚以乔这样,谈泽说不了重话,也不想跟她纠结什么木地板受潮后会变形的事情了,挥着手让她过来:“借你穿,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再一次,谈泽在楚以乔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生气,又莫名其妙大发慈悲地放了她一马。一会还要拖地。
沙发那么长,谈泽只占了一个小角落,楚以乔走过来,没有进行任何多余的思考,直接坐到谈泽的腿上,柔软的挤压感瞬间反馈到谈泽的腿上,鼻尖充满浓郁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混杂的生活香气。
“好了,我准备好了。”楚以乔扭两下调整到舒服的坐姿,弯腰去够茶几上的吹风机,过分宽松又贴合肌肤的布料垂下,随着主人弯腰的动作勾勒出一截轮廓清晰的细腰,人重新坐直,腰间的褶皱却还保留着,在凸起的衔接处堆叠出一条令人遐想的弧线。
谈泽胸前的衣服被楚以乔还在往下滴水的头发打湿了大半,皮肤很冷,皮肤之下的那颗心却跳得火热。
她心中其实本来有些负罪感,认为哄骗过分好骗的楚以乔多少有点胜之不武。抠xx也犯法。
但此时此刻,谈泽完全打消了这个想法,心中浮起三个新的念头。
1.楚以乔段位其实很高。
2.谈泽其实不温柔不正直没耐心没道德没意志力。
3.什么时候开始。
谈泽接过吹风机,再次面无表情地按到底,楚以乔看不见谈泽的表情,很有礼貌地说了“谢谢姐姐”,然后很不礼貌地用小腿去轻轻地碰谈泽的腿。
楚以乔弯下腰,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这次是为了拿遥控器。
纪录片不知不觉已经看到最后一集,全国各地的艺术院校介绍了一大圈,最后回到了燕京。
谈泽吹着吹着注意力就不在楚以乔的头发上了,目光转移到楚以乔流畅的肩颈线条上,经过半个多月的努力,楚以乔终于稍微吃胖了一点,脸上和身上都长了肉,脸圆圆的,肉很软,肩头圆润。
谈泽擡手摸了一把,楚以乔转头看了她一眼,眉毛皱了皱,但什么都没说,无声地允许谈泽做更过分的事情。
头发吹干了,谈泽把吹风机重新收起来,客厅重新陷入一片安静,楚以乔能够从姐姐的动作中读出暗示,主动起身,转过来面对着谈泽又坐在她的腿上,小鸡啄米似的去亲谈泽的唇角。
谈泽起先配合了两下,她能够感受到心里的那团火越来越旺,谈泽重又扣住楚以乔的腰,把她的双唇含在嘴里,近乎亵玩地舔舐着。
楚以乔乐得配合谈泽,她实在不是强势的人,自己做容易无所适从,而且姐姐技术很好,不管是亲和舔都很舒服。
谈泽感受着怀里越来越软的人,她的手从腰部往下移,伸进了衣服里面,楚以乔被冰冷的触感刺得一激,大概是想起下午谈泽挑逗她却不负责的事情,幽怨地瞪了谈泽一下。
下一秒,空中传来搭扣解锁的声音,“咔哒”一声,轻柔的挤压感和解开束缚的放松感共同攻击了楚以乔的大脑。
楚以乔能够从姐姐的动作中读出预兆,眼睛睁圆了,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姐姐……是现在吗?在这里?”楚以乔依旧没有拒绝,她只是在询问一个时间和地点。
谈泽没停下,温柔地画着圈,手如同拢着一团棉花那样弯曲着,她亲了亲楚以乔的眼睛当做安慰,说:“只在外面,不舒服的话要说。”
楚以乔眨了眨眼睛:“……嗯。”
随后,又主动抱住谈泽,用脸去摩擦姐姐的鼻子,两人的距离很近,因而谈泽能够将楚以乔哪怕是最隐秘的表情也看在眼里。
(你们能不能内部打一架5月4号不是过了吗?!!!)
不管是脸上失神的表情、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还是手下反馈来的(),都表明没有不舒服。
热情又娇气,软得超乎谈泽的预料。
楚以乔全程跟树懒似的抱着谈泽,人随着姐姐的动作小幅度地(),垂着长睫,满脸晕红。
坐着的姿势其实很作弊,即便谈泽没刻意用力,可在体重的帮助下动作怎么也算不上轻柔,楚以乔一直忍着没喊出来,可渐渐地呼吸也变调了,在空中荡出许多甜腻的音调。
谈泽看着楚以乔可爱又青涩的反应,思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散。
她很少向别人分享她和楚以乔的日常生活,也根本没有必要,她能够想象到寻常人会怎么评价她们的相处方式——谈泽把楚以乔宠坏了,什么都不用做,可以乐享其成。
可在谈泽眼里,真相是完全相反的,她们两人之间,是楚以乔纵容了谈泽太多。
楚以乔好脾气、不关心、少过问,把谈泽从有阴暗心思的普通人培养成了偏执狂。